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吧?
白云愁不满地踹他小脚弯,“死财迷,还以为你那么好心请我吃饭道歉呢!原来是来查线索啊!”
眉目细致的青年躲开,纳闷了,“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白云愁冷哼。
明沉碧无奈:“这次不是闹着玩的,回头我让裘非离陪你打一场。”
白云愁炸了,“我哪里闹这个了?我讨厌那只黑皮狐狸!才不要跟他打!!”
明沉碧嘴角一抽,他实在搞不懂裘非离那么温顺的一个人是怎么惹毛他的。
莫非是因为裘非离人见人爱,白云愁见人煞人……所以气场不合?
呃,这个问题有待查证,明沉碧赶紧先给自家暗主顺毛加警告:“不打就不打,不过今晚你不准偷偷跟来!”
“……!”被戳穿了隐在图谋的白某人悻悻地不理他,扭头继续去看对岸那艘画舫。
他不是不顾全大局的人,只是莫名地觉得气闷啊气闷!
气什么?不知道!掀桌!
三菜一汤很快就上来了,全是时令海鲜,浓郁的香气格外勾人食Y_u。
白云愁也不生气了,转过头来开吃。
明沉碧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从小就没心没肺的,这样到底算不算是好事?
恍了一会儿神,半条挑好刺的黄花鱼已经到了他碗里。
明沉碧喜欢吃黄花鱼,又不会挑刺,于是这项工作一直都是白云愁接手的。
他抬眸看那个和鲜贝较劲的艳丽男子,对方挑眉挑眼的模样无时无刻都是与生具来的嚣张倨傲。
白云愁这二十二年的细心几乎都用在了他身上。
也只是几乎而已,还有那个女人……
明沉碧苦笑了一下,其实,够了,他真的不贪心。
24、第二十章
“诶,财迷,你怎么会想到来楚江这里找线索?”吃着吃着,白云愁突然开口问道。
替他盛了一碗汤,明沉碧淡淡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他们为了找《月枉图》一直在淮安京一带活动,就必定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楚江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且船白天可以不必靠岸,不正是一个隐秘的好地方吗?”
白云愁挠挠鼻子想了想,点头。
“另外,百米亭东临官道,西接楚江,南北都是树林,一个方向出城一个方向进城,他们敢明目张胆约我们前去,肯定有做好谈崩时逃脱的准备,树林好藏人,江上容易逃,非雾
已经带人去了百米亭,那我们就在楚江上守株待兔试试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点收获。”明沉碧眯着桃花眼,眼底说不出是怎样的神色,有点碜人。
“那直接端了那艘画舫吧!一了百了”白云愁一副摩拳擦掌跃跃Y_u试的样子。
明沉碧一筷子敲在他的脑袋上,“暴力狂!你就不能用点脑子啊?”
明明就不笨,偏偏懒得动脑子!
白大美人捂着脑门龇牙咧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个死人头啊!”明沉碧恨铁不成钢,“对方是什么来头都没有搞清楚就去捣鼓人家的船,这里是淮安京,天子脚下,想坐牢的话我直接叫裘非离逮了你!”
在京都一棍子下去打的十个里就有八个惹不起的,江湖不与官府做对,何况大奉元朝的皇帝还在这里呢!
白云愁吐吐舌头,没再反驳。
吃完午饭,明沉碧和白云愁回到秦府,立刻派了人去监视那艘私人画舫。
随即白大阁主折腾出了十几二十种毒药毒粉塞进明沉碧的袖袋里,大致地说了一下这些毒的作用,弄得他哭笑不得。
“我说,你这些药用了的话够毒倒三分之一的淮安京的人了。”
“这叫有备无患!”白云愁白他一眼,“对了,你的暗器给我,我帮你淬毒!”
明沉碧头痛地抚额,暴力狂的本质果然是不会改变的……
白云愁曾经算过,以前的明沉碧身上随时都带着超过十五种暗器,睡觉的时候也不离身,放在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后来熟手了才带得比较少,因为基本上随手拿到什么都能用了,暗器天下第一的他,不淬毒都可以用小小的绣花针杀人。
不过嘛,白云愁还是比较支持他用杀伤力更大的脱手镖手锥之类的
这头两个阁主大人正闹着呢,那厢本来守在百米亭的非雾突然回来了。
“明主,暗主,这是在百米亭发现的。”黑衣冷面的英挺男子从屋顶飞下来,立刻递过一张信纸和一支短镖,示意信纸本来是用短镖钉住的。
白云愁率先拿过来看了看,确认没下毒后才甩给明沉碧,上面只有两个字:
诚意。
细长如描画的眉挑了挑,明沉碧“啧啧”两声,道:“非雾,把百米亭的人都撤走,调到楚江上扮成渔民,多布置几艘船,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了。”
非雾有些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
白云愁眉头一蹙,对着那信纸扬扬下巴,“怎么回事?”
“我在表达墨魂阁的诚意啊”青年笑眯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里一片狡黠。
“什么诚意?”
明沉碧顺手把那信纸轻飘飘地丢到桌子上,抿了一口茶,“他们的意思是双方拿出诚意来,他们不埋伏不暗探,我们这边也如此。”
白云愁皮笑肉不笑:“他们想得倒美了!”
昨晚大张旗鼓跑到秦府里杀人下约,这样也好意思要墨魂阁拿出诚意来?!
明沉碧悠悠哉哉地又喝了一口茶,白云愁毛了,拿过他的茶杯直接喝完,又拿水壶倒满,不满地睨他:“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蒋青青刚进门呢,就看见白暗主和明阁主共用一个杯子,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明沉碧和白云愁同时抬头看他,一个疑惑一个不耐烦。
“有什么事,青青?”明沉碧问道。
蒋青青立马回神,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信纸,随即才道:“二位阁主,秦府今晚戒严,需不需要让那些没有武功的下人暂且回避?”
事情太多,明沉碧倒是忽略这个了,连忙道:“让他们回避,叫夜半安排一下。”
“是。”蒋青青偷瞥了一下脸色不豫的白云愁,还是行礼快步走了。
一身白衣容颜艳丽的青年踢踢明沉碧的椅子,“你不是不喜欢她吗?干嘛叫她叫得那么亲密?”听得他浑身鸡皮疙瘩四起!
明大阁主把茶杯抢回来,失笑:“反正她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叫什么又有什么所谓?”
蒋青青也在总阁待了挺长一段时间,看得到他对白云愁的心思,又被他拒绝了秦三娘的两度说媒,早就知道不可能的了。
白云愁正琢磨着明沉碧这话的意思,突然想到之前非花说的话,立刻炸了,扑上去掐他的脖子控诉:“死财迷,你有心上人了也没告诉我!”
明沉碧杯子一滑,摔在了桌面上。
要不是被他压着,他差点被这句话吓得一咕噜滚地上去了!
“你……你说什么?”他有些结巴地反问。
一见这反应就知道有门,白云愁更加委屈加不满:“你果然瞒着我!?”
一场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