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翔搂着君眉在马上驰骋,她腿上鲜血不止,君眉用力忍着疼痛,但颠簸的路程让她控制不住。
“君眉,在坚持下!马上就到!”这去医馆还有一段路,傅天翔看着怀中的君眉,嘴唇发青,脸色已经转成惨白,不行,要就近治疗才好。傅天翔猛然想起,西山不就在附近吗?
他将马头一转,向西山牛场进发。
袁效儒正在草场上指挥小工们搬运牛奶,远远看到一片灰尘腾云而起,骏马疾驰而来,定睛看时,马匹上横卧之人正是君眉。袁效儒一颗心哗地沉下去了。
“快!有止血药吗?”傅天翔抱着君眉就往屋里跑,袁效儒随后跟上。
腿上的刀口很深,傅天翔上药时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天翔的心揪了一下,擦一下伤口,就问君眉一声,“疼吗?”
柳君眉咬着嘴唇,都快咬破了,她却摇头,“还好。还好。”可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抓破了。
袁效儒多想上前帮忙,可于情于理都要克制,看君眉伤地这么重,只是着急问她,“怎么又伤了?哪个人干的。”
“薛霸王!”傅天翔说。
“乔影!”君眉道。
袁效儒一愣,“到底是谁?”
柳君眉埋怨天翔,“怎么到现在你还护着他?要不是他设陷阱,你差点就被抓了!他可薛霸王的二当家呀!”
“乔影?”袁效儒说,“不会吧,我家之所以能脱身,都是他的功劳,他也算是好人吧。”
“你认得他?”君眉好奇,“你不是从未来过太原?”
傅天翔剜了一眼袁效儒,哎呀,不自主地说出来了,袁效儒忙说,“乔影也是外地的啊,估计后来投奔了薛家了吧!”
柳君眉没细纠结,而是对傅天翔说,“他就是薛家的人,他也承认了,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君眉,你受伤了,局面占下风,本来他们可以把咱们两个一起带走的。是乔影故意被我抓的。”傅天翔解释,“我打他,他也不躲。”
“可……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好人啊!”柳君眉不依不饶。
傅天翔点头,“你说的对。君眉,你先好好歇着。我理理头绪。”
柳君眉点头,而药劲也上来了,昏昏欲睡,头越来越沉,慢慢睡着。
看到君眉睡着了,傅天翔刚松一口气,就觉得掌风袭来,袁效儒一掌劈过来,傅天翔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哼!原来就光听你数落我了。说我保护不了君眉,你怎么也这样?”
“你小点声!仔细君眉听见!”傅天翔拉着袁效儒走到屋外。
“我没想到君眉会跟踪我过来,这怨我了。”傅天翔叹气,他现在虽然关心君眉,但是乔影的所作所为也足够引起注意。
“乔影的事是真的?”袁效儒问,“当年真的是他帮的我。”
“我知道,所以我得问个清楚。”傅天翔看着袁效儒,“把君眉交给你靠得住吗?”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