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一僵,杰克马的作品上交之前是通过月白宫审核的,即便算不上倾国倾城,也绝对是沉鱼落雁。
皇上该不会有什么怀疑吧?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没想到你比画上,更 biu 特扶!
此处省略一万字。
6
寅时的钟声刚刚敲响,老王就在门外轻喊:“皇上,时候到了……时候到了……”
“到你妈……”皇上紧紧搂着我,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毕竟我俩才进行过第一次深入交流,还不算太熟。
我顾不上他千回百转的心思,暗暗掰着手指头,现在是丑时,美颜是申时,有效期是六个时辰,用申时减去丑时,不对,好像是丑时减去申时……
数学真是永远的噩梦。
经过漫长的思考,计算结果终于出来了,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有一个时辰,本宫就会被打回原形。
顾不得皇上的依依不舍,我使劲掰着他的手,面露急躁:“快放开,我得马上离开了。”
“不,朕不让你走……”皇上的嘴角向下紧扯着,两颊带着欲求不满的红晕,看来狐媚术确实经得起实践的检验。
“可臣妾不能不走啊!”我一边挣扎,一边冠冕堂皇地说,“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切不可沉溺于美色!”
这也太不像一只狐狸的台词了,可我有什么办法!
等到寅时的钟声敲响,我就会褪去华美的容颜,变回一张路人……不……吓人脸。
“可朕……舍不得你……”在皇上的眼里,我看到了爱的小火苗,稳了!
经此一役,他绿色的睡袍被揉搓得皱成一团,白花花的身体半裸着,看起来就像剥了一半的诱人糯米粽子。
“臣妾也舍不得皇上。”我决定再巩固一下胜利果实,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鞋,递到他的手里,“皇上一定要记得,夏夜床畔的棠棠啊!”
阐述完殷殷离别之词,不着丝缕的我裹好被子,迅速被太监老王扛了出去。
有读者提出质疑,你这里有个 BUG,贵妃明明没穿衣服,为什么会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鞋,难道她是夹在胳肢窝下面了吗?
文学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那些细枝末节不重要。
当男女主的情感升华到需要一只绣花鞋的时候,无论面临多大的障碍,道具都会出现。
皇上的味道渐渐远去,我趴在老王肩膀上心急如焚,不断地催他:“快点,快点!”
“贵妃娘娘,老奴真是从未见过您这么顾大局明事理的主子。”老王唏嘘感慨,“头一回侍寝的,都是千方百计想要在太辰宫多留一段时间,还有的巴不得一觉到天亮,您可真是为万岁爷的身体着想啊!”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本宫也想缠缠绵绵到日上三竿,可条件它不允许啊!
通过这件事情,老王对我更忠心了。
如果说,之前的金元宝买到了他的人,绝不拖堂的行为就买到了他的心。
第二天一早,后宫里传出了《棠妃贤德明大义,一只绣鞋劝君王》的话本子,不得不说出版速度惊人。
月白宫门口一时间热闹非凡,各宫嫔妃抢着来观摩学习,都想看看这位棠贵妃是何方妖孽……啊不……神圣。
如此大的阵势,自然也惊动了皇后和太后,她俩一合计,把我叫了过去。
虽然有十级美颜护体,但我还是有些忐忑。
按照正经宫廷戏来说,一个如此懂事的贵妃,身后必定藏着什么阴谋,皇后那双眼睛可是老牌 X 光,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
不过,她拉着太后一起,这我就有点看不透了。
7
“你是伊兰将军的女儿?”太后慈眉善目,就像我已逝多年的七舅妈。
“正是臣妾。”我低眉顺眼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抬起头来!”皇后的声音有些冷淡。
我假装惶恐,努力了半天,才对上了皇后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凛冽的刀子。
一想到将来要把她干掉,才能拿到晋级卡,我心里一阵打鼓。
难度不小啊!
“长得像个狐媚子。”三秒内,皇后对美颜特效作出了准确的评价。
我本来就是只狐狸,再捯饬也不像勤劳朴实的良家妇女。
完了,定性了,前途堪忧。
“嗯……是媚了点……”太后眯着眼睛一脸审视地看着我,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起来吧,赐座。”
咦?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要找茬吗?怎么还给了张坐票呢?
皇后从袖筒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些小字。
她慢慢站起身,款款地走了过来,把纸扔到了我的面前,长长的指甲敲了敲桌面:“这是近三年的科举考题,做了它。”
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来制裁我,为什么要用这个玩意儿来折磨我?
按本朝惯例,嫔妃侍寝周期必须大于三天,也就是开一停三,据说是为了后宫中雨露均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