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爵的这些话,好像是在暗示什么,也好像是在提醒谁,白薇和白晴雪的心也高高悬起。
“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跟主席长得像呢,我小时候一直生活在海外,跟我弟弟在一起。”白薇羞涩的一笑,赶紧补充道。
白晴雪嗤之以鼻,对白薇的确没有什么好感,一个女人那么爱哭,到底是为了什么:“白薇,你多大了,如果没满十八的话……“
“我是9月4号出生的,今年已经22岁了。”白薇连忙解释。
南宫爵若有所思:“嗯?真巧。”
白晴雪的面色微变,努力的勾起唇角,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巧。”
白薇依旧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
“那就留在晴雪身边吧,她正好也缺少一个生活助理。”南宫爵不假思索的就下了最后的命令。
白晴雪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我……”
“晴雪!安排一下!”南宫爵的眼神透着一股亮晶晶的东西,好像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白薇抿嘴一笑,歪着头可爱的说:“谢谢先生,谢谢主席!这么一来,贺金宝也不会说我什么了。”
“那你就住西面的房间吧。”白晴雪冷声道,大脑一片混乱。
“好的,那里曾经有一个小木马。”白薇很开心的离开。
然而,她的最后一句话,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白晴雪惊恐不安的看着白薇的背影,心里也在犯嘀咕,白鸽还在的时候,那个房间的确放过自己小时候玩的小木马,可是……白薇怎么知道。
“老公……”白晴雪柔声喊了一句。
可是,南宫爵的回应却不耐烦的挥挥手:“我这里很忙,晚餐你自己吃吧,别来打扰我。”
白晴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南宫爵到底是在怀疑什么。
可是,白薇已经留下来了,她就算现在赶走白薇,好像正好印证了什么问题。
“知道了。”白晴雪离开书房,心中还是在犯嘀咕。
白薇怎么会知道那个房间有小木马呢,还有……那些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回到客厅,白薇已经安顿好自己,赶紧到厨房里面忙碌。
白薇好像根本闲不下来,特别愿意干活儿,不管做什么都特别起劲儿,对人也是很和蔼。
本来对她有很大意见的那些保姆们,现在也一口一个薇薇的叫着。
阿香缓缓的走过来:“雪小姐,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个白薇,我怎么越看越熟悉啊,她好像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白晴雪窝在沙发上,仔细的盯着白薇的背影:“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来者不善,你可要小心了,贺金宝的手腕很硬,她是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目光长远,之前白老也说过,这群孩子里面,贺金宝和南宫爵是可塑之才,以后是要在整个商界挑大梁的。”阿香无不担忧的说道。
白晴雪闭上眼睛,想起白薇说过的话“今年二十二,9月4号出生!”
跟自己同龄,更重要的是,跟自己同一天生日,这真的是巧合吗?
白薇端着一碗燕窝过来:“白主席,这是专门给你做的燕窝,尝尝好吗,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的。”
“不能太甜,我不吃甜的。”白晴雪面无表情的翻看手中的资料,头也没有抬起来。
“啊?不吃甜食啊,我可是很喜欢吃甜食的,小时候我就喜欢偷糖吃。”白薇沮丧着脸,将燕窝拿起来。
她害怕浪费,又自顾自的吃掉了。
白晴雪拿起书回房间:“吃甜食容易发胖。”
南宫爵刚出门,就看见白晴雪,满目诧异:“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喜欢吃甜食的,特别喜欢吃nǎi油!”
“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的东西。”白晴雪扬起头,心里特别不痛快。
阿香过来收拾沙发,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记得雪小姐小时候是喜欢吃甜的东西,可是被夫人带出国生活了两年,回来的时候饮食就变得清淡了。”
南宫爵猛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晴雪小时候离开过这里?”
“对啊,那时候正好国内非典闹得厉害,又加上外国的生意比较多,所以去了国外将近两年。”阿香不经意间说道,完全没有看见南宫爵渐变的脸色。
可是白晴雪却将南宫爵微妙的变化看在眼里。
白薇带着怯怯的笑容:“好巧啊,那会儿我也在国外,是不是在法国啊。”
“好像是在法国吧。”阿香嘟囔着,一转身,却看见白晴雪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南宫爵冷厉的呵斥道:“都干活儿去,你们都那么清闲吗?”
他莫名其妙的怒火,让所有人都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白薇吓得闭上了眼睛,紧缩着身子,如同犯了极大的错误。
白晴雪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却又说不上,但是南宫爵的表现,的确是令她非常吃惊。
“白薇,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晴雪一起去上班,她会手把手的教你。”南宫爵看白薇的眼神,多了一点亲切,多了几分暧昧。
白薇唯唯诺诺的点头,真的害怕做错了什么,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白晴雪回到房间,赫安安也跟着上来,眸光带着嘲讽:“白主席,没有想到吧,一个嫩鸡儿就打得你措手不及,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承认,是贺金宝派来的。”
白晴雪把资料扔到床上,自己却蜷在沙发上,语气中透着慵懒:“怎么?你要临阵倒戈吗?现在你去认姐姐,兴许还是来得及的,贺金宝孤立无援,你现在去找她,她肯定会接纳你。”
“白晴雪,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赫安安说道。
但是,赫安安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看刚才南宫爵的模样,似乎是怀疑白晴雪了。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所有人都感到很疑惑。
白晴雪不屑的说道:“我外公当年说得没错啊,贺金宝果然很难缠。”
“你还有信心吗?”赫安安表示怀疑。
“从我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做好要输的准备。”白晴雪挑眉一笑,她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南宫爵突然冲进门:“安安,你出去,我有话跟白晴雪说。”
赫安安灰溜溜的离开,用质疑的眼神看向白晴雪,意思是你自求多福。
南宫爵进门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讲,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一句话,一个眼神的jiāo流都没有。
他是彻底把白晴雪怀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