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长知道,既然老爸拿出了考试题,至少可以肯定三点:一、考试已经结束。二、对考生考试成绩满意。三、相信考生能够承受这一纸之上白纸黑字带来的心灵和意志的撞击。
王云长完全坦然了,“我还可以放心大胆问一些问题,从而洞察人世间缤纷杂乱的人际网络、关系。”他想
看得出来,老爸很高兴。老爸说:“退休后,我晚上从来不喝酒。因为,有医生劝告,晚上饮酒,影响睡眠,还因为晚上人体活动减速,酒精还会长时间积存在体内,造成慢性病的滋生。今天破例。”
王云长笑而不语。
王正明说:“我年轻时,很希望某一天我老了,我走不动了,我和儿子两人,面对面坐着,儿子和我对饮。但我太命薄,身不带儿。等几天我就七十岁了,我的梦实现了。”
王云长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王云长斟酒了:“我问你考试的三个相关的问题,可以吗?爸爸。”
王正明说:“父子之间,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什么话都可以说。是父子,就是铁哥们,你可以大胆的说,大胆的问,言者无罪,闻者高兴。”
王云长特别想笑:奔七十的人了,竟然说父子之间是‘哥们’,这样乱了辈分的话都说的出口?
王云长说:“喝酒。爸爸,这杯酒喝了,你把我的三问题回答了,再喝,我怕你,喝酒后说酒话,酒后说错话。”
王正明一抬头,一饮而尽。
“这一、这天香楼25楼,杜晓雯在‘静心塘’服务一事,假设有人酒后无德,做了出格之事怎么办?杜晓雯还是学生,还是姑娘!你们谁能为杜晓雯负责?”
“问得好!算我们没有判错题!杜晓雯是我家亲戚,李万才主任,不,李校长知道这些,他就把她杜晓雯介绍给马总,要晓雯在马总酒店里打小时工,假期工,挣些钱,减少家庭压力。李校长招呼了,马总必须百分百保证杜晓雯安全。马总他们酒店考虑的很全面,‘静心塘’侧门里有人守着,如果客人有异常言行冒头,侧门里的人就会借口送水果,送咖啡,制止出格行为发生。”
王云长比较信服了。
王云长又敬酒。
王云长问:“天坑里你受伤,是假伤?”
王正明说:“是真伤,但是,是苦肉计。我和你大爸爸商量好了的,我叫他用钥匙链上的小刀刺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用黄荆条打你和王筱薇,你可能知道我是假打,但是你忍着脸面保护筱薇,我们认定,你是真爱王筱薇。你爱王筱薇,是因为王筱薇美丽,漂亮。你对我们老人是啥态度,还是未知数,就有了歹意,就设计了这个苦肉计。不过,你干的很漂亮,你的大爸爸你大妈妈,你妈妈,把你捧上了天!”
王云长大胆起来:“我知道,从那以后,你爸爸妈妈对我下了狠心,不断考我。我记得,《西厢记》里有折子戏《考红》,你们几位老人无事找事,来了个‘考秦’!”
好久,王正明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说了句“以后不能叫‘考秦’,要叫‘考王’!记着了,王云长!”
王云长知道,这个单项设计,可能是爸爸和大爸爸在室外的商量的,那个葫芦丝里的“声音搜集和发射装置”,传来的内容里,没有这些。
王云长不想问什么了,因为十大考题中的方方面面,他都有所掌握。他说:“反正你们也不再考我了,考试结束了,考生想问主考官,‘我考了多少分?及格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