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愁!你想在我心爱的鸭舌里下毒报复然后引诱我上当吗?!”
“小人之心!”某暗主嗤之以鼻。
“……”他小人之心?当年他一不小心踩死某人的药草之后,是谁生生用毒药招呼得他一个月出不了门的?!
“其实明主和暗主感情很好吧……”看明沉碧和白云愁和平了一会儿又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来,天明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
非花拍拍他的肩膀满脸陶醉道:“对于别扭又幼稚的某两人,我们必须有宽容的X_io_ng怀、伟大的母爱以及强韧的神经,纵容他们动不动就吵架打架留下的烂摊子”
所以他们四个先等他们吵完了再进雅间……
夜半和天明默默地捂住了胃止住干呕的冲动。
冷面寡言的非雾眉梢禁不住一抽搐,“非花,把你咬牙切齿的语气收敛一点。”
那样你的话的真实Xi_ng才比较高……
雅间里名震江湖的某两位墨魂阁主人吵吵闹闹,夜半看了忍不住有些愁:“阁主们天天这么对着干,万一以后为了同一个姑娘打起来了怎么办?”
阁主夫人这种大事不能闹着玩的啊!
非花和天明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阁主夫人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等菜上来了,好斗二人组总算安分了,非花非雾等人见怪不怪了,淡定地进去坐下吃饭。
午饭很是精致,虽然明沉碧一贯惜财如命,但是在吃喝用度上倒是不苛刻自己,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不经常出门舟车劳顿的白云愁呢!
“天鸠堂那里有什么消息?”夹了一筷子芙蓉鸭舌,明沉碧抬眼问道,俨然没有了方才斗气的横眉竖目。
“没什么动静,”眉眼明艳的男子神色有几分古怪,“夕晖楼看起来很正常,三娘也没有再来信。”
“也就是说,没有多少人知道三娘来信所说的事喽……”明沉碧略有所思地MoMo下巴。
不然,多多少少都会露出一点端倪的。
白云愁卷睫微抬,目光正好落在对面沉思的明沉碧身上。
那个总是和他抬杠、有着一颗财迷和Ji_an商的心的男子其实长得很好看,一副好皮囊不知骗煞了多少人,才得到如今让人得罪他就恨不得自杀的名声,他风骨清奇,一身温和的清贵浑然天成,斯文得不像是一个江湖人,五官像是最好的丹青画手一笔一线浓妆淡抹一点一滴勾勒出来般的细致,生动传神的桃花眼总是含笑,不轻浮,却多情,水润的唇习惯Xi_ng抿着,不语三分笑,随意一个姿态便是闲散风流,让人心生好感。
很少感慨的白云愁忽然发觉,他们真的在一起很久了,久到连对方一日渐一日的变化都没有察觉到。
他们父辈的那个年代,是大奉元朝战争动荡的时代,他和明沉碧都是一出生就被丢弃,而后被老明主和老暗主捡回去的,一起练功一起生活一起长大一起接下墨魂阁的重任,不知不觉间,原来已经二十二年了。
“喂喂,在想什么呢?”明沉碧挥舞着筷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一脸倨傲的暗主大人不动声色,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我突然想到,你三岁的时候是圆滚滚的,大师傅整天逼你少吃一点,免得太胖了练不了他的得意轻功,”大师傅就是老明主,“现在的你才这么财迷,莫非,是怕哪天没得吃么?”
明沉碧的脸唰的就扭曲了。
“哎哟,明主您不要乱来!”
“这砸椅子可是要赔钱的啊”
“等等!就算您想砸暗主砸到他失忆也要挑轻点的啊,用花盆会出人命的!”
“您冷静一点……!”
“明主……”
……
8、第四章
和迟了一天追上来的白云愁汇合之后,他们一行六人赶路的速
度快了很多,毕竟不清楚事情到底如何,所以为了避免太过张扬,给秦三娘惹到什么麻烦,他们一路低调行事,歇息的时候连沿路的分阁都没有进去。
明沉碧一开始还怕自家暗主大人吃不消,不过后来发现他的担忧实在多余,白云愁武功在身,只是赶十来天的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抵达淮安京的前一天,他们落脚在距离都城最近的宣安城,入住天一客栈。
明沉碧财心难改,吃完晚膳就拖着不情不愿的白云愁去逛街,美其名曰考察市场,非花非雾和夜半天明也被打发着各玩各的去了。
这宣安城临山而建,盛产各类砚台,堪称天下一绝,也因此城中书香门第不胜枚举,连三岁孩童都能辨别何为好砚,挥毫便能写得一手好字。
明沉碧试了几家,回头问白云愁:“怎么样?”
暗主大人优雅地打了一个呵欠,瞥了瞥那隽永潇洒的大字,“看不懂,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的”
问错了人的明沉碧抹了抹黑线,和老板交谈了一番后拉着他出了店铺,“算了,回头让经商堂的来一趟,运一些倒买到江南那边,那里的才子多……”
“嘁,没意思,还不如多开两个兵器铺呢!”
明沉碧白眼一翻,“你这个暴力狂,除了打架还能记得什么?”
“说到打架,”白云愁觉得浑身骨头痒了,“不如我们打一架吧”
“不打,”眉目如画的青年弹了弹衣角,眨着眼睛伪装道貌岸然的纯良商人,“老子是斯文人。”
白云愁眉头一抽,随即嗤之以鼻,“斯文败类!”
不中他的激将法,明沉碧在街边买了两包核桃酥,极其顺手地把一包塞进他的袖袋里,另一包打开,分了他一半,还不忘提醒:“不要放到腰带的隔层里,会压碎的。”
容颜艳丽的男子朝那摊子一瞄:“诶,多买一包花生”
“得寸进尺!”明沉碧直接把人拖走。
“守财奴!”白云愁控诉。
于是乎,两个人又一路吵回了客栈,然后被夜半叫住。
“明主,暗主。”
“嗯,怎么了?”他们齐齐看向那个蓝衣护法。
“天鸠堂那边得了一个消息,属下不知道会不会和夕晖楼的事情有关,”夜半道,“最近,一直有人在暗探《月枉图》的下落,而且,他们都在淮安京附近一带活动。”
“《月枉图》?!”白云愁睁大眼睛,“这玩意不是已经丢了几十年了么?比传说还传说,怎么又冒头了?”
“就算是传说,也有大把人去找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眉目入画的明沉碧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找?”
一袭红衣的天明从他们旁边的窗口冒了出来,“没查到,他们做事很隐秘啊!”
“继续探,”白云愁简短地下了一个命令,又问,“夕晖楼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夜半答道,略略迟疑,“不过,属下翻看了一下纪录,发现在一个月之前,有一个老人死在了夕晖楼。”
“死人?”明沉碧MoMo下巴,“怎么死的?”
“病死的,他本来就身体不好,在夕晖楼住了几天,一直在看大夫,没多久就死了,还是秦管事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