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说完赶紧离开,害怕白晴雪和成恩看出什么端倪。免-费-首-发→【求】【书】【帮】
阿香的手一直在颤抖,躲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她突然之间狠狠的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真是的真是的,我怎么可以做伤害晴雪的事情呢,白家对我那么好,我恨。“阿香自责的骂道。现在她是县城最有体面的人家了,白家人给她发钱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秋雅缓缓的走进卫生间:“阿香,我一直在找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哭什么啊?”
“秋雅,秋雅,你跟我保证过的,那只是普通的催产yào,是国外进口的对不对,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对不对?”阿香浑身上下都是虚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
秋雅忍不住笑了,温柔的帮阿香擦干净汗水。
“阿香,我把晴雪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的,我怎么会害她呢,真的是无害的东西,你尽管放心吧,况且你也听说过,很多孩子七个月就出生了啊,人家不也是健健康康的活到了现在?”秋雅柔声安慰,把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
阿香的心中终于好受一点:“天啊,我这都做了些什么,太不应该了,晴雪对我那么好,我却……”
“阿香,我们是在给晴雪帮忙啊,早点生出来也好,让南宫爵和孩子早点见面。咱们都是为了晴雪。”秋雅将一切都说得堂而皇之,义正言辞,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阿香擦了一把眼泪:“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动静吗?”
“那个yào可是我米国的朋友研制的,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今天晚上肯定会有动静,阿香,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就能见到家里的新成员了。”秋雅的眼中沉静得像湖水,碧绿深邃,深不可测。
阿香怎么睡得着呢,一个晚上都在客厅里等着,害怕真的有个万一,最后牵扯到自己头上。
这个夜晚,阿香真的想了很多很多,或许她被这骗了,一直都被秋雅蒙蔽了。
几个月以来发生的桩桩件件的事情,每一件都跟秋雅有莫大的关系,并且秋雅总能在第一时间洗干净她的污点。
阿香不由得打了一个han颤,深深的自责。
可是这个时候南宫爵又不在家,她连个告状的人都没有。
“成恩,成恩……”阿香细思密恐,希望能够补救,免得到时候真的闹出人命来。
成恩正呼呼大睡,被阿香从睡梦中叫醒,十分不悦:“阿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现在几点钟啊,咱们得睡觉啊。”
“成恩,别睡了,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今天晚上给晴雪的牛nǎi里面加了催生素,是秋雅给我的yào,快点啊,我害怕……”阿香摇晃成恩,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成恩打了一个激灵,从迷迷糊糊中惊醒,赶紧坐在床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催产素还是催生素我也不明白,反正晴雪喝的牛nǎi里面加了这些东西,今天晚上可能就要生了。”阿香慌乱不已。
“该死的,你这么棒秋雅,你到底得到了什么,耳根子那么软,如果晴雪有个万一,我看你怎么办?”成恩一把拿过衣服,都来不及穿便冲上楼。
他们俩上楼的时候,白晴雪正好开始腹痛,蜷缩在床上说不出话来。
“晴雪,晴雪怎么样?”成恩焦急的问,一边帮她检查身体。
阿香也连忙给医院打电话预定,随后又叫醒了司机。
白晴雪有气无力的瘫在成恩的怀里:“刚刚不知道怎么的,肚子开始痛了,可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喊你也喊不动,我的手机电话都打不通。”
“晴雪,别说话。保持体力。”成恩很冷静,作为一个医生,处理这些事情简直是手到擒来。
秋雅也从梦中被吵醒,嘟囔了一句:“这么快,不是十二个小时之内吗?”
她赶紧拿起电话,不知道找到了什么人,也开车往医院走。
白晴雪被送到产房,成恩和秋雅等人在外面等着。
“秋雅,贱人,死八婆,你不是说没有任何伤害的吗,你看看晴雪都快要窒息了,难道这不是伤害吗?”阿香冲到秋雅面前,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声音十分清脆,整个回廊里经久不息的回dàng着。
成恩吓了一大跳,阿香本来是个xìng子特别róuruǎn的女人,尽然也会哗哗的甩人耳光,真是太稀奇了。
秋雅落泪:“阿香,对不起。可是你真的误会我了,生孩子本来就应该疼的啊,何况,这些天我给晴雪食补了那么多,她应该很有力气才对的啊。我没有想做坏事。”
成恩冷哼一声,指着秋雅:“我知道你想尽快拿到脐带血,胎儿七个月也已经可以了,所以你才下此dú手对吗?如果母子平安倒也算了,她们真的有个万一,你的虎子也活不成,你就等着吧。”
“不可能的,就算白晴雪和孩子都死了,脐带血还是有用的,我已经咨询过专家了。”秋雅情急之下,将心里话也说出来了。
成恩仇视的目光就好像一阵han风似的盯着秋雅:“原来你一早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可以啊,如果晴雪不再了,我会让你和虎子受到同样的折磨。”
秋雅垂下头,哭得很伤心:“成恩,你误会我了,真的,我没有这个想法的。”
南宫爵急匆匆的进来,身上的西装还带着雨水,一边问成恩:“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就要生了呢?才七个月?”
“你自己问问那个蛇蝎女人,坏了心肝的女人,南宫爵,也就你这种傻蛋才会跟她合作。”成恩破口大骂,一口气在心里憋得难受。
阿香也哭哭啼啼的说:“先生,是她让我在牛nǎi里下了催产素,我……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答应了。秋雅跟我说了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可是我们进晴雪的房间时,她差点就要窒息而死。”
南宫爵抬起腿,狠狠的踹了一脚秋雅:“秋雅……”
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杀气,泪水打转,拳头紧紧的握住。
秋雅被狠狠的踢了一脚,退后了好几步,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却忍着痛:“爵,我是为你们好,所以才会擅作主张的。”
“不要在这里跟我演戏,我只相信结果,秋雅,等晴雪生了,你就收拾东西滚蛋。”南宫爵的怒火腾腾燃烧。
他从来不打女人,可是眼前这个哪里是女人啊,明明是一个恶dú的魔鬼。
产房里的灯还亮着,外面的人都不肯说话。
回廊外面出奇的安静,大家的心中都各有所想。
“等晴雪和孩子生下来,我就去警察局自首,我害人了。”阿香说道:“我就算坐牢了,也不会放过你。”她的目光狠辣,生生的要把秋雅咬下一口ròu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