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本中这条老命赔给你,但别耽误我家眷。我孙子马上出世,我三儿子还要科举。钱财房产我都给你,只求能保全我一家老小性命。”
“袁本中,你这天伦之乐本是我家的,我薛家躲在那鸟不拉屎的大山里多少年。告诉你,我爹败给你,是他没认清你的本来面目。我薛道亭不把你袁家整得妻离子散,那是我没本事!哼……”几个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
“你以为砸了就行?你以为能眼不见心不烦?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今天要敢把这个砸了,明天我就在你袁家摆一排。”
“我没砸……”袁本中说话底气不足。
“哼,告诉你,你袁府,有我的人!”
接下来外面安静了下来,再无响动。君眉才要离开,就听到一阵呜咽的哭声,经历了无数沧桑后的哭泣,听得君眉胸口堵得慌,可自己作为晚辈,而且还是女眷,根本帮不上忙。
这薛家与袁家的恩怨不绝,看这两天的情形,怕就要见分晓了。柳君眉思忖着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袁效儒,无论如何好让他做万全准备。可袁家的内鬼又是哪个呢?
袁效儒现在是心乱如麻,柳君眉生辰,本不用送大礼,但君眉为自己为袁家付出了这么多,礼物是必须要的。但是自己根本想不到该送什么。酒坊的生意也是如此,虽然盏春依旧买的不错,但是自己新酿的酒销路简直惨不忍睹。
“啊……”
袁效儒抬头,原来是芽儿。“君眉出事了?”
芽儿笑着摇摇头,把一张纸递过去,是君眉写的。“归家,要事相商。”
袁效儒回到家中,看到柳君眉正心事重重的皱着眉头,“君眉,怎么了?是你还是孩子?”
“不是,我问你最近家里的生意怎么样?”柳君眉问。
袁效儒先是一愣,“顺利啊!不是不让你操心家务了?”
“哎,你就别瞒我了,袁家这事情我是逃脱不出的。”柳君眉随后将自己在家中听到的袁本中和薛道亭的争论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袁效儒。
“这姓薛的,怎么又来了?”袁效儒问,“不是说春分再见,这还有一阵子就又来闹市?”
“看来这事情你是知道的,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呢?”柳君眉问,“难道我有了身孕后就只是一摆设,什么都帮不忙了?”君眉有些生气。
“哎,不是。具体细节,爹也没有和我说,只是让我在春分之后把生意放手,其他的没说。”袁效儒解释,“我家和薛家有什么恩怨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袁家上下哪一个和薛家有往来?”柳君眉问,“找到这个人,说不定事情还能有所转机。”
袁效儒想了想,“没人,袁家的仆人都是很早就来的,安分守己,新人嘛……兰儿?”
柳君眉没有吱声,目前看来最有嫌疑的就是叶兰儿,只是她和薛家又会有什么关系?可目前看来,叶兰儿无非也就是觊觎袁家的地位,其他的真还看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