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停下了动作,拿纸巾擦着每一个手指,仔细的擦了三遍,把手放在鼻翼前闻了许久,眸中的嫌弃才缓缓的消散。「^求^书^帮^首~发」
“你们上去替我好好的教训他。”她被蒋沈的一番话气的不轻。
很快,蒋沈被打的嘴角直冒血,格外的凄惨。
白晴雪这才叫保镖住了手,蒋沈吃力的从地上起来,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呢喃着:“白晴雪,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爱。”
她冷笑了一声,刚刚还在跟她说着要追求她的男人,现在说她不懂真爱,真是讽刺。
“我跟白鸽之间的感情,是超级年龄、超乎一切的,为了她,我心甘情愿的放弃了优越的明星生活,打算跟她一直在一起,然而,她就这样被人给悄然无声的害死了。”
口吻里满满的都是失落感。
白晴雪一把推开蒋沈,退后了好几步,直到空气中没有出现蒋沈的气息,这个蒋沈让她彻底的明白了什么要做厚颜无耻。
她双手抱着,冷冰冰的眸子紧盯着:“蒋沈,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诋毁我妈的清誉,否则我真的会宰了你!”
蒋沈这人,留在这里如一颗定时zhà弹般,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这些乌七八糟,并非实情的事儿给抖了出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蒋沈镇定的拿起不远处的酒精喷洒在他的伤口处,空气中只听见倒吸气的声音。
他冲着白晴雪高深莫测的一笑:“晴雪,你如果继续跟杀母仇人在一起,恐怕白鸽会死不瞑目的。”
白晴雪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两个腮帮子气的鼓起来,双手不停的扇着脸庞,这样能稍微平复那颗怒气冲天的心情。
连连深呼吸好一会儿,这才恢复了平静,她咬紧了牙齿:“把他给我带到非洲去。”真是一刻都不想见面前的这个男人!
蒋沈心底咯噔一下,保镖架起他准备火速离开,他赶忙开口:“白晴雪,你不能把我送到非洲去,那里是南宫爵的地盘,我知道的太多了,南宫爵会杀了我。”
白晴雪挑了挑眉,并没有让保镖停下来的意思。这个蒋沈张嘴就在胡诌,着实可恶。
“你不能这样,就算是为了白鸽,你也不能让人带走我。”
蒋沈的这句话让她破功了,她瞅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最终还是挥挥手,示意保镖下去。
她的心拧成了一块儿,既然已经带他来了,不管以前他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断不能再回烟花会所里。
她眸中闪着淡淡的光芒:“行,那你就去我一个朋友那里工作吧。”接着她跟一个名媛打去电话,并把蒋沈安排在了那边打杂工。
蒋沈暗暗的松口气,被保镖带了出去。
白晴雪轻轻的按了按太阳xué,眼皮直跳,白鸽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章纯白的纸,如今却满是污垢。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南宫爵才缓缓的回来,脸颊上一抹绯红,眸中带着一丝妖冶的xìng感。
白晴雪从吃完晚饭,就在客厅里默默的等着,她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正在犹豫时,南宫爵看见了不远处的白晴雪紧紧的蹙着眉头,脸上一抹诱人的红。
他连鞋都没有换,跨着大步来到了白晴雪面前,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跟香烟味儿。
他宽厚的大手紧紧的捏住白晴雪的下颔,妖冶的眼眸,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橙黄色灯光显得格外诱人。
白晴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长相真想让人立刻扑倒。
她沉迷在这份温柔中,不能自拔,这一夜,南宫爵索取无度,白晴雪媚眼如丝。
中午时分,阳光洒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南宫爵轻轻的吻着弯弯的睫毛。
她缓缓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目光凝视着南宫爵,下意识的用手推开把脸别过去。
“你离我远一点,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嗓音中带着疏离。
原本嘴角挂着温暖如春般笑容的南宫爵,一下子冷了脸,握住白晴雪的手腕:“白晴雪,我们两个必须要在一起,你没有资格谈分手!”
心缓缓的刺痛着,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jiāo易,这样累积起来的感情,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点,她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可南宫爵就像hǎiluòyīn,让她成了瘾,从此再也戒不掉了。
“蒋沈都已经跟我说了,你是我的杀母仇人。”她冷漠的望着前不久还在一起玩耍悱恻的南宫爵。
南宫爵紧紧的握住拳头,狠狠的打朝着墙面打了一拳,她赶紧把手拿过来看着,已经蹭破皮。
她不自觉的轻轻的吹着:“南宫爵,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妈临死之前要见你,你说了,我们两个还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行不行?”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妥协,然而,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都没有等到南宫爵开口。
她在不停的给南宫爵希望,然而却又一次次的失望,总是这样,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南宫爵在忍耐着,现在还没有到说的时候:“晴雪,我答应你,如果到了该说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白鸽不是我杀的。”
南宫爵把她轻轻拥入怀中,她闭上眼,此时此刻,不想去想这些冗杂的事情。
想离开,南宫爵偏偏不允许,留下心里又过不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又爱又恨的男人,心底第一次有种深深的无奈。
“晴雪,你要擦亮眼睛去看,到底谁对你才是真正的好,谁对你才是别有用心,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南宫爵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轻轻的吻着她如翡翠般明亮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