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已经有了月余,炎热的夏日早已被徐徐的秋风所代替。袁效儒从来没有来秋山看过君眉,或许他早已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正牌夫人。柳絮有时会想,为什么傅天翔也不来。或许君眉在他的眼里,也是一个他生命中的鲜花,开过之后,就凋谢了。
柳君眉这日看着自己在纸上写得满满的字迹,这上面全部都是自己对事情来龙去脉的整理。
这里有两拨人。一拨是乔影,基本上是明着来的。他兑假酒,也自己酿,他要找的是这个荷包,一个翻来覆去都不像包含有秘密的荷包。他的敌人似乎是盏春和泉盅。
另一拨人不明身份,他们要找的是所谓的酿酒秘籍,这拨人是自己的仇人,只要一个诡异的刺青图案和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恨意。而自己完全不知晓原因。
这里面是丝毫没有联系呢,还是有什么暗中往来,自己还有待于进一步查清。原来报仇是这么一件复杂的事情,不知道柳絮报仇是不是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君眉愣了片刻,自己从未向柳絮问过她家仇人的具体事情,只知道是个薛霸王,真要替她报仇,就应该多打听打听。
“絮儿,来。”柳君眉招呼道。
“怎么了?姐姐”
“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知道知道薛霸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将来如果我大仇不能先报,也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啊。”
柳絮想了想,说:“其实他是个怎样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小时候并没有听说过他,好像真正被人知道也就是这三五年。他的家世怎样,住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这点倒是和乔影有几分相像之处。”
“他武功很高,四十岁上下吧。我曾经见过他一面,和薛霸王的名头一点不符合。长的白净而且很斯文,看上去不是恶人,却做仅了坏事。”柳絮咬牙切齿地说,眼睛红红的,柳君眉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絮儿!”柳君眉走过去摸着她的手,“对不起,惹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说出来也痛快。他好像很贪财,什么生意赚钱就插一脚,而且常和官府勾结,其他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这个薛霸王真的和乔影有相似之处,两人不会是亲戚什么的吧,“他可有什么亲戚?”
“没有。听说他的父母双亡,也并无兄弟手足。就是遇到一位高人,学了一身好功夫。其他的……”
柳絮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叫门,“哪位?”
“是我!”一个男声响起。
“嫂子,是我!效墨!”
柳絮开门把袁效墨迎进来,看他大包小裹带着一堆东西,“我说一直要来,结果考试没有时间,考完试又害怕取不上名次让嫂子伤心,只好等着张了榜再来。昨天张榜了,今天就来看看嫂子。”
“看样子是考的不错了?说说,取了个什么名次,不会是名落孙山之后了吧。”柳君眉接过东西。
“嫂子真能打趣我,名次不好说,但是能去京城参加殿试了,说不定中个功名。效墨我也可以光宗耀祖了。”
柳絮笑着说:“哎呀,我们三公子中个状元,说不定能娶个公主啊之类的,那时候我们袁府是不是就应该改成驸马府了?”
“絮儿姐姐莫说这话,公主什么的我才不要呢,我就是想告诉我爹,我也可以能给袁家增光。免得他说我什么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