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平白无故的被怀疑,又遭到南宫爵的冷眼相对,一肚子火气腾腾的往上升,终于忍不住bào发了。「^求^书^帮^首~发」
“南宫爵,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什么话?”白晴雪冷冷的问道。
南宫爵转过身站在原地:“我希望你能自己想清楚,然后找我坦白。”
说完,南宫爵头也不回的离开,眼中完全没有白晴雪这个人的存在。
白晴雪大脑嗡嗡作响,完全没有明白南宫爵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俩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就在早上,两个人还是深情款款的吻别,怎么现在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得不承认,白薇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不动声色之间,就能让两个人产生了巨大的误会。
夜晚,南宫爵没有回到白晴雪的房间睡觉,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
南宫爵则住在白晴雪对面的大房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算需要送什么,也是程昱和白薇代劳,就连赫安安也被排除在外。
白晴雪透过猫眼儿往外看,心里酸溜溜的。
她拿起电话通知楼下:“阿香,让白薇送一杯红酒到我的房间。”
阿香也表示奇怪,怎么捡回来的女人刚刚进了家门,一天时间还不到,就已经让整个家庭气氛变得如此压抑。
不一会儿,白薇轻轻的敲门进来:“白主席,这么晚了还喝红酒对身体不好,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心疼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说话的语气也是慢悠悠的,颇有几分白鸽生前的语调。
“白薇,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白晴雪一脸严肃,眸光中透着几分凌厉。
白薇不敢坐下,马上低下头,眼泪又开始往外面飚。
“你哭什么啊,我这里什么话都没说呢?”白晴雪不耐烦,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的眼泪讨人嫌。
白薇颤抖,声音就好像蚊子一般大小:“我怕……白主席……我真的好怕……”
“你怕什么啊?”白晴雪猛地喝下一口酒,心里真是堵得慌。
“我怕你赶我走,只要我出了这个家门,贺金宝指不定要怎么对待我的弟弟,我弟弟还小,很可怜……我是养母家里捡来的,爸妈生前一再嘱咐我要照顾好他们的儿子。”白薇的肩膀颤抖着,眼泪扑打扑打的打在大理石地板上。
白晴雪深吸一口气:“行了,我不问了,你出去吧。”
其实,她是不敢问,她也害怕真的问出什么来。
白薇的存在,不仅让南宫爵产生了怀疑,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怀疑。
白薇抹着眼泪出了门,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南宫爵看见。
男人火冒三丈,急忙绕过回廊,冲过来帮白薇擦了擦眼泪:“怎么哭了?”
“白主席她……”白薇委屈万分。
“白晴雪,你要是容不下薇薇,你就滚出去。”南宫爵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白晴雪打开门,看着白薇拉着南宫爵的袖子:“先生……跟白主席没有关系……是我不好……”
白晴雪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靠在门上,笑靥如花般诡异妖艳:“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南宫爵看着白薇:“薇薇以后是你的助理,放身边好好教着,不许随意欺负她。”
随后,南宫爵轻轻的拍着白薇的肩膀,半眯眸子,似乎是在试探:“如果她再欺负你,立马跟我说,还有……后院的玫瑰已经培植出来了……”
“要给爵哥哥用玫瑰泡茶,加上一点蜂蜜。”白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那双神似白晴雪的眸子还扑闪扑闪的看向南宫爵。
刹那间,南宫爵勾起一弯浅浅的笑容,看白薇的眼神变得愈发的与众不同。
白晴雪的眉头紧锁,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很不淡定的看着他们。
白薇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立马用手捂住嘴,如临大敌的看了一眼白晴雪,又胆怯的看向南宫爵。
南宫爵的面色yīn沉:“薇薇,以后想说什么就尽管说,我愿意听你说话。”
称呼变了,态度变了,就连眼神也变了……
白晴雪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爵,怎么一个男人变心会这么快。
南宫爵眼神炽热的盯着白薇看:“快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你好好的……”
“先生,我会好好的。”白薇温柔的说道。
白晴雪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心中真是懊恼极了。
就在白天,那个男人还说除了自己谁都不要,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厉害。
仔细看着白薇的侧脸,跟自己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难道,这就是男人变心的原因?那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太脆弱了,根本禁不起一点打击。
南宫爵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心中正在盘算着什么。
次日早上,白晴雪刚刚踏进基金会的大门,就看见贺金宝面带笑容迎面走来。
“晴雪,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咱们好好聊聊吧。”贺金宝一张含着笑着薄唇微微张开,完全是一副皮笑ròu不笑的样子。
白晴雪站在原地,也露出了笑容:“咱们俩没有什么好谈的。”
“怎么可能没有呢,咳咳……看样子,你一夜没睡,男人靠吃女人靠睡,晴雪啊,你可千万不要在男人身上浪费时间,咱们是好姐妹不是吗,只要你现在愿意到我身边,拿着我手里的股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贺金宝又开出了非常诱人的价格。
白晴雪冷笑,还真没有见过有人这样眼睁睁的送股份的。
“无事献殷勤,贺金宝,我一夜没睡,你是不是也一夜无眠啊?”白晴雪抱着手,在气场上完全不认输。
“那当然啊,我很希望看见你这副可怜兮兮,没人疼没人爱的模样,男人靠不住,女人之间才有真爱,晴雪,相信我,我可以给你一切。”贺金宝大言不惭,继续吸引力。
“不就是一个白薇吗,你觉得我应付不了?”白晴雪笑问,她看起来倒是很淡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在这一次博弈中,她终于学会了掩盖自己的情绪,不再像以前那般任xìng。
贺金宝收敛笑容,知道这件事根本谈不妥,于是说道:“晴雪,你得意得太早了,白薇什么人,你可以慢慢见识,南宫爵曾经是我的商业对手,虽然故作神秘,但是我已经把他调查得非常清楚,你讨不了便宜的。”
“那咱们走着瞧,那是我一个人的先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管他叫先生的。”白晴雪侧过身,从贺金宝的身边走过。
贺金宝则高声说道:“晴雪,你错了,南宫爵爱的不是你,而是你白家女儿的身份,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狠狠甩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