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错愕不已,微微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无奈的叹息。本↘书↘首↘发↘求.书.帮↘/
这种事情争论下去也没有实际xìng的意义,与其在这里出洋相,还不如早早离开,况且,她现在什么都不缺。
“南宫爵,我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祝你们白头到老,断子绝孙。”白晴雪愤恨的说一句。
以前她肯定是说不出这么恶dú的话来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真的被气到了极点。
世界变化实在太快,昨天出门之前,两个人还深情吻别,当那个女人出现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白薇急哭了,眼睁睁的看着白晴雪离开,赶紧追上去:“晴雪……晴雪……你别走啊,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对不起……”
“白薇,你给我站住,你想要当白家的女儿,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好!我告诉你,你妈妈死得冤枉,你外公在医院住院,每天都需要几万美金的治疗费和看护费,还有,你得待在那个负心人身边到三十五岁!”白晴雪在旋转玻璃门内呵斥道。
难道他们真的以为白鸽的女儿很好当吗?
白晴雪看见南宫爵的眼神不断的往这边瞄,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其实,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谢谢你顶替了我的位置,从现在开始,我自由了,没有人能阻挠我去哪里,接下来,看你的了。”
白薇的脸色突变,涨红的脸刷的一下变白了。
“你……你要走吗?晴雪,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啊。”白薇心虚的看着她,她也不知道事情会闹得那么大。
白晴雪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当然要走啊,以后,你的责任重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南宫爵大步出来叫住了她:“白晴雪,你给我站住!”
白晴雪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在基金会大厅外面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心里的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下来的。
可是南宫爵却让保镖将车子赶走,拦住了白晴雪的去路。
晴雪转头,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心里翻腾,声音冷漠:“南宫爵,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走,凭什么?”
“我说了让你辞职走人了吗,既然进了我南宫爵的大门,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除非我赶你走。”南宫爵的喉结微动,他的怒火也蹭蹭蹭的往上升。
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不听话。
“我想走就走,需要经过你同意吗?南宫爵,不要以为离开你我什么都没有,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俄罗斯,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何况,我手里还有钱,我去哪里都会过得比现在好。”白晴雪振振有词,这也是她一直都想说的话。
南宫爵伫立在原地,早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极其帅气英俊。
“你很厉害嘛?小妞!”南宫爵挑眉一笑,与刚才判若两人。
白晴雪倒吸一口han气,终于把姿态放低:“既然你已经知道,白薇是真正白家的女儿,是你的青梅竹马,何必要来纠缠我,我们都放手,给彼此一条路行不行?”
南宫爵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白晴雪也有xìng格十分刚烈的一面。
白薇走过来,紧紧的拉住晴雪的手:“晴雪,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走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应该走的人是我,我走!我走!”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白晴雪心中愈发的窝火。
怎么会有一个女人这么爱装可怜,总是用眼泪博得同情。
“好啊,既然如此,那你走吧。”白晴雪倒是一点脸面也不给,这个时候她就是要任xìng。
白薇愣了一下,怎么白晴雪不按照常理出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挽留吗?
白薇马上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南宫爵,微微闭着眼睛,低眉顺眼的说道:“爵哥哥,对不起,只能在你身边陪你两天,我还有一个请求,帮我把弟弟救出来,他是我养母唯一的孩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说完白薇一步三回头的走。
南宫爵看了一眼白晴雪,并没有挽留,白晴雪歪着脑袋,低声说道:“南宫爵,赌一百万,她不会真的走,敢赌吗?”
“她不是你,满肚子的小心机,薇薇很善良,很柔弱,离开了我,贺金宝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南宫爵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薇的背影。
此时此刻,看戏的人倒是不少,只是没有一个敢开口说真话的。
白薇走了大概五六米远,突然,一个趔趄,竟然华丽丽的昏倒在路旁。
南宫爵紧张的对程昱道:“你赶紧去扶起薇薇,她为了回国,真的受了很多苦。”
白晴雪绽开一个笑容:“你输了,一百万,请尽快打到我的账户上,然后咱们说说分手的问题。”
她头也不回的上了在等南宫爵的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总账。
白薇也被扶到保姆车,喝了点水之后,柔柔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我这是怎么了……我要走,我不能再打扰晴雪了……”
“老实的待着,好好在晴雪身边做副主席。”南宫爵道。
他半眯眸子,像一只鹰,一只的道了猎物的老鹰。
“不……我要走……既然多年前已经走失了,这就是我的命运,我得认命,爵哥哥,对不起,始终做不了你手心的那片雪花。”白薇又落泪,伸出手打开车门。
南宫爵蓦然一怔,往事浮现在大脑:
“妹妹,我要你当我手中的雪花,永远不会融化,保持最美的花瓣……”
小时候,那一段软糯糯的情话,真是让他难以忘怀。
南宫爵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戒指:“薇薇,别走!这是我一直留下来打算送给你的。”
巨大的钻石,是雪花的形状,绚烂夺目的大钻戒,放在白薇的手心。
白薇手足无措,无所适从,这么快就得到了钻石吗,简直不可相信。
南宫爵握着白薇的手:“我给你戴上,这样,你就永远是我手中的雪花了。”
“哕……”白晴雪坐在后面,被他们这段土味情话深深的恶心到了。
白薇戴着戒指,紧紧的握住南宫爵的手,激动不已:“爵哥哥,真好……真好……”
南宫爵的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在嫌弃什么,但是很快便用笑容掩饰了尴尬。
白晴雪咳嗽了一声:“戒指都送了,今天晚上是不是得洞房花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