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趴在他的肩头,轻轻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是袁夫人,我已经有身孕了。”
傅天翔看着君眉,想要离得更近些,却被君眉推开。他擦了擦君眉的眼睛,“什么都别说,你这些天的遭遇我都知道了。我去和袁效儒说,说我要娶你。不管你有没有孩子。他不同意,我就劫你出去。”
“说瞎话,这怎么行?再说,这孩子也是袁家的啊。”
“那我等你,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不在乎那么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看着君眉还是无动于衷,傅天翔有些生气,“你倒现在也没有发现,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谁?是我啊!除了我,还有谁会这样对你傅天翔现在真不理解她现在为什么不肯答应自己。
“天翔,你走吧。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不爱你啊。我马上就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可以背着家里做这些?效儒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效墨说这孩子是他的,你还觉得我名声不够坏?别牵连我,也别牵连你。快走吧。”
“你愿意和袁效儒在一起?”傅天翔不理解,为什么君眉受了那么多次伤,仍然执迷不悔。
柳君眉擦了擦眼睛。“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一直爱的人是效儒,不管他喜欢不喜欢我、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对不起,你快走吧,要不我就叫人了。”柳君眉打开门,让天翔出去。
傅天翔在门口说道:“我以后还会来的。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
柳君眉叹气,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月色如水,映在地上如一汪一汪的清泉,袁府一侧的灯笼照的人影匆匆。透过斑驳的树枝,看到两个斜长的影子,窃窃私语。
“记住了吗?”
另一人点头。
“记住!办妥了,相安无事。”
另一人唯诺点头,步履匆匆的行走在袁府的大院里,转进其中一间院落,闭门休息。
柳君眉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小丫头的敲门声惊醒,然后洗漱用餐,然后教她写字,君眉叫她芽儿。因为饭量大增,每天端来的饭菜也是越来越丰盛,而君眉也总是吃得片甲不留。
这边才放下碗筷,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争吵的声音。“她不知道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也好意思让别人伺候?这些,都给我送到别院去。”
芽儿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君眉,低头写字。
柳君眉似乎习惯了,每个月逢六,老夫人就会带着柳絮上山斋戒一天,而袁家人自是不用过来请安。而且自从上次薛道亭来过之后,袁本中似乎像中了什么邪一般,搬到一处禅房日日吃斋念佛,不知原因。所以严慈堂就成了空院。
而这一天,叶兰儿总会来这里大闹一通。外人仗着她得宠,不敢禀报,而她也忌惮老夫人,没有进来一次。她越想到君眉肚子里的孩子,就越火大。自己却不争气。所以每到这几天,柳君眉就连吃饭都格外小心。柳絮说得对,叶兰儿是要提防的。
外面终于安静了,柳君眉把窗户打开,秋风已将树上的落叶一片片吹下,有几片飘进君眉的掌心。这来了还不到一年呢,经历的事情却比自己过去全部经历的都多。
“嫂子,好兴致啊!”袁效墨的声音响起。
“出去!”柳君眉背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是来赔不是的。”袁效墨接着说,说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效墨为了一己私利编瞎话上了嫂子的心,我一定会和大哥解释清楚的。”
柳君眉没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