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如今真是自食恶果,无助的看向阿香。
阿香端着水果过来:“晴雪,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兑现,白鸽小姐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教育你的。”
“阿香,我妈在的时候就经常跟你说,让你一定照顾好我,我的胆子小,又任xìng,如果连你都不在我身边维护我,别人肯定会利用我的。”白晴雪学着阿香的口吻,缓缓的说道。
南宫爵喝了一口牛nǎi,看见白晴雪这么皮的模样,差点喷出来。
阿香被说得面红耳赤,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管得太宽了,这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默不作声的离开,再也不敢帮秋雅说话。
秋雅将手机递给南宫爵:“爵……有一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白晴雪知道秋雅始终会做这些小动作的,在秋雅将手机递给南宫爵的同时,脸上却依旧还在试探。
南宫爵闷声不语:“你到底要说什么?”
秋雅泪汪汪的,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南宫爵:“爵少,本来我不该跟你说那么多的。”
“不该说就别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真是令人厌烦。”南宫爵愤恨不平的道。
秋雅被这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眼泪不可遏制的流下来,哗啦啦的就像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爵,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秋雅心生愤怒。
南宫爵冷冷的道:“你不就是想说晴雪昨天在酒店遇到海毅了吗,人家是个大明星,对白晴雪很好,他们俩还一起开房了,没想到竟然被你和阿香看见了,你们也是无辜的对不对?”
秋雅愣神,惊讶的看着南宫爵:“你怎么知道的?可是……”
“晴雪已经跟我说了,她这几天没有睡好,又下着雨,难免贪睡。”南宫爵没好气的说道。
以前认识的秋雅现在看来,再也不是当初一起共患难的人了。
秋雅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不该搬弄是非的,你是我的亲人,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蒙在鼓里,你这段时间也是了解的,晴雪用M集团的名义,收购了咱们旗下多少公司,她分明就是……”
“秋雅,难道你不了解我吗?除非我愿意否则谁有资格收购我旗下的公司?”南宫爵挑眉,越来越看不上秋雅。
以前的她聪明识大体,不会斤斤计较,甚至连说话都是慢悠悠的。
怎么回到国内,就变得心xiōng狭隘,变得尖酸刻薄。
白晴雪埋头看手机,笑得很开心。
你不是要拿这件事威胁我吗,我已经先把这事儿搬到台面上来说,看看谁能威胁得了谁。
秋雅一脸羞愧:“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是昏了头,没有想到竟然……”
秋雅又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向白晴雪:“晴雪,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当然啊,你不是故意的啊。”白晴雪眸子也没有抬起来。
跟秋雅这种聪明人做斗争,真是太愉快了,能够锻炼脑子。
秋雅站起身,知道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深深的鞠躬:“抱歉!你们是不是很讨厌现在的我,我也很厌恶现在的自己,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大家都不喜欢的模样。”
白晴雪和南宫爵相视一笑,秋雅不管做了什么措施,她总能在适当的时候认错,然后让大家都不去计较。
南宫爵看了一眼时间:“秋雅,虎子的事情我和晴雪都放在心上的,你不用这么气急败坏。”
“我知道的,可是我就虎子这么一个孩子,我会着急,会害怕啊。”秋雅伤心的说。
“我先去开会了,晴雪你一会儿把蔬菜汁给喝了,成恩今天从岛上回来,你今天别出门。”南宫爵在白晴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白晴雪笑得很甜很甜:“中午回来吗?”
“下午吧,我回来接你。”南宫爵恋恋不舍的又在白晴雪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秋雅见状,不禁羡慕的说:“晴雪,我真佩服你,就连南宫爵这样的硬汉也被你收拾得好好的。”
“秋雅,你是个聪明人,但是我希望你收起你的小聪明,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家住下去的话,咱们最好和睦相处。秋雅,我劝你善良。”白晴雪站起身,做最后的告诫。
秋雅的神色黯淡:“如果我不是被bī急了,我又何必一次次的对你下手,让自己一次次的陷入难堪呢。”
“我说了我会帮你的,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信我一次。”白晴雪往外面走,心里不安。
秋雅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到了这个时刻,我还能信谁?晴雪,虎子只有一个,我只有他一个,我这辈子的温暖都来源于他,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准话,我怎么信得过。”
白晴雪驻足,在原地思索一会儿,想说什么但是又不说了。
阿香找到一个地方,连连跟晴雪道歉:“对不起啊,她真的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南宫爵真的相信我和海毅开房,我会有什么后果?”白晴雪质问阿香。
阿香摇摇头:“反正你们之间都是若即若离的,你离开了这里,不是可以回岛上吗?”
“不,你错了,南宫爵的xìng格你应该知道,如果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会毫不留情的断了我所有的路,我妈妈留下的所有的东西,他都会毁灭。”白晴雪瞪大眼睛,跟阿香说得很清楚。
阿香的脸微微颤抖,那双眼睛也渐渐失去光芒:“晴雪,对不起,我不知道……”
“阿香,你可以同情她,但是你不能为了她伤害别人。”白晴雪不忍心,终于还是给阿香说得很清楚。
阿香木讷的点头:“晴雪,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秋雅的脸正在恢复,虎子的治疗也在继续,这是秋雅回到家经常说的话,明示暗示希望白晴雪能够帮忙。
南宫爵则愈发的忙碌,听说是帮白晴雪找人。
白晴雪每次看见秋雅,都是躲着走,秋雅一直不明白,像南宫爵这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男人,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白晴雪和别的男人开房而不管。
“晴雪。”秋雅叫住白晴雪。
白晴雪莞尔一笑:“秋雅,找我有事吗?”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到底对南宫爵使了什么手段,他现在怎么什么都听你的?”秋雅完全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讲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