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太子与齐坚的身影终于消失了,齐妙也不想再琢磨那尚未想通的事儿,便挽着常歆回了房。笔~@痴~!中@!
只是她一路往回走,还是不免问起了常歆,能将临安侯夫人搞定明明是件好事儿,“怎么你听得富妈妈学说罢了,又不高兴了?”
“你若只是不想回临安侯府去,便尽管在这儿住着呀,这算得了多大的事儿呢?”
临安侯夫人已经彻底被制服了,连字据都写下了,还敢再如何?常歆就是不回去,不服就出招儿,出招儿就拿她的字据制她!
“其实我只是高兴的。”常歆微红着眼圈儿笑道。
“高兴之余又觉得……连表姐都在这事儿上下了大力,我却什么也帮不上,便觉得自己太废物了。”
“嚯!”齐妙夸张的笑起来:“你不就是个小孩儿么,你还想多能干?”
“可表姐才比我大几个月不到一年呀。”常歆微微有些惆怅道。
“哪怕我就大你一天我也是表姐,表妹若是早我出生几个月,我还乐不得就等着表姐你照拂我了呢。”齐妙混不讲理道。
常歆扑哧笑了。
是啊,就算大几天也是表姐,她非得要跟表姐比什么?
就算她比表姐年长,样样也都比表姐强,皇上给表姐与高诤赐了婚,不也是因为表姐的出身,而不是因为别的?
而那高诤……既然已经成了她的表姐夫,她也就放下吧,左右她还小呢;常歆这般淡淡的哀伤暗道。
谁知两人回到房里才不过片刻,连话还没说上两句,就听说卫国公夫人也从前院回来了,还立刻差了人来唤她二人前去乐颐堂。笔%痴#中¥文 bi@
齐妙被吓了一跳,等她拉着来人一问,她祖母果然在夹道里遇上了太子与她二哥,她顿时便扶额哀叹起来。
她倒不是害怕祖母斥责她在后宅与太子见面,卫国公府这些年来处处给太子大开通路,这也怪不得她。
只是她二哥……回头又得逃不过一顿好打吧?
罢了罢了,二哥再怎么胡闹,毕竟也是为了她好,等她到了祖母面前便替二哥求求情好了。
齐妙一边往乐颐堂走,一边打定主意道。
只是等她与常歆到了乐颐堂,卫国公夫人却是全然不提齐坚如何莽撞,而是瞄了常歆一眼又一眼,嘴角还忍不住挂上了微笑。
“祖母虽然还没给我学说前院的事儿办得满意不满意,可见得您这一笑,我也就放心了呢。”齐妙略带试探的开了口。
郑硕临走前的确是多看了常歆几眼,还愣了好大一会神儿。
可是……这卫国公府只是常歆的外祖家,就算他真有心将常歆娶进东宫,也不该在夹道里就莽莽撞撞对她祖母提起吧!
再说常歆也还小呢,郑硕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这、这事儿应当暂时不会发生?
听得齐妙这般一问,卫国公夫人的笑纹更深了,却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悄悄告诉两个孩子:“常歆又要做姐姐了!”
本来以着卫国公夫人的为人,一大早听说临安侯府女眷到访,又怎么会想出将乐亭县主与齐文芳都免了请安的主意?
还是乐亭那厢同时得了信,立刻就带着齐文芳从赶往乐颐堂请安的路上折了回去,只想躲避一番再说。
却不知齐文芳就在路上呕吐了起来,乐亭急急忙差人请了大夫来,便诊出了喜脉!
“那大夫说这孩子来了得有两个月出头了,想必出了三个月就非常稳当了,祖母本来是不想跟你们两个小孩子学说的。”
卫国公夫人笑道。
“可是谁叫妙妙那会儿拦人拦得好,说是你姑母去了东郊礼佛,得二十一日才回得来,又被你祖父学了去,索性将你姑母几个留下再住二十多天?”
“这么一来可是叫你姑母心头大安呢,正好在咱们家养到三个月回家去,孩子也稳当了!”
常歆大喜,当时就坐不住了,就跟她外祖母央求着要去万芳园;卫国公夫人便问齐妙,要不要陪着她表妹一起去。
“祖母不是说姑母早上才呕吐过么?我就别去添乱了吧。”齐妙摆手笑道。
“姑母这会儿应当正想静一静,就叫表妹自个儿去瞧瞧,早去早回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