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回头看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移动的迹象。但自己也不能留在这里啊,只能祈祷他们两个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柳君眉命令轿子停在街角处,暗地里看着他们。
“傅天翔!告诉你,别再打我娘子的主意。”袁效儒义正言辞地说。“君眉嫁给我袁效儒了。”
“那我也告诉你,如果她是我的人,别说别人,我爹娘,就连天王老子都不能碰她毫分!”傅天翔回敬道,“不能保护她,就没资格说她是你的!”
“傅天翔你也没资格说这话。”袁效儒指着傅天翔激动地说,“你的宁荷香不也是死在你手上?!”
傅天翔愣住,“你怎么知道荷香?”
袁效儒长出一口气,“这你别管。”说完走出医馆,即将踏出大门的一瞬,袁效儒停步,“傅天翔,以后君眉的灯火不劳你代劳了。若我再发现你在我袁家出没一次,就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哼!傅天翔做事问心无愧,你凭什么限制我?”傅天翔也一扫平日的潇洒。
“那你也替君眉考虑考虑,她的名声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袁效儒袖子一拂,将表情错愕的傅天翔留在原地。
宁荷香?这还是柳君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上次她确实听过傅天翔和袁效儒似乎还没有别的过节。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
她是谁?她怎么了?她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柳君眉在轿子上一直想着,却没有头绪,看着走在轿外的袁效儒,君眉终究没有问出来。
折腾了一天,可算能歇歇了。因为乔影做酒的事情一闹,袁效儒也时不时去酒坊里督促一二。
柳君眉回到敬儒院刚躺下来,眼睛还没有合上,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响动,听见柳絮的声音,“公子,今天怎么又过来了?姐姐才睡下,正休息呢。”
“哦!我进去看看。”袁效儒进来的时候,柳君眉已经坐了起来。
“效儒,有什么事情吗?”君眉披了一件外衣。“是不是不相信我真的好了?还是酒坊出事了?”
袁效儒顿了顿,脸色变得不是很好,“君眉,昨天效道刚从苏州回来,路过去了你们家。你奶娘生病了,就想看看你。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所以来问问,要不要回去?要的话,我去和爹他们说,备好车,过两天就启程。”
“我能带着絮儿吗?”
“当然可以,絮儿陪着你我也放心。”袁效儒问君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我去和爹说一声。”说完起身要走。
“效儒,你等一下。”柳君眉站起身来,把效儒背后卷起的衣服弄平,“好了。”
袁效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摆出温柔的笑脸,“那我走了。”
柳君眉得到奶娘生病的消息似乎并不太着急,在她眼里,奶娘身体一直很好,这些年无非是因为自己她才从中权�,操碎了心。她生病是个借口,一年多没有回家看看,她想这个被自己一手拿大的小姐了。
“师姐,姐姐在吗?”叶兰儿脆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