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听完,目瞪口呆:“所以……你们相信了?瑞士银行真的有这么一笔巨额财产?”
“当然信啊,这可是格雷家族的巨额资产,二战之后发了一大笔财,当年他们是支持过VIP选举的,足以买下整个国家。「^求^书^帮^首~发」”南宫爵不假思索的回答。
南宫爵多么谨慎的一个人,如果不是经过调查,肯定不会随口妄言。
白晴雪正在玩手机上的游戏:“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传出来了,既然是格雷亲自存进去的钱,他想要用的话就拿出来用就好了啦,干嘛要找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是股神吗,想要花钱,随便在股市玩玩就行了啊。”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年你父母应该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你母亲是商业上的女强人,在瑞士银行设立的提取条件应该非常苛刻。”南宫爵低声说道。
原本以为消息很灵通的白晴雪会知道其中的关窍,却没有想到她根本就不懂得其中的关键。
白晴雪真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了笑话:“你们到底从哪里杜撰来的,说真的,这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什么巨额财产,什么富可敌国,你们确定不是在写小说?”
南宫爵无奈的摊摊手:“随你信不信,反正大家都信了。”
“那好,就算是真的……为什么我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当初都落魄到卖身给你了,难道我不知道去提取财富吗?”白晴雪郁闷。
这种随口说出来的话,竟然还被那么多人当成了真实事件。
南宫爵笑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动,不想去试试?”
“不想,不心动,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再说了,当年格雷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不能厉害,还眼巴巴的回来找我,让我去提取财富,这件事情漏洞太多了,不成立。”白晴雪随口马上否决了。
但是南宫爵的嘴角依旧带着迷人的笑容,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白晴雪。
白晴雪眼眸闪烁晶莹的光芒,怀疑越来越严重:“南宫爵,你接近我不会也是因为那笔传说中的巨额财富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
“白晴雪,你人都是我的,就算有那笔钱……”南宫爵很淡定,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
白晴雪总算是想明白了,很用心的点点头:“我懂了,你们这些人演技可真好,所有人都骗过了我,真是可笑啊,可笑……”
“晴雪……”南宫爵想要说话却yù言又止,现在的晴雪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南宫爵慢慢的走近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安慰:“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不,我就觉得你们每一个都是演员,很适合表演,你、怪蜀黍、海毅,贺金宝……等等之前接触过我的人,都是在我面前演戏,原来是为了这笔莫须有的财富,如果没有这笔钱,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对我那么好啊?”白晴雪一下子却将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她伤心,绝望,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有一脸讽刺的笑容,上下仔细打量着南宫爵。
“白晴雪,我承认刚开始接触你,是为了传说中的财富,我是一个商人,我有我的理想,有了那笔巨额财富,我可以尽快完成我的梦想。”南宫爵放开她,看着一脸冷漠的白晴雪,一向坚强的南宫爵竟然有点恐惧。
白晴雪冷笑:“你可别说后来喜欢上我,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句话吗?爱情是建立在金钱上的,想要得到南宫总裁你的伟大爱情,得需要一笔巨大的财富吧?”
南宫爵看着白晴雪那张冰冷的脸,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这副桀骜不驯的态度,觉得全世界都欠了自己。
南宫爵微笑:“我是喜欢上你,跟那些无关,你的东西永远属于你的,我的东西也属于你的,亲爱的南宫太太,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能改变你。”
“哼,现在说这些好话谁不会,只怪我瞎了眼,你们一个个都是有目的的。”白晴雪起身,轻轻抖了抖身上微微褶皱的衣服,神色冷漠傲然,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
南宫爵却道:“我一个活不过三十五岁的人,觊觎你那些巨额财产做什么,我花的完吗?我甚至是想让你当我名爵的继承人,拜托你打理我的名爵。”
他也变得很冷漠,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白晴雪会拿自己开刀。
白晴雪自顾自的回到房间,她有点手抖,让欧小井赶紧去证实巨额财富这件事情是否真实。
南宫爵在楼下徘徊,先是神色紧张,白晴雪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他的心。
秋雅的电话又打来了:“爵,你到底能不能行啊?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如果不行,咱们另外找人。为了虎子,我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放心,有我在。”南宫爵挂掉电话,径直去了厨房,若无其事的给白晴雪炖汤。
白晴雪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看着楼下在雨中打着黑伞站得笔直的格雷,前几天他们还愉快的过生日,这瞬间却成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父女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存入银行的财富,恐怕格雷一辈子都不会找到自己吧。
看着大雨,看着楼下的一切,原本应该十分激动的晴雪,却在这个瞬间心如止水。
过了好一会儿,晴雪终于发作了,她冒雨冲下楼,冲到格雷面前。
“格雷先生,你好,我姓白,永远都不会改变,关于那份巨额财产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管真假,谁也别想得到,我要代替我妈报复你们,当初你跟我妈发誓存进银行的东西,不能因为你后悔就拿出来,当初你和我妈生下我又不要我们,不能因为今天你后悔就能得到原谅,永远不可能,你以后别来了,来一次我赶你一次。”白晴雪气急败坏,在雨中歇斯底里的怒吼。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全部都来了,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格雷看着她,眼泪波涛汹涌的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