等一群人走后,两个人是抱头痛哭起来。
今日这一切只不过是才开始,大夫人是肯定不会放过她们姐妹的,这以后在后院应该如何自处啊!
“姐姐,要不我们离开吧,要是在呆在乔府的话,就真的没有命活下去了。”
秋月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现在连讲话都觉得腮帮子特别疼,这简直不是人能够承受的事。
但面对妹妹这个提议,春花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少夫人救过我一命,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一走了之,更何况少夫人还给了我们两个人管理铺子的事情,再大的苦我都能忍,相信要不了多久少夫人就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春花无条件的相信张秋雅,要说出理由来的话,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或许就是觉得张秋雅是一个不同的人,她能够做到平常的人做不到都事情。
“可是这大家都出来指认少夫人了,少夫人真的能证明自己吗?”
秋月委屈的瘪嘴,她虽然也对张秋雅很感激,可是她也不想受罪啊。
春花见她这样,还想着自己的妹妹说什么,但却被门外的一道身影给僵在了原地。
“姐姐你在看什么?这是......容少爷?”
秋月不解的随着自家姐姐的视线看过去,随后才惊呼出声。
不错,来人正是容锦。
“听秋雅说你们两个被大夫人用了刑,她特意让我来给你们送药膏,还叮嘱你们要是能够退让的就千万不要逞能,别伤到自己。”
容锦走到两个人的面前,拿出两瓶自己调制的上好的药膏来。
用了这个东西肯定很快就没事了,相信她们两个人也可以少受一些罪。
“谢谢容少爷,若不是你的话我和姐姐肯定会疼死的!”
秋月感激的开口,抱着那瓶药膏十分的欢喜。
后知后觉的春花看着桌子上的药膏,脸色突然止不住的涨红起来,所幸是因为脸上肿看不出来,不然肯定会惹来容锦的疑惑。
“容少爷是怎么来的我们院子,我们两人都是老爷的姨娘,以后容少爷为了避嫌的话还是让下人来送吧。”
春花低下头,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如今自己脸上肯定十分到难看,怕是容锦看见该被吓着了。
“春花姨娘误会了,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来送个药膏的,是我没有思虑周全忘记这样贸然出现会惹来非议,那容锦就先告辞了。”
容锦倒没有多想,心中庆幸春花提醒了自己。
要不然被有心人看见的话,估计又是一番栽赃陷害了。
待他走后,秋月才怪异的看着自家姐姐。
“姐姐,你不喜欢容少爷吗?为何要对他如此说,明明他也是一番好心啊!”
秋月很不明白,姐姐这么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怎么对容锦还赶着走呢。
听到自家妹妹的这番询问,春花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她何尝不知道容锦是好心,甚至根本就没有想到她说的哪方面去,但是他可以不在意,但是自己必须要在意的啊!
“无事,我们在后院待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别给别人落下话柄。”
她无意过多解释,手中紧攥这那药瓶,好像这样就能够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一样。
说起来,他倒是帮了自己两次了呢。
张府,孙微微和张夫人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孙微微心中那叫一个气,恨不得直接过去把那些传谣言的人通通痛骂一番。
“你啊你,怀孕了之后不要如此激动,大夫都和你说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张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其实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也是不相信的。
张秋雅是一个神奇的存在,甚至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赞同的一个聪明女人,所以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娘,我这不是担心秋雅嘛,镇上好多人都在骂她,如果换了是我被人污蔑还被大家唾骂的话,那我肯定一辈子都有阴影了。”
孙微微吐了吐舌头知道是自己太过于激动了,但是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啊。
张秋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这可是她唯一一个打心眼里认定的朋友。
“那你又能帮得上什么?你去了也不过是让张秋雅更加担心你而已,这件事庭松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用担心。”
张夫人无奈的开口,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要去掺合那一趟浑水。
现在张家还被人惦记着呢,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就真的全完了。
“母亲说的没错,我已经私下让人在查师傅账本一事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头绪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庭松来到了大厅。
但他脸色有些不好,似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庭松,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知儿莫若母,张夫人只需要一眼就看出来了张庭松内心的深深忧心。
可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最近也没有异样的啊。
“母亲可听说前段时间的少女失踪案?现如今又有少女失踪了,甚至还有几个别有用心的人挑拨说是我这个当县令的监管不得力,幸亏镇上很多百姓也是看着我长大的,还没有这么容易被带偏。”
可是这已经有了星星之火,不知道事情又会怎么演变下去,所以张庭松才觉得烦躁。
无论他怎么追查,都只能查到一个黑衣人进了邱府,后来的线索就再也查不到了。
可这邱府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家,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张庭松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去搜查邱府上下的。
“原来如此,这段时间万事都小心些,庭松你也少管些衙门的事情,多陪陪微微。”
听自家儿子说完事情的经过,张夫人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但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说了的话一定会给张家带来灭门惨案,她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
“娘,我知道了。”
张庭松答应了下来,倒不是他真的如此想,而是打算先帮张秋雅找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