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最短时间内凑齐二百万。”叶寒做了最终的总结。
“我去把麻将馆买了吧!”唐敏立即说道。
“不行!”这个提议被叶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麻将馆不能卖掉。无论我们以怎样的方式处理掉麻将馆,都会引起敌人对我们的关注。那么我们换地方的意义也就没有了。必须留着麻将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只要麻将馆没有易主,他们就会始终盯着那里。而绝命毒师殒身的消息传回去后,也会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叶寒丝丝入扣的分析令众人折服不已。
不过萧凝月却闹起了脾气。
她挽着叶寒的胳膊,用她丰盈的胸脯蹭来蹭去,娇嗔道:“叶寒呀,钱的事情就必须你去搞定了!谁让你是家里的男人呢!”
叶寒苦笑着推开萧凝月,却被她的玩笑话说的触动了心中的那根弦。
可以说如今的一系列麻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搬家的钱还需要女人们来想办法,那叶寒这个死神也真就太窝囊了。
可是,该去哪里弄钱呢?
要知道,这不是一千两千,一万两万。缺口可是一百二十万!不,不只是一百二十万!就算他们买下了那间酒楼,就算里面设施齐全也总要再收拾收拾吧?还要雇人,开业,进货买菜等等一系列下来,没个十几万根本经营不动。
办好了银行卡的叶寒知道,自己的卡里面有三十万。是这七年任务所得的东西。也算是国家给自己的安家费了。然而这也才是杯水车薪啊!
难不成,要自己去抢吗?
劫富济贫这样的事情听起来是不错的,如果能劫了周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然而这一切如今都只是空想。
况且叶寒已经厌倦了使用暴力,当然,面对诸如周少血狼团之流,叶寒是不吝杀之而后快的。
“嘿嘿……”
就在叶寒一筹莫展的时候,唐福的笑声却打破了寂静。
“我说叶寒小子
!你是不是死脑筋!”唐福不满的说道。
唐敏是多么了解她这个老爹!
看到唐福说话,唐敏立即把话头挡了回去:“爸!你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唐福瞪了唐敏一眼。不过还是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叶寒正苦恼着呢,巴不得有人给提一些意见,哪怕是一点都不靠谱的也好。
“唐叔叔,有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下。”
“你敢说!”唐敏娇喝一声,横眉冷对。唐福身子一缩,却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来。
“赌……”
赌……叶寒皱紧了眉毛。
其实想一想,若要来钱快,正路肯定是没希望了。
歪路无非就是黄赌毒。其他两个完全是害人的玩意,叶寒是肯定不会沾的。而这个赌……
让叶寒陷入了沉思。
赌是错的。千百年来,多少人因为赌而家破人亡。多少人间惨剧上映的背后,都刻满了一个赌字。
同时,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每个人活在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赌。
赌财,赌运,赌命。
每当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其实就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豪赌。
胜利者自然一帆风顺,失败者就**沟翻船。
赌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够无往不利,用不好,则伤人伤己。
看到叶寒并没有多么反感赌之一道。唐福瞬间来了精神。
“叶寒小子,你看你身手那么好!就随随便便拿出来跟那个什么神手张彦扔骰子的水平来,肯定是在赌桌上大杀四方啊!只要能保证十次里扔出个七八次六点来,那这跟作弊简直没区别啊!”唐福越说眼睛越亮,讲到激昂处更是唾沫横飞。
唐敏见叶寒也似乎意动了,赶忙劝阻道:“爸!打打麻将当作消遣娱乐也就罢了!赌博可跟这个不同啊!动辄倾家荡产啊!你想过没,如果叶寒失手了,不用多,十次里只有一次全压了上去,结果失了手。我们就一无所有了啊!”
“这……”唐福犹豫了一下。
唐福心中是愧对唐敏这个女儿的。现在拿出来的这八十万,完完全全是自己这个女儿放弃学业,在社会上跟比她年龄大一倍大两倍的人比心机拼手腕挣出来的。
可以说是女儿这些年的全部心血。唐福想了想,还是没敢去赌这一局。
然而,就在唐福决定放弃的时候,思虑了半响的叶寒却说道:“我觉的,唐叔叔的办法,可以值得一试。”
小黑急了。
他可是看着唐敏如何一点点的攒下这些钱来的。这八十万里的每一块钱,都有唐敏受过的苦,忍过的泪。万一要是输了……
小黑是相信叶寒的实力的,可是,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万一”。
小黑刚要说什么。却听唐敏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相信你。”
迎着叶寒灼灼的目光,唐敏也大胆了起来,她绾了绾头发,仰着头,灿烂的笑道:“反正我可是把我的嫁妆和我爸的棺材本都给你了。赢了最好,如果输了,你这个大高手可是要给我打一辈子工了!”
文庙街这边曾经是有庙会的。
然而在那个动乱年代这些象征封建糟粕的东西都被整肃一空。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庙会上的一些赌钱的小玩意儿还是流传了下来。随着社会经济的复苏,经过了几十年的蓬勃发展,文庙街现在俨然就是赌场一条街的代名词。
每过了午夜,文庙街街头巷尾,隔上几米便会或蹲或站着一名青壮的男子,当街抽烟或是干脆搬了椅子享受月光浴。
这些人在行内被称为钉子。实际上就是在赌场外面放风的人。
钉子分明暗,明钉直接盘问准备入场的赌客,暗钉主要防着的就是丨警丨察的突袭。毕竟江城还是个法治社会不是?所以虽然面对一些潜规则睁只眼闭只眼,就算公丨安丨局局长张俊峰,也不敢轻言端掉这些个地下赌博点。
说白了,这种规范到一条街上的默许,其实就是相当于一种变相的监督和招安。大家相安无事升官发财。不然这些社会闲散人员一旦闹开事情,可是于和平稳定的大局相违背的。
吴迪就是这条街上一间赌场的明钉。此时他正伸手拦住了准备进门的一行四人。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组合。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男人,身后跟着三名堪称绝色的年轻女孩。
“几位,是要玩玩啊,还是?”吴迪表现出了他的足够专业,并没有像那些街头的小混混一样,见到美女就出言调戏。要知道,在这个地方,身后的马子有多靓,那就是这个人实力有多强的最直接证明。能够带上三个这种水准的美女出来招摇,叶寒在吴迪心中的位置立刻提升到了非富即贵的位置上。
在赌场中的工作人员,会把前来赌钱的人以暗语分类。如大柱子、小柱子,金钩子、钩子等。
大柱子说的是财大气粗的豪客。金钩子,说的则是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而叶寒现在在吴迪的眼中,非大柱子或金钩子莫属了。
于是吴迪亲自将这一男三女四人迎进了赌场中。
走进了一间地下室,又穿越了两道门,以及一条监控正对着来路的长廊。叶寒四人终于见到了地下赌场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