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乔金富洪亮的声音在前厅响起,让原本坐着喝茶的两个人都看向来人。
“是我们今日打扰乔伯伯了呢,还请乔伯伯不要治我们的罪。”
邱璃爽朗的开口,丝毫没有之前那番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倒活脱脱一个精明爽朗的邻家小姐。
听她这样说,乔金富摸着胡子大笑起来。
“这怎么会呢,邱小姐和管家能来真是当我乔府蓬荜生辉!”
他继续说着客套话,同时心中也在思考着这两个人今天来的目的。
这世界上连最亲近的人都能背叛自己,更别说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了,这是乔金富现在深刻明白的。
“乔老爷,实不相瞒,今天我和小姐二人前来是来谈合作的。”
邱管家又是那副精明的笑容,但却让他无端的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
又谈合作?乔金富脸色有些微变,要是在说什么合作开酒楼的话,那他还是不想参与了。
“不知邱管家是何意思?我和邱府的合作不是结束了吗?”
他故意装傻的开口,是真的不希望在和人有任何利益牵扯。
上次和邱府的合作让他损失惨重,这一次自然是十年怕井绳,倒是再也不想贪图邱家的高枝了。
“乔伯伯误会了呢,上次的事情连累了乔伯伯我们心中也有愧,所以今天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赔罪。”
邱璃略带一些歉意的开口,但语气当中充满了真诚。
要是乔金富是个毛头小子的话,恐怕真的会就这样陷入美色,说什么应什么了。
“二小姐直言无妨。”
这倒是让乔金富有些兴趣了,摸着下巴开口道。
要赔偿自己?这倒是不错,早就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了,毕竟是自己被连累了。
“之前的事情乔伯伯实在是无辜,我近日也偶然听说乔伯伯家中的事,得知你肯定有些难处,所以我们今天带来了十万两银子,买乔伯伯名下的五座酒楼的地契。”
邱璃说的很自信,好像这不是十万两,而是十两。
她说完之后就扬起脸看着乔金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不相信乔金富不动心。
“这?二小姐莫不是再开玩笑?”
乔金富自然是心动了,不仅是心动了,更觉得这样的好处怎么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邱璃疯了,这对于一个镇上酒楼来说简直是天价!
“我就知道乔伯伯肯定会心有疑惑我能不能做的了这个主,所以我今日特意还把管家带来,有他的见证相信乔伯伯也放心一些,十万两银票我已经带来了,要是乔伯伯答应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交易。”
邱璃笑的淡然,但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在邱府的地位。
随意就可以支出十万两银子,更是能够让一直管理邱家铺子的管家出来作陪,还仅仅是做个见证,实在是过于优越了。
“不知二小姐为何要如此做?不是老夫不动心,只是这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啊!”
乔金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怕就怕邱家别有所图。
自从合作开酒楼以来,一直都是邱家在主动与自己交好,难道他们真的有这么热心肠吗?
“乔伯伯不必担心,”邱璃脸颊微红,似是有些羞涩,“我并无所求,承蒙府中少爷助过我一次,小女子自然是想要报恩。”
她没有点明是那个少爷,但是乔金富自以为已经猜到了。
怪不得吴小梅以前会说邱璃对轩儿有意思,原来是轩儿帮过她,哪怕不知道就乔家轩这样的人能怎么帮别人,但他依旧是相信了。
“原来如此,可是这银子是不是也太过多了?”
说是如此说,乔金富的眼神还是跟长在了银票身上一样,一刻也不想移开视线。
见他这幅模样,在场的两个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了,邱璃朝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会意。
“这是因为之前我们合作酒楼的补偿,要是乔老爷不收的话,我们良心实在是不安啊!”
邱管家站起来真诚的开口,要说他其实也是不赞同如此做的,但是奈何邱璃非要如此,他只能是随着一向睿智的二小姐去了。
只希望二小姐真的是别有打算,而不是为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乔金富神色很勉强,装作无奈的收下了。
这拙劣的演技让邱璃都觉得有些许尴尬,但银票已经收到了,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要是乔伯伯有事的话我们就不过多打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们邱府,说不定以后我们就亲如一家人呢。”
邱璃意味深长的开口,一语双关。
至于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留给乔金富自己去思考了。
“自然自然。”
乔金富笑着把他们送走了,然后立刻去到书房写信。
这一次他一定要夸乔家轩,居然让他做出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实在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怀揣着这十万两,乔金富只觉得神清气爽,又不免想到了自己府中另一个儿子和儿媳。
“父亲怎么来了?”
张秋雅放下手中的刺绣,惊讶的开口。
这乔金富今日是抽了什么疯?往日里他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做的。
“秋雅果然是学规矩了,现如今都会刺绣了,为父今日前来是想要和你商议一件事。”
乔金富先是尴尬的夸了两句,然后腆着脸开口。
他好像已经全然忘记了,那一天在外面喊着断绝父子关系的人到底是谁。
“父亲直说吧,秋雅能够理解。”
张秋雅懒得和他废话,早点说完早点离开她的延枫院。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事情,不会是想要让自己管家的事情吧?
“是这样的,秋雅你以前也帮我管理过酒楼,我十分信任你的手艺,要是你能够再去经营醉仙楼的的话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我也会派人帮着你一起管理,帮你处理账本什么的繁琐事情。”
乔金富自认这一番话说的是完美无瑕,但听在张秋雅的耳中只觉得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