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酒!不枉此行也!”
众人大惊,这不是刚还义正词严的大师吗?怎么转眼叛变了,还是这酒真的妙不可言?这下子把在场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了。
纷纷伸长脖子向上望去,只见乔金富满脸欣慰,直道:“后生可畏,好酒!”
另个大师没有说话,但一脸享受的样子不正是说明了妙哉吗?
大伙十分好奇,心痒痒的,像猫抓一样。
大师羞愧道:“姑娘,在下自愧不如,甘愿认输了。”
说罢,两人便朝张秋雅行礼,道:“是老夫唐突了,原来姑娘才是懂酒之人,光明磊落是老夫不及,枉顾老夫平生研究大半辈子的酒了。”
张秋雅看他们亦是光明磊落之人,可刚才又十足的演戏,一下子,福至心灵,便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大师造诣虽然精湛,但创新也同样重要,还请先生不要介意秋雅刚才的行为,同为爱酒之人,等会应设酒会与大师闲聊闲聊。”
两位大师心生欢喜,的确他们技术把握的娴熟,但墨守陈规已遇到瓶颈,对有人愿意赐教,当然喜不胜喜。
三人约定后,各位看客总算明白了,刚才说什么酒中知己不过漂亮话,看这老头子的矛盾都掉了。
这才是知己难逢的反应,一下子看乔家轩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了。
乔家轩几次示意两位大师,结果人家早就忘了他,高高兴兴地回去准备赴约了。
原来乔家的二少奶奶不但是喝酒好手,连酿酒技术也是一流,刚才还明嘲暗讽的人连话都不敢多说,至于大夫人已经在心里把张秋雅杀死几千遍了。
明明都计划好的,居然功亏一篑,好你个张秋雅,居然留有后手,看来她得重新估量这个女人了。
而乔金富是商人,知道这是好酒,更需要噱头,才能深入人心。
当机立断道:“好啊!酒逢知己千杯醉,秋雅这次又立了大功了,我决定了,秋雅以后就酒庄帮忙吧。”
此言一出,众人知这乔家可是要洗牌了,原来以为是籍籍无名之辈的二少奶奶一下子晋升成酒庄的管事,这可是连大夫人和乔家轩都肖想不到的事,他们只能暗地把手伸进去,而人家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了。
众人鼓掌,皆大欢喜的样子。
没人理会气得中途离场的大房两母子。
扬眉吐气的张秋雅开心地亲一口自家的夫君,开心道:“没看见刚才大夫人可吃瘪的样子,笑死了,那乔家轩也是,叫他们敢惹老娘,看不怼死他们。”
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如此顺利让她出场,所以才隐瞒了改造良方。
不过还没行,她也要反击了。
乔家浩早就在自家娘子的一吻中,陷入了甜蜜中,一副小媳妇样地道:“都听娘子的。”
张秋雅望天,自家夫君太粘人了,但不是小绵羊的感觉,而是大灰狼。
哭笑不得的张秋雅道:“行,现在大夫人正在气头上,恰好避开她,不能给她反应的机会。”
说罢两人找到酒楼乔金富的书房内,一进来便凝重地道:“父亲,这次为什么在比赛里,我会选择睡觉,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吗?”
乔金富自然知有人陷害她,于是道:“是府里人,谁有这么大权力?”
话音刚落,吴小梅的面孔便浮现在眼前。
他喃喃道:“大夫人?”
随即想起她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柔相伴便否认道:“莫要信口雌黄,她可是你们的母亲。”
乔家浩知道现在父亲还是在意十几年的夫妻情份的,便道:“不是大夫人,是乔家轩,他为了让自己出风头,害怕雅儿能把完善的新酒酿出来,派人在比赛的酒里兑了水,幸好只是比赛。不然……”
虽然乔家浩没有说完,但其中的严重性,乔金富自然懂得,酒是乔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身为乔家的大少爷,竟为一已之私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简直乱来!
张秋雅对门外喊道:“把人给我带进来。”
一个布衣的小厮被押进来,此人是乔家轩的小厮之一,乔金富记得,便喝道:“那混蛋做什么还不赶紧交待清楚!不许说一句谎话,若有违背,拉出去乱棍打死。”
这小厮平日里没少跟着乔家轩干坏事,但是个怕死的软骨头,真正的脏事乔家轩却没信得他,于是他只害怕着,哆嗦道:“老爷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的无可奈何,都是大少爷吩咐,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啊,求老爷开恩啊!”
张秋雅追问道:“那兑水的酒是不是大少爷叫你干的!”
小厮畏畏缩缩,眼神躲避,乔金富还看不出来就白当活这么多年了,联想今日两位大师前后行为,乔金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怒骂道:“混账东西!”
见效果达到了,乔家浩和张秋雅不多逗留,便去和乔家浩说起和两位先生赴约之事,直觉告诉她,也许他们知道点什么,当时看他们的手法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技术尚有缺陷,但都是从中和入手,而且许多习惯与罄国酿的不同。
或许是个突破口不一定。
乔家浩听罢宠溺地笑道:“无论娘子做什么,为夫定会尽全力支持。”
张秋雅对自家夫君的甜言蜜语越来越适应了,笑着推他道:“好,那夫君,今晚就陪我喝酒吧!”
乔家浩失笑:“为夫奉陪到底。”
两人还没回到延枫苑,门外的张秋雅便大叫:“静儿,摆酒,今晚我要和夫君不醉不归!”
静儿脆声应道:“好哩!二少奶奶。”
今晚过后,乔家的新酒横空出世,引得爱酒之人争相抢夺,仅仅是张秋雅用练手的新酒便是原来酒的两倍,更是不到一刻钟便售完了。
今天虽赢了,但大夫人和乔家轩的不会善罢甘休的,乔家浩抱起喝成醉猫的张秋雅,虔诚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晚安,我的小醉猫。”
深夜里,没人发现他站立的腿与常人无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