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赶回太原府,走进双杯店,掌柜的正在招呼客人,看到傅天翔他们进来,忙让座,“傅公子,快请坐,我们当家的嘱咐过我们,遇到您一定要好生款待。”
“你家公子呢?”傅天翔问。
“公子给您留话了,说您要来找的话,就老地方见。”
“老地方?”
“不就是远郊的茶社嘛?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傅天翔觉得有些蹊跷,“你们公子还好?”
“好着呢,昨个还见了呢。”掌柜的快速回答,速度之快,让人觉得有猫腻。
傅天翔拱手一谢,离开酒坊。“乔影出事了!”
柳君眉不解,“你怎么知道?”
“我们见面,向来都只去酒楼,从未去过茶社。”傅天翔皱起眉头,“我先去趟酒楼,然后再去茶社一探究竟。”
傅天翔停在酒楼下,抬头看着二楼包房里,窗户紧闭。“君眉,你在楼下等着,要是窗户不开,你就走。”
“天翔!”君眉看着傅天翔第一次如此凝重地对自己说话,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了,紧紧拉住傅天翔的衣袖不松开。
“没事!到时候你回家收拾好东西,去玉木林就好。”傅天翔拍了拍她的手,转身上楼。
店小二看到傅天翔后,十分热情,“爷,您今天可来早了。”
傅天翔掏出一个钱袋,“小二,我问你,最近可有人用过二楼的包房?”
小二掂了掂钱袋,笑着答应,“没有!上个月初三,那位爷来过一次,就再也没人用过。”
傅天翔点头,走上楼。
房间内陈设和以前一样,花瓶桌子陈设没有一处变过,天翔走到窗户处,先是将折窗推到两边,之后又推开窗子,往外面一看,正好和君眉对视。
柳君眉看到窗子开了,一颗心终于落地,拎着裙角就往楼上走。
“你们平时都在这里议事?”柳君眉走进来四下看着。
“算不得议事,只是我写一些做酒的方子,让他酿酒。偶尔也说说你的事情。”
“他可算不上好人!”
“只是不择手段而已,也不是坏人。”傅天翔笃定自己的想法,一个屡次三番帮助自己帮助君眉的人,不会是坏人的。“他只要拿荷包,我们都拆开了,里面都是做酒秘籍。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他和薛家?”
傅天翔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叹了叹气,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就要转身时,柳君眉忽然发现折扇窗户上好像有东西。
“那是什么?”
傅天翔走过去,折扇下端有几个点很脏,天翔一摸,是油。在折扇上留下花纹,一看就是故意所为。君眉将折扇用力挤了挤,发现竟然是一个“翔”字,当初只是用油写的,日子久了,上面被浮尘沾满,字迹显现出来。又因为是在折叠环境下所写,所以打开后,不会被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