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让人咬牙切齿的鄙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明沉碧眼睛都瞪圆了:“你……!”
他的话音蓦地被乌云涌动的天边的一道闪光打断。
“轰隆——!”雷声骤然轰鸣而至。
众人只看到青年动作一僵,气红了的脸非常戏剧Xi_ng地瞬间变青,然后慢慢雪白下去。
第二道响雷紧接而来,却有人比它更快,在声音落地之前一把将明沉碧用力揽入怀中,紧紧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明沉碧猛一闭眼。
“——轰隆!”
积攒已久的雨点终于开始下落,大颗大颗地砸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晕开深深的水迹。
白云愁朝四周一扫,看准了一间客栈二楼无人的房间,抱住明沉碧跳了进去。
反应不良的四大护法被抛在原地风吹啊雨打啊
非花风中凌乱了:“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场景好有爱啊……”
天明两眼红心:“其实暗主是扮猪吃老虎吧是吧是吧……”
非雾夜半:“……”
雨点飞快蔓延成滂沱的雨势,夹杂着夏日特有的雷声不息。
客栈里。
掌风一扫,门窗“哐”地被关上了,白云愁拖着手脚都软了的明沉碧往床的方向走,一不小心被他绊了一下,连带着两个人都摔在了床上,非常无辜的白大美人直接成了肉垫。
“财迷……”砸下来的份量可不轻,白云愁很没形象龇牙咧嘴地呻吟了一声,尾音飞快被雷声吞噬掉了。
明沉碧可不管那么多,紧扒着他就是不放。
虽然还未至傍晚,但是突下暴雨,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苍白的电光打在窗子上,显得有些碜人。
变天了,希望不要再出乱子才好……
给读者的话:咳咳,明天是某忘生日,加上要上课,可能木有时间更新,看情况,表怪……
72、第六十八章
将视线从窗口转回来,白云愁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姿势,让一打雷就趴在他怀里一副任君捏圆搓扁的模样的男人躺得更舒服一点。
房间里没有点灯,很暗,时不时掠过闪电在Yin影里划过狰狞的轨迹,风很急,雨很大,雨点打在檐窗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白云愁垂下眼睛看了看,明沉碧那媲美看到狗熊装死时的表情上他觉得有些好笑,但是雷声一大,他又不由自主地把人抱着更紧,只是脑子里忽然有个念头闪过,白云愁一皱眉。
他住的云上居里有一个药房,里面压根就是一个毒物展览馆,数不胜数的蛇虫蛊蚁满地爬,敢走进去的人不超过四个,但是看起来斯斯文文、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明沉碧就能视那些东西为无物,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把埋首毒物研究的白云愁揪出来。
因此,白云愁就是不明白了,明明是那么胆大心细的一个人,明沉碧为什么会怕打雷呢?
从小到大的习惯成了自然,就忘却了去追究源头,每逢到夏季多雨多雷的时候,他最怕的就是明沉碧出门时会遇到什么意外。
现在回头一想,白大暗主便觉得不对劲了,他记得五岁之前明沉碧应该是不怕雷声的吧?为了学轻功逐雨无声,老明主偶尔还会让小明沉碧在下雨的时候练习,那时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来啊。
直到五岁那年,为了明沉碧出生时落下的冻伤,老暗主带着他出门寻一味药,可是还不到半个月就匆匆忙忙赶回来了,当时两个人是直接进了密室,白云愁连见都没见着,问的时候,老明主只含糊地说明沉碧是旧疾犯了,所以不能见风,后来再见到明沉碧时后者看上去确实像是大病了一场,不过已经没事了,这么一来,这件事也就渐渐被他遗忘了。
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明沉碧怕打雷的毛病,似乎便是从那之后开始的了。
不过白云愁感觉这件事可能连明沉碧都忘掉了,这么多年才一
直没有提及,看来还是找机会问问两位老阁主好了。
“别啪,我一直待这里。”怀里的人抓着他的手紧了一下,白云愁Mo了Mo他的头,安抚说。
明沉碧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大雨和电闪雷鸣似乎没完没了,杏仁一般的眸子眯了眯,白云愁捞过枕头,在他耳边道:“雨一时下不完的了,你先睡一会儿吧。”
闭着眼睛的明沉碧下意识一怔。
男子一贯华丽清傲的嗓音带着一线平和的温柔,近在耳边,几乎盖过了他最畏惧的雷声。
只是,他没有看到白云愁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连白云愁自己都没机会看到。
黑暗里,那艳丽到了尖锐化的容颜上绝色依旧,薄唇开合间,颊边晕开一抹浅浅的笑,不含嗤,不带傲,不见冷,淡淡的,一分温柔,一分心疼,一分宠溺,复杂到难以诠释。
明沉碧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在发生变化,但是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样的温柔就像是在他早已经烧成了灰的真心上洒了几点火星,谁也不知道是会被点燃还是不可救药地继续毁灭。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祝福了嘿嘿
73、第六十九章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明沉碧无从预测。
白云愁却没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纳闷,不晓得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还是长久以来习惯了这样的亲昵无间,他抱着明沉碧的时候居然越来越不想撒手了……
发觉自己的想法貌似有点诡异,白大美人的脸扭曲了一下,不过由于某人Xi_ng格太过没心没肺,于是大脑飞快选择Xi_ng地屏蔽了这个问题……默。
“咚,咚咚咚。”突如其来的,一阵略微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静默,来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疑惑:“客官您在里面吗?楼下有人找您。”
随即又小声音嘀咕:“这不是空房么?哪来的人……”
雷声已经没有那么密集了,对方的声音听得还算清晰。
明沉碧愣了一愣,是非花他们吗?有急事?
白云愁原本是懒得理会的,但是明沉碧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看看,白云愁只好不甚放心地松开他,脸色黑黑地去开门。
没想到本来没人的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的人吓了一跳,随即又被眼前这个白衣的艳丽男子惊了一惊。
好漂亮,漂亮到了让人害怕的男人……
“什么事?”白云愁眼睛一动,不耐烦地瞪了瞪他。
来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有些战战兢兢道:“楼下有……有人找您。”
明沉碧探了探头,看到了门外那个小二打扮的人,刚想开口问问是谁,冷不丁的,窗外一声惊雷骤然炸起!
“轰隆——!!”
青年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这一刻,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白云愁捕捉到了一丝搀杂在雨声雷声里细微到近乎无的声响。
那是,兵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砰!!!”
惊雷的余音被窗页爆裂声淹没,呼啸的狂风席卷而入,一个黑衣人举剑径直扫向明沉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