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体制内的事情,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恐怕今天晚上不止是谈事情这么简单,现在周翔和陈疯子为了抢夺陆云生的场子,打的天昏地暗,闹得四处人心惶惶。可是上面的人稳泰山,出手几次,都是做做样子。你说陆云生好歹也是一方势力,这么大的盘子放出来,佛爷就不动心?”
陈惊鸿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晚上追杀我们的人,一个个都是亡命徒,绝不是一般的混混。随后江驰就被保下来了。我怎么想这佛爷和江驰都存在这联系,一个南城市的实权者,一个南城市的地下霸主,这两人在一块才有意思。”陈惊鸿将所有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秦依凝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目光,但是马上掩盖过去了:“说了你不懂,你不要乱猜,对你没好处!”
“好,你不想说,我就好好猜猜。江驰,今年四十多岁,比鲁南方还年轻,四十多岁坐到这个位置前途无量,如果没有意外,再进一步到广省,板上钉钉的事!”陈惊鸿看着手机翻看了江驰的简介。
“云梦县,让我看看,根据道上传的,佛爷的老家好像就是云梦县。对了,听说这佛爷也是这几年才冒出来的论资历跟周翔、陈疯子都没得比,这下对上了!”陈惊鸿想起了巅峰会所上班的时候,听过小五子等人在下面议论过佛爷,佛爷的老家好像就是云梦县。
秦依凝听到这句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我说了,这件事情你别管,体制内的事情你不懂!”
“你紧张了。”陈惊鸿说道:“这也证明我的猜想没有任何的问题,之所以江驰没有受到赵斌事件的牵连,上面肯定有大人物作保。但是江驰和你都刚刚上任,现在约你晚上去那种地方谈事情,肯定有鬼!是不是你掌握了江驰和佛爷之间的一些事情。”
“陈惊鸿,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赵斌倒了事情就结束了,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简单,你继续猜下去根本没有什么用。他们针对我也就罢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情,那么最后连个跟我爸送终的人都没有,你明白么?”秦依凝表情严肃。
这时的陈惊鸿才明白,之所以秦依凝不让陈惊鸿知道太多,其实就是担心陈惊鸿会追查下去,体制内的人无论如何对方动手的时候都会考虑身份,可是如陈惊鸿这般的老百姓,没了就没了,没人会知道。
“媳妇!”陈惊鸿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不知道现在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我只是你打算留在这世界上给爸送终的人,那么我愿意替你去趟这趟浑水!可是你别忘了,无论怎么样,在外人眼里我们都是夫妻,扳倒赵斌这件事,我参与了进去,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我绝无善终的可能。”
“那怎么办?”秦依凝有些哽咽了:“我们明天去离婚!我不想让你陷入其中,更加不想让你丢了性命!”
陈惊鸿笑道:“晚了,如果江驰真的和佛爷有关系的话,我肯定无法逃脱,而且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只有死了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陈惊鸿有些黯然:“我从没打算放下你,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全世界!可是,你总想推开我,总是在用各种的理由推开我!”
“我没有办法!别逼我了!”秦依凝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陈惊鸿是他的丈夫,也是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开始想到的人。
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那些话总是说不出口。
本来处于担忧,关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伤人。
“把事情都告诉我,别让我去瞎猜了。怎么说我也是和你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吧!何况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秦依凝看着陈惊鸿失落的神情,心理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
“好吧!”过了半晌秦依凝终于开口了,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也不是城府很深的人。在她的内心也的确希望有个人能够和她共同分担这件事情。
“其实,在那晚说了不要追查其他人之后,我便隐约猜到这件事情会和江驰有关,那两个电话来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之前追杀我们的人,我也暗中查过,那个平头男子叫做王平,据说是佛爷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
秦依凝走到沙发前坐下,继续说道:“至于江驰。他发迹的事情,本来就十分可疑。据说当时他只是云梦县的一个小村官,但是突然在一年前得到了当时南城市里华政国的赏识。其中的过程十分复杂,但是两人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利益输送的关系。江驰一直以来想拉拢我,有一次赵斌带我过去,江驰喝高了,便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按照他的说法,为了到这个位置,他足足花了二十多亿。我当时偷偷了记了下来,但是现在华政国身份对我来说遥不可及,我不敢乱说。”
“二十多亿,这是什么概念,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陈惊鸿问道,这数字太过庞大。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后面江驰和赵斌几次的拉拢,我都拒绝了。他们开始嫌我碍事,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开始找人盯着我,给我找麻烦。”秦依凝继续说道。
“赵斌事件之后,你发现了江驰和佛爷的联系?”陈惊鸿问道。
秦依凝说道:“对,鲁走的时候,也跟我说过他的怀疑。他也认为佛爷和江驰有某种关系,但是她告诉我不要声张,时机不成熟不要随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