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君眉,尝尝看吧。”老夫人也在这边帮着说。
柳君眉看着叶兰儿,“兰儿妹妹,你有什么心思,我是全知道的。所以这件事,你大可放心。”
叶兰儿听着君眉这话里有话,愣住了,难道自己这盘梅花糕又被识破了?
柳君眉轻轻拈起一块,看着叶兰儿,张嘴,一口口,细嚼慢咽吃下。
叶兰儿贝齿咬碎,难道柳君眉竟有三头六臂,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她看着柳君眉泰然自如的吃下一块又一快的糕点,而她心中的希望也一点点在破碎。
柳絮和柳伊眉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君眉,看到她把最后一个糕点咽下肚之后,两人泪眼朦胧,把脸转过去。
“君眉,好吃吗?”袁母问。
柳君眉点头,“好吃,和在家里吃的感觉一样。”
“那就好,看来还正宗,你不回屋里躺会?”
“不了,今天不困,想陪着娘多聊一会。”柳君眉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着急什么?”袁母说道。
“君眉怕以后有了孩子,陪娘的机会就少了。”柳君眉招呼大家,“大家都坐过来些,咱们好好和夫人聊聊。”
叶兰儿盯着君眉,依旧那样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堕胎之前兆,想来自己的如意算盘再次打错了,一片心灰意冷。可又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侥幸心理,想着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这药膏碾碎混入糕点粉,本来就影响药效,说不定还要一些时间。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连滴漏中这一使臣的漏沙也要清空了,怎么还没有动静?焦急地叶兰儿忽然看到柳君眉额头沁出微微的薄汗,她眼睛一亮,君眉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少,汗珠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惨白,眉头也紧皱起……
“君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回屋躺着休息会?”袁母关切问道。
柳君眉点头站起,在芽儿的搀扶下,还没有走了两步,“啊呀!”尖叫起来,摔倒在地。
“姐姐!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叶兰儿心中窃喜,但仍然面露忧色。
“瞎说!你姐姐这满打满算才八月有余,没听过十月怀胎?”袁母去扶躺在地上的君眉,“君眉,君眉……快去请郎中!”
柳君眉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她咬着嘴唇,怎奈肚中腹痛难耐,终究惨叫了起来。“呀,夫人,血……”柳絮慌了。
柳君眉裙摆下露出殷红的一片,鲜血将白色的裙子,全部浸泡成血红色。袁母大惊,呼天抢地的喊道:“郎中!郎中!”又抓着君眉的手,“君眉,忍忍,郎中就来,就来了。快把君眉抬进里面。”
柳君眉只觉得隆起腹中的腹部好像在渐渐变小,那孕育许久的生命也在不断流逝,想起这些时间的辛苦,想起这个属于自己的生命就要离开,君眉再也忍不住了,哭喊道:“孩子……我的孩子……”
袁母和一干女眷等在门外,袁效儒听闻也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往里冲,“君眉!君眉!娘,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过个生日,怎么这样了?”
“我也不知啊!”袁母焦急地说,“郎中和稳婆都进去了,保佑母子平安啊!”袁母的佛珠不停转着。
屋子里君眉的尖叫声,声声惨烈,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忍听,袁效儒更是在院子里不断踱步。郎中推门而出。
“郎中!我娘子她……”袁效儒忙问。
郎中摇头,“夫人像是误事了堕胎之物啊!目前看来,是要小产啊!”
“堕胎?”袁母和袁效儒大吃一惊,瞪大双眼问:“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