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楼,张秋雅和他两个人依旧是去到了账本处。
这一次没有看到掌柜,所以两个人这次看账本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气氛到了好了不少。
“不对啊!”
张秋雅一边看着一边皱起眉头,眼神十分的疑惑。
“怎么了?”乔家浩看着她,奇怪的开口。
“这些账本不是原来的,完全被人改动过了!”
张秋雅脸色很不好,一拍桌子而起。
没想到他们被禁足的这几天大夫人做手脚做的这么快,这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看来果然账本不对劲,所以她慌乱的想要动手脚。”乔家浩分析道。
这也确实是唯一的说法,之前的那本账单有问题。
两个人皆是无奈,之前他们被禁足也不知道旧的账本去了哪里,或许被人烧了也说不定。
“我在核对核对,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
张秋雅不甘心的继续坐下,她从来不是一个服输的人。
但无奈,大夫人这一次显然是准备的很充分,依照张秋雅现在的水平,她真的看不出来。
“看起来想从这一点出发找出大夫人的破绽是不可能了。”
张秋雅暗自咬牙,是他们疏忽了。
本来以为被禁足也不过是多让他们休息几天,但偏偏就是这种空隙,账本就被人偷换了。
“是我们大意了。”
乔家浩也开口,有些心有余悸。
他们一直以来可能都小看了大夫人,她的手段还多着呢。
账本一无所获,两个人就在酒楼随便逗留,到了夜晚时分才回到了府中。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可是等了许久了。。”
两个人刚到院子内,就听到一道温润又熟悉的男声。
“容锦,你回来了?”张秋雅有些惊喜的开口。
之前他为了调查大夫人假酒里面的巫蛊的事情去了苗疆之后,总算是回来了。
“去苗疆这一趟安全吗?听说苗疆那一带到处都是毒虫蛇蚁。”
乔家浩被她推着进了门,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是啊,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样了,有线索吗?”张秋雅也很着急的开口。
今天的账本事情让两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郁闷,如今看着容锦回来总算是有点喜色了。
“调查的差不多了,可以肯定的是,大夫人身后一定有苗疆的人。”
容锦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调查的很困难。
他们都没想到,一个深宅妇人居然有这么复杂的背景。
“什么?苗疆的人?”
张秋雅惊呼一声,这让她万万没想到。
“苗疆的人怎么会和她有联系,难道这是我们疏忽了?”
“不仅如此。”容锦又是开口,“甚至和她联系的人,还很有可能是苗疆传说中的梨寨的人。”
“看起来大夫人确实是不简单,但是她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乔家浩很不明白,因为按照他对这个大娘的了解,是不会有这样的人的。
张秋雅也是不明白,按照她的了解,如果大夫人真的有这样的高人,那她肯定早就对他们出手了。
“我也想不到,我本以为她最大的底牌就是吴钰枫,现在我们要重新商议了。”
大夫人还有多少是他们不知道的,这一切都不能疏忽了。
“梨寨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现世,如果帮助大夫人的话,肯定有原因,但目前看来,他并不是完全的臣服大夫人,要不然大夫人不会这么隐忍。”
容锦分析着目前的情况,他对梨寨的了解不多,但这一点可以肯定。
“我赞同你这个观点,大夫人或许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或者是说这个人并没有完全臣服大夫人,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巫蛊的事情大家都不了解,对于未知的事情大家都会恐慌,特别是巫蛊的防不慎防,让人根本没办法防备。
张秋雅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三个人许久没见,按照这件事情商量了很久。
等到了半夜,容锦才觉天色有些晚了,起身告辞。
怀着满心的担忧,张秋雅心绪不宁的睡了过去。
但心中有事又怎么能够睡的安宁,她夜晚的时候就做了噩梦。
“不,不要,不要害他!”
张秋雅大喊一声,立刻从梦中惊坐起。
“娘子,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一边的乔家浩被她吵醒,看着满头大汗一脸惊慌的张秋雅,心疼的抱住了她。
“夫君,我梦见有人要用巫蛊之术来害我们,我们根本不懂这样的东西,所以,所以......”
张秋雅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惊慌,她聪明是聪明,但是对于这样的邪恶手段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怕,不会的,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乔家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柔的哄着她。
此刻他的眼中满眼都是心疼,要不是嫁给自己的话,她也不用受这份苦。
“夫君,我害怕,刚刚做的梦特别真实,我梦见我们都被人害了。”
张秋雅有些泪眼朦胧,或许是噩梦太过于真实,才会让她这样的无助。
“乖,睡觉吧,我在呢。”
乔家浩一直哄着她,才让她惊慌的心才平复了下来。
张秋雅冷静下来之后,困意也满满的来了,倒头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还是打算去酒楼。
既然大夫人让他们感到不安,那他们也不能让大夫人过的太轻松了。
“少爷,夫人,听说大少爷今天一早就走了呢。”
静儿兴冲冲的跑进来,太好了,大少爷终于要走了。
她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虚伪的大少爷,看上去就没安好心。
“他怎么会舍得走?”
张秋雅在乔家浩的怀中好奇的开口,按理来说乔家轩应该死皮赖脸要留在家中啊。
乔家浩没说什么,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兄弟没什么感情。
“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二少爷好像被调去了兵部,所以一大早就回京城了。”
静儿也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