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明的手机闹钟响了。歪头一看,已经十二点,王正明说:“已经到了五月一日,要是往日,我都该休息了,我没有熬夜的习惯!”他摸出手机,划动了几下:“明天,是五月二日,农历三月二十八,是个宜婚宜嫁的上上黄道吉日。要是你们两口子明天能举行婚礼,多好啊!”
王正宇说:“不说了,不说了。一切听筱薇和云长的。当父亲的,不要唠唠叨叨,说了又反悔。”
王正宇两口子并无要立即离开回家睡觉的意思。
邓彬彬说:“今天是我们一大家子最高兴的时候,筱薇找到了云长,找到了她最喜欢的男人,从此,我心里少了许多牵挂。说实话,这些年,我天天对筱薇这辈子的后半生提心吊胆!我是女人,我知道她的苦,我经常想,筱薇的日子好难熬啊!好了,这下好了!这下熬出头了。喝酒,我今天想喝酒!”
王正明看着王筱薇:“我和你妈一样,现在,少了心事,我很看好你筱薇和王云长的婚姻。喝,为我女儿,为我儿子,喝!”
他又转身从案下拿来还有的那瓶老茅台,摇了摇,他说:“轻了很多了,可惜了,这瓶里的酒可能挥发了。”
王正宇拿来酒瓶,拧开瓶盖,原来,里面少了个木塞。
王正宇倒了瓶里的酒,嘬了一口,很是纯正清香,但有点清淡,酒精度数肯定不够,正好,每个人都有一满杯,大家慢慢喝了,吃了些菜,说了很多闲话。
王正明摇了摇,酒瓶里还有最后些许酒,王正明给大家都均均匀匀滴了几滴,“哥哥,嫂嫂,我还没有告诉你们,那天,从美女窝回来,我就特别更加喜欢云长了,因为生生死死的考验面前,最能看一个人的品质。我两口子决定,收秦云长为儿子,在家里,在九台山,我们就叫他‘王云长’,哥哥嫂嫂,知会你们一声。”
大妈说:“正宇回来说了你们在山上的事,啥子我都晓得了,好得很,你们儿女都有了,以后我们就叫‘王云长’了”
王正明说:“还是那句老话,你在王家砭以外,还是叫你的‘秦云长’,免得又去身份证明、法人证、许可证等等。就这样,哥哥嫂嫂,筱薇、王云长,还有老婆婆,我们把酒喝了,夜已深了,睡觉。”
邓彬彬说:“哥,嫂嫂,把你们耽误晚了,回家睡觉吧。”
王正宇两口子说了道谢,走了。
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回到了东厢房,王筱薇急急忙忙从东厦里间的太阳能热水器里接了热水,端到东厢房,“云长,洗脚吧。”
秦云长大吃一惊:“你们山上有这个规矩?结婚了,女人要给男人端洗脚水?”
“是的。不结婚,男女之间不存在伦理关系。结了婚,该妻子做的,妻子就要做。该丈夫做的,丈夫就要做好。”
秦云长笑了,坐到酸梨木方凳上。
王筱薇端来方凳,坐到了秦云长对面,给秦云长脱掉袜子,把秦云长的脚轻轻放进白色瓷盆里。
秦云长有些受宠若惊,很不自在。
王筱薇说:“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了。你就是我的‘足下’,是我最受尊敬的人。这是爸爸妈妈教导我的。”
秦云长似信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