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爷,您真不回去啊!五门的人现在都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啊!”
“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五门同盟,您就忍心这样散了?”
南城市西街菜场。陈惊鸿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穿着一身地摊货,神情漠然。
“老板,猪肉怎么卖?”
“四十五一斤!”
“我靠,你怎么不去抢!”
“切!没钱吃什么肉!就这个价!”
陈惊鸿跟摊贩讨价还价起来,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来人的话。
“鸿爷,您倒是说句话啊!四十五的猪肉您现在都买不起,这日子哪有之前快意恩仇来的痛快!五门现在每月缴纳的钱足够买下半个南城市,您有权利、有财富、有地位怎么不比现在这情况好?”
“财富、地位、权利?”
他摇摇头,脑中想起了初见秦依凝的样子,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南城市第一美,现在是他妻子。
为了保住秦依凝的仕途,陈惊鸿毫不犹豫选择入赘。
曾经叱咤风云的五门之主,现在被人叫做垃圾废物,但是他不在乎。
纵使这万千河山,也敌不过她回眸一笑!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我的上门女婿!五门要闹腾,让他们自己闹腾吧!”
陈惊鸿说完眨眼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唉!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相对当年鸿爷以一己之力横扫华夏五门,统一五门,如此伟业,现在却......唉.......!”
老者捶胸顿足,胡子都立起来了。
“造孽啊!造孽啊!”
旁边的年轻人问道:“余老,这就是传说中的鸿爷?这跟我们.......”
余老眉眼一跳:“没大没小!”
“鸿爷是我五门不世的天才,五门散乱千年,无人敢为尊”
“可鸿爷以一人之力,连挑五门各当家,五门莫不臣服!”
“这等英雄,岂容得你们这些小辈指指点点?!”
“走!回去领罚!”
两个年轻人再也不敢言语,垂手跟在老者后面离开了。
老人口中的华夏五门是华夏国五个传世门阀,分为盗门、香门、山门、千门、暗门。
盗门秘传盗术,探囊取物,妙手空空;香门专司男女之事,更加善用药物,魅惑人心;山门则是钻研搬山御岭之术;千门专精各类千术,各种骗局,防不胜防,皆是千术;五门中最简单的便是暗门了,暗门专精暗杀之术,做的是拿钱杀人的勾当。
本来各自为政,但是在陈惊鸿二十岁那年统一华夏五门,并称“龙王殿”
盗门盗帅、香门女帝、山门山王、千门千王、暗门阎君莫不臣服,一时风头无两。
现在,陈惊鸿真的过得好么?
在他看来是的,因为他能寸步不离的守着秦依凝;在别人看来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废物上门女婿。
陈惊鸿回到家,打开门放下菜篮子,便听到了争吵声。
“爸,你怎么想的?黄强的生意你也做,疯了吧!他现在是陆云生的人。”
南城市四大势力,陆云生、周翔、陈疯子、佛爷。
“依凝,黄强再厉害也怕你们体制内的人吧!”
秦依凝惨笑:“爸,那是以前!现在我这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么?大会再一开,鲁市首平调,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炎鹏听到这话着急了,连忙问道:“怎么?难道会把你撸下来?”
“唉.....撸下来!那还是最好的情况!”
秦依凝叹了一口气,现在她的情况更加麻烦。她是鲁市首一系的人,鲁市首要是高升她在南城市稳如泰山,但是这次传出来的消息,消息鲁市首是平调,平调跟降级没什么差别。
新市首上任,土管局是肥差她又占据关键位置,如果只是撸下来至少还有点权力,但是这次搞不好就要被调到人大或者粮食局这种地方养老去了。
她才二十八啊!南城市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这一调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可偏偏在这时候,秦炎鹏去跟黄强这种人做生意!
居然赊销了一百万的药品,想到这秦依凝一个头两个大。
争吵之际,陈惊鸿端了两杯茶走了过来:“依凝、爸,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啪!”
秦炎鹏直接将茶水打翻在地:“你就是个丧门星,要你个废物有什么用?要不是当时看在依凝仕途的份上,我怎么会让你入赘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