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也很震惊,难道白薇就不会对自己的假身份而感到惧怕吗?
南宫爵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白薇,你这是做什么,我没说不相信你……”
白薇却没来由的倔强到底:“爵哥哥,你说你相信我……可是……可是为什么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你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你以为她是我,可是现在你知道谁才是白家的女儿,为什么不回到我的身边,你到底在惧怕什么?”
她一双眸子闪着泪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白晴雪自己都以为,是她欠了她。
白晴雪握了握拳,一双手蜷得发白:“既然是这样,你也没什么好阻拦的了,不如就我们三个一起去一趟米国?有本事就去查到底,看看谁才是我妈的女儿!”
她仰起头,眼神充满讽刺。
她早已知道原来南宫爵喜欢的是白鸽女儿这个身份。
南宫爵一脸诧异,他斥责白薇,就是为了避免她们俩正面jiāo锋,到时候谁都不讨好。
白晴雪面色冰冷,笑容冷艳:“谁是白家的孩子,一份DNA就能证明,我同意咱们去米国做鉴定!”
说完转身就要上楼,结果却被南宫爵拦了下来,他一只手握住白晴雪的皓腕,眸子里像是结了一层冰:“白晴雪,谁允许你说这样的话?”
白晴雪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毫不在乎的用力从男人的遏制中抽出来自己的胳膊,转身上楼了。
白薇眼珠子咕噜一转,看到白晴雪上楼了,立刻像是一只考拉般黏在南宫爵身上:“爵哥哥,你不要再生气了,你和晴雪吵架我会很伤心……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只不过是想回来你的身边,真的不愿意伤害晴雪,毕竟当年妈妈报错我们两个,晴雪也是无辜的……”
白薇不一会儿泪水涟涟,肩膀一颤一颤的,让人看着心疼。
南宫爵绷紧身子退后两步,尽量和她保持距离,俯视着怀里的女人,嘴唇张了好几次才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快去睡觉吧,我让程昱安排私人飞机,明天一早就飞米国,一切将会如你所愿!”
“爵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薇靠近南宫爵的唇,想要亲吻,却被躲避了。
白晴雪站在楼梯拐角处,看到橘黄色的灯光下两个人相依相偎,只觉得眼睛疼,她拂了拂耳边的碎发,面无表情的上楼。
白薇啊白薇,跟我玩这些把戏,很好,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二天吃了早餐之后,阿香已经收拾好了三个人的东西,程昱似笑非笑的停在门口接机,直到上飞机之前,三个人都相对无语,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
南宫爵走在最后边,白薇立刻像挂件一样缠在他身上,白晴雪懒得理会他们,浮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独自走在前边,就让他们进行最后的温存。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行程本来让人沉闷,好在私人飞机上什么都有,三个人也不乏乐子。
白晴雪埋头在电脑的文件里,她知道,靠人不如靠自己。
南宫爵看到白晴雪忙完之后喝了一杯咖啡,立刻站起身准备走过去,他们两个之间是时候该好好的谈一谈,可是他还没迈脚,一道软糯的声音传过来,与此同时,róuruǎn的双臂缠在他腰上。
“爵哥哥你总是在飞机上左顾右盼,那些东西哪有人家好看啦,你陪人家玩好不好?”
白薇扑闪扑闪大眼睛,像个孩子一样祈求。
南宫爵顿了顿:“让程昱陪你玩,我去和晴雪说几句话。”
白薇立刻小脑袋耷拉下来,萎靡不振的,点了点头,却没有放手的意思:“那爵哥哥,几句话呢?我好心里有个数啊,程昱总是臭着一张脸,我不太喜欢他,而且我就喜欢和你玩……你玩玩嘛”
“……”
南宫爵皱着眉头,连站在一旁的程昱都看的出来那是南宫爵发飙的前兆,慌忙不计前嫌好脾气的开口:“白薇小姐,您要是累了不如休息吧,我看您上了飞机之后没怎么休息,医生说生病了就要休息。”
南宫爵扯开白薇缠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就要往白晴雪在的地方走过去,白薇泪汪汪的放开手:“爵哥哥,那你和晴雪说完话来陪我好不好,你不陪我我睡不着,你这么多年不在我的身边,我……”
说着她眼眶溢出泪,又慌忙低下头去,适可而止终止了那句话,懂事的朝着南宫爵挥手:“爵哥哥快去忙吧,晴雪现在可能也需要人陪,她心里一定七上八下的……都是我不好……”
说着羞愧难当的转过头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了。
南宫爵看着白薇离开的方向心里不是滋味,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就róuruǎn了几分。
白晴雪正在窗边坐着,一边看文件一边做笔记。
她做了二十二年白鸽的女儿,而现在忽然跑出来一个人告诉她,她是个冒牌货,说的头头是道。
“怎么了?不去陪她?”
白晴雪忙碌于文案中,头也没抬的问。
南宫爵驻足在她身后,悄然无语,看着窗外胜好的阳光从玻璃窗泻进来,落在她跳动的睫毛上,让人着迷。
“白晴雪,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这辈子你只能是……”
“爵哥哥……!爵哥哥……!”
休息室里忽然穿出来一声又一声娇羞的声音,伴随着起伏的旋律,南宫爵一惊,顾不得口中未说完的话,慌忙冲进休息室里去。
白薇面色不正常的酡红,肩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了一大半,看到南宫爵的一瞬间眼神越发迷离:“爵哥哥,是我不好,我偷偷吃了晴雪放在包里的小yào丸,我真的好难受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唔唔……可是我还没有做你的新娘……爵哥哥,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南宫爵站在距离床一米远的地方,面色冰冷的回过头看着跟着他进来的白晴雪:“白晴雪,这是怎么回事?”
白晴雪风轻云淡的一笑,毫不在乎:“怎么?难道你觉得是我做的?恭喜你猜对了,我是在撮合你们两个啊,那你赶紧给她解yào啊,可别让她难受死了。”
说完她淡淡转过身,不去看南宫爵冰冷又怀疑的眼神,那眼神剜得她的心硬生生的疼,她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