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害怕,我们大家都在呢,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都,等你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之后,她就已经坐牢了。”
张庭松压低声音在那丫环面前宽慰一番,要说他做为县令如此说显然是不合法的。
但谁让他信任张秋雅,而且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呢。
见他这样说,那丫环重重的点了个头,还是不敢看大夫人,却跪在乔金富的面前。
“奴婢棉儿,相信老爷肯定还对我有印象,我本是大夫人身边的陪嫁丫环,但很快她旧把我嫁给了醉仙楼掌柜的儿子,但她却不是有意撮合,而是别有其他目的,只是把我当成礼物一样送给别人。”
自称棉儿的丫环一脸悲愤,她在嫁人之前就已经有了心上人。
但大夫人的意见谁都不敢违背,她只能是收敛了一切的爱恨,帮大夫人做到想做的事情,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讲究的过了,没想到大夫人居然要杀自己,所以她不得不来指认。
“我确实对你有印象,你说大夫人让你嫁进去其实是别有目的?是什么目的?”
这一连串的转折,让乔金富的脑袋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其实也不止是他,在场看戏的百姓也都觉得剧情曲折离奇,正伸长了脖子想看这丫环到底如何往下说呢。
“目的就是为了让醉仙楼的掌柜,也就是我的公公,尽心尽力的帮她掩饰做假账,从大夫人嫁过来完全掌握了乔府管家权之后,我们几个陪嫁丫环就被她送给了各个对她有帮助的人,而我做为当时她最信任的丫环,自然也就把我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
丫环哭的是泪流满面,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话,她可能到现在都还没看透大夫人伪善的面貌。
她们虽然是丫环,但也想活下去啊!
此话一出,满种哗然,这做假账都居然是大夫人?还把身边的丫环当做筹码嫁出去?
“你胡说,要是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扒了你的皮!”
大夫人气的银牙紧咬,这个她信任都丫环居然在今天出卖了自己,果然丫环都是贱骨头。
但是生气归生气,她还是有理智的,知道今天这件事一定不能安到自己的头上来,要不然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奴婢没有胡说,若不是这一次大夫人要对奴婢下手,奴婢还会无条件的忠心大夫人,奴婢每一次进乔府,目的就是为了给大夫人送账本,这些账本都是暗地里真实的账本,但奴婢不识字,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丫环又坚定的为自己辩护,今天她敢出来指认,就知道他们之间,必定有一个死。
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因为她肚子里面有了孩子了,所以她一定要活下去。
“放肆!我没有,老爷,这都是这个丫环污蔑我的!棉儿,我往日里对你也不薄,为何你要如此污蔑我?你公公都已经承认了是张秋雅指示的,你到底被她同什么好处收买了?”
大夫人痛心疾首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是啊,醉仙楼掌柜和他儿媳说的话完全不一样,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场又有些动摇了,好像看大夫人这个样子她也是受害者。
这个问题也是乔金富想不通的,他目光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棉儿。
“你可知道你今日若是说谎会有什么后果?那我必然是要治你一个污蔑罪的!”
乔金富的内心也有些纠结了,怕这个丫环说的是真的,又怕她说的不是真的。
但无论她说的话是真假,自己面临的都是背叛。
要是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这个结发妻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欺骗自己,若是她说的是假的,就是张秋雅这个儿媳见财起意,无论如何他都是丢脸的那一个。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而且账本就在大夫人的房中,还请老爷去搜查!还有管家,管家一直以来都是和大夫人是一伙的,肯定时大夫人杀了他嫁祸给少夫人,现如今大夫人还想连我一起杀死,毁尸灭迹。”
棉儿惊恐的开口,为母则刚,她今天就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也要活下来。
说出真相只会收到谴责,但是不说的话就会被大夫人抹杀!
“胡说八道!老爷,你要相信妾身!老爷现在就可以去搜查妾身的房间,若是没有那丫环说的账本的话自然也就可以证明妾身的清白了!”
大夫人说到账本,心中顿时回来了几分的底气。
她坚信谁都不可能会找到她的账本的!这样的话,今天他们的一切也都失败了。
但是慌乱之下,她并没有注意到丫环所说的那一句,是自己要杀她,她迫不得已出来反驳的,不过哪怕是注意到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还会认为那丫环是编造的理由。
“来人,去查,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乔金富阴沉着脸开口,事到如今他是骑虎难下了。
该丢脸也丢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宅不灵了,但是今天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背叛了他乔府!
“乔大人,你这样让人去搜查,搜查一年都未必能找到。”
就在下人要行动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家浩淡然的开口。
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当中的淡然让大夫人又怕又恨,心中暗自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他一出生就杀了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
对于他一口一个乔大人,乔金富心中又有些不自在了。
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有证明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又来指手画脚,难道他这个坐父亲的还不如自己儿子吗?
“这就要问大夫人了,让她把腰间锦囊里面都钥匙给父亲,父亲自然就能打开暗室的门。”
乔家浩盯着大夫人的香囊,似乎时能够看透一切一样。
以前他也在奇怪,为什么大夫人可以肆无忌惮把账本就这样放在屋内,还让丫环得知,直到他昨天晚上偶然翻大夫人的屋顶,才看见了一切,明白了大夫人的底气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