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儒摇摇晃晃地往盏春的里屋走,这几日天天在酒坊里泡着,成天的喝酒,浑身都散发着酒气,整个人也是醉醺醺的。等他走进屋里,却看到里屋床上躺着一个人。
外面已经三九天了,虽说屋子里一篇暖洋洋的,但这样穿着单薄的,让人看了还是不由得打一个激灵。
袁效儒醉着眼睛,看着床榻上的人,穿着薄薄的红菱纱,薄纱下面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错着,清秀的面庞,略带着红晕。这不是君眉?
“君眉……”袁效儒跌跌撞撞的过去。
床上之人慵懒地翻了个身,无意答道:“嗯?”
袁效儒定睛看时,才发现这人不是君眉,而是叶兰儿。
叶兰儿本来都睡着了,被袁效儒的动静弄醒,看着他烂醉如泥的样子十分不欢喜。
“兰儿……”袁效儒只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君眉呀!”袁效儒上前紧紧抱住她。
君眉?叶兰儿看到袁效儒把自己认错了十分生气,“哼!满脑子都想的是她?我大冷天白给你带东西了。”叶兰儿推开袁效儒,“找你的柳君眉去吧。”
“君眉!别!”袁效儒用力抱住,“不是说好再也不离开我了?我会好好守着你的,守着你和孩子的。别人我都不要,都不要,我永远不会休掉你的。”
叶兰儿听到这些,心里一把火腾地就起来了。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出,袁效儒温润的嘴唇早已贴上,浑身散发的酒香,让叶兰儿控制不住自己。
她转念一想,既然你把我当成柳君眉,那更好,我今夜就好好服侍你一回。叶兰儿将袁效儒的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冰凉的双手一触上温热的皮肤就被点燃。
“相公,来嘛。”叶兰儿充满魅惑地叫道。
“君眉……”袁效儒看着眼前“君眉”的脸,抚上她的脸,尽情释放自己的激情。
次日醒后,宿醉后的袁效儒头痛不止,起身后,发现叶兰儿还在沉睡。奇怪,自己昨夜明明念着是君眉的。可君眉如今有身孕,怎么会来酒坊找自己。袁效儒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真是个懦夫,如此想拥有柳君眉,却一次次只能借助酒意和梦境。
君眉,自己好久没有去看她了,真想去啊,可,现在不是时候。袁效儒走出房间,发现院落中竟然有一树梅花正在开放,虽不热闹却也别致。
袁效儒上前,挑了开得最漂亮的一支,剪了下来,告诉僮仆,把这个送给柳君眉。
柳君眉正站在门槛上吃着红枣,看着芽儿扫雪,她扫了一个堆,放在那里。谁知君眉孩子心大起,竟然走出来把两粒枣核嵌在雪中,俨然一双眼睛。君眉大笑,芽儿却着急了。
她可是不止一次被老夫人叫去训话,嫌让君眉出来。一面比划着一面推他。柳君眉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她拿着笔,给芽儿画了个图,让她按照图画堆出来个娃娃。芽儿笑了,在雪堆上做起了文章。
“少夫人,木头来了。”柳伊眉举着花瓶走进来。
“好俏的梅花。”柳君眉迎她进屋,“怎么,这时候老夫人还出去上香?”
伊眉摇头,“不是,我和柳絮姐姐在老夫人屋子里说话,大少爷送来的。絮儿姐姐不肯送,老夫人就让我送进来了。”
是效儒送来的?君眉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隐隐的香味沾到了手指上。原来他也这样有心。“下人们没说他最近忙些什么?”
伊眉想了想说,“听他们说是一门心思在酒坊里,连家都不回。叶兰儿都要气死了。”伊眉有些幸灾乐祸,自从知道叶兰儿私心要害君眉,柳伊眉也是恨她恨的入骨。
“这话小心说,在外面还是要表现出恭顺的一面才好。”柳君眉对妹妹说。“对了,她给我的汤药呢?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拿来?”
柳伊眉一笑,“我早就自己倒掉了。老往这边跑,别人也会猜忌,反正她们现在还以为我和她们一条心呢,盯着我也不是那么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