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手指轻弹,不知用的什么招数,乔影额头上立马汗水涔涔,“再敢打这女娃和泉盅的主意,小心背后多长几双眼睛。”说完放下长剑。
“他是假酒案的主谋?”袁效儒问。
君眉点点头,“反正现在他们还在勾兑,现在全部都是泉盅的,听说过两天就要弄盏春的了。”
“这可不行!”袁效儒说,“这位前辈,把他交给我,这种人送官最好!”
“哼!送官?你们有何凭证啊?”乔影问。
“你那庄子里全部都是假冒的酒,难道这还不是证据?”柳君眉喊道。
“庄子?什么庄子?”乔影问道。
“向阳山庄!我去过,就在那里……”君眉手一指,忽然目瞪口呆。
向阳山上原来诺大的院子已成一片火海,一切的一切全部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乔影拂了下衣袖,“告辞!”他盯着柳君眉,别有深意地说:“柳儿!我记住你了!”
行色之恐怖,让柳君眉不免寒颤,向袁效儒那里靠了靠,袁效儒左臂搂紧她,那种温暖溢于言表。
傅三爷走过来将瓷瓶递给君眉,“内服七日,即可。女娃多保重。”
袁效儒走上前来拱手行礼,“前辈,救我二人之恩,永生难忘。还盼得前辈姓名。”
傅三爷摆摆手,“去吧去吧……”口哨声响起,黑鹫从夜色中飞来,一匹骏马随后到来。傅三爷跨上骏马而去。
天终于见亮了。袁效儒看着君眉满身的灰尘,一瘸一拐走路滑稽的样子,又看看自己血色的衣衫,虽两人如此狼狈但都活生生就在眼前。相视之余,不免哈哈一笑。
“下次再不告诉我就自己往外跑,你就别想再让我休你!”袁效儒摆着臭脸训道。
柳君眉一吐舌头,“那我不跑,你就会休我了?”
袁效儒被柳君眉这不浅不深的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忘掉自己受伤的右臂,一挥,“哼……哎呦……”
柳君眉抢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忘了自己受伤了啊?才给你上的药……”
袁效儒忍着疼痛抓过君眉的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君眉侧脸能听得到他的心跳声,有力有节奏,心跳逐渐加快,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许久未曾有过的踏实感。
自己头发上好像被袁效儒别上了什么东西,君眉去碰,珠钗。
“别再丢了。”袁效儒柔声细语。
“丢了你也能给我找回来。”柳君眉头埋在袁效儒胸膛间,深深一吸气,嘴角挂起笑容。
袁效儒抚摸着君眉的秀发,将杂草全部捡出来,下意识地吻了吻君眉的秀发,怀里的人儿一悸动,袁效儒用力,依旧吻着,拨开秀发,开始点啄她光洁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