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怎么这么肯定?”袁效儒说。
“因为,大哥心里有嫂子。大哥心里一直爱的人就是柳君眉。”
袁效儒怔住,原来自己心里一直有君眉?所以这几日才这么反常,不是,不是的。自己对她充其量也就是知己,哪里来的爱情?
袁效儒摇摇头,离开。
天终于亮了,柳君眉和衣躺在床上,黑暗的一天终于过去了,接下来开始期盼另一个黑夜吧。
柳君眉自己端了一杯水,看着自己的新屋子,四处非常挂着漂亮的锦缎,虽说是禅房,但丝毫不像。听说这是老夫人年轻时住的院子,看得出年轻时候喜欢的是什么。一个小丫头走过来,端着丰盛的饭菜。
小丫头拿着君眉坐过来,自己先用筷子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汤也喝了,确保无误,才给君眉递筷子。
君眉摇摇头,这都是老夫人要求的,一定要这个样子才敢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
君眉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啊?来袁府几年了?以前跟着谁啊?”
小丫头摆着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你不会说话?”君眉问她。
小丫头点了点头,君眉脸上泛出一抹漂亮的笑容,“你想学识字吗?”说着自己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着。
小丫头笑了,直点头。
老夫人还真是妙的很,姑且不说把她一个人关在这院子里,居然连说话的人都不安排一个。
“君眉,饭吃了没有?还合口吧?”老夫人走了进来。
“夫人……”看到她嗔怪的眼神,说,“娘,还没吃呢。”
柳君眉觉得奇怪,她先前是很讨厌袁夫人的,觉得她太过强势。可得知自己有身孕后,忽然转身变为慈母。
“娘,你知道我一个人过惯了,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我,您这么对我这么好,我可受不起了。”
“君眉,你觉得我对你很好?”老夫人扬起眉毛。
“嗯,很多人连骂都不愿意骂我,您好歹还愿意说我。怎么说也是对我好。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我理解,我不像兰儿那样会说话,也不好看,而且我常在酒坊,也没有时间多陪你……”
君眉突然恶心,避开老夫人,跑了出去。看来现在她已经有了妊娠反应,经常三番五次的往外跑。
老夫人跟着出去,“君眉,好好休息,你在这里我也有苦衷。让你担了不好的名声。絮儿也说了好多话,我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肯定有人陷害你。人是谁,我也知道,但是不好说。你就体谅体谅娘,给娘生个好孙子。饭菜什么的娘给你亲自做,别人给的都不能吃,为了你,也为了我们袁家,受苦了!”
柳君眉一笑,送走了老夫人。
傅天翔看着近一个月酒坊的生意账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乱的很。外面傅天翼跑的气喘吁吁的说,“哥,可出了大事了!”
“怎么了?”傅天翔头也不抬,酒坊的声音这几日看的特别紧,没出什么纰漏啊。
“现在满大街贴的都是君眉姐和她那丫头的画像,说是举报人重赏!”
傅天翔一愣,拔腿往外跑。
只见告示栏处围满了人,天翔挤进去一看,公告栏上两张图像。
“寻此二人,有消息者,去刘家当铺领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