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说,我不能说,我不说我不说……”末末含糊的不停重复着,小脑带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泪眼飞溅在我脸上,温热,瞬间冰凉。
“好好,不说不说。”我安慰着,轻轻把末末的脑袋又按回我胸口,让她依靠着,继续哭。
都说人醉了,感情是最真实的,看着末末哭成这样子,我心也开始被揪起般疼痛,这个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末末揪着我胸前的衣服,哭得小肩膀一颤一颤的,缓缓仰头,看着我,皱眉撇嘴的不顾形象,哑着嗓子,抽着鼻子问我:“宝,你对我好,只有你对我好,为什么对我好?你、你干嘛要对我好……”
这个问题问的好!是啊,我干嘛要对末末好?一瞬间,我的一切智慧都开始激烈的思考这个问题,寻找这个答案。
很遗憾,我对末末的举动肯定无法上升到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高度,答案只有一个——
“我喜欢你。”我看着末末的眼睛,声音很轻。
我也喝了酒,我无所谓酒后吐真言,但这话说的,诚心诚意。
末末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仰着小下巴看我,眼神迷离,不知道此刻是动情,还是醉酒。
我低头看着她,能感觉到她那只搂着我脖子的手,在犹豫着轻轻加了力气。
看来还真是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啊,我可以把末末那只手的举动,理解为某种暗示吧?
而且现在我抱着她低头看她,她在我怀里仰头看我,这样的姿势和造型,如果不接吻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读者了。
于是我轻轻的俯身,把嘴慢慢贴了过去。
果然,我没有会错意,末末识趣的轻轻闭了眼睛,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和一呼一吸所带出的轻微酒气。
我的嘴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就这样轻轻一下,换来的却是末末近乎疯狂的反应,双手一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拼命的和我亲吻起来,那嘴唇跟秦国大军似的,肆意侵占掠夺着我面朝她的整个脸颊,眼泪和唾液湿乎乎的噌了我一脸,我的嘴唇和舌头,也一次次被她的牙齿撕咬着,就好像,末末在把多少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在用这一吻来发泄一样。
我在短暂的惊讶后,也不甘示弱,激烈的反击起来,和末末展开了对攻战。
我们的嘴唇,都在胡乱的亲吻着可以亲吻到的对方任何一寸肌肤,伴着喘息和呻吟,如同两个人积蓄多年的情感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是的,如此疯狂。
在我亲吻着末末的同时,依然在理智的思考,并且感慨万分——
奶奶的!为什么我在初恋时第一次亲吻末末,和时隔多年后第一次亲吻她,都是在她呕吐之后呢?!
在洗手间,无论是地理环境还是自身状态,都不适合我和末末继续开展热吻之后的后续工作,但这样热烈的亲吻,已经完全有了干柴烈火的气势,我觉得,今晚我的生活将无码了。
松开嘴,末末居然像小女生一样,清纯如昨。含着下巴偷看我一眼,一副害羞的样子。
“你当你还二八佳人啊?”我笑着,伸手拉末末起来。
末末嗔怪我一眼,顺从的跟着我起来,身子还有些摇晃,激烈的亲吻也是力气活儿,这会儿我俩的呼吸还都没喘匀呢。
喝了那杯醋饮料,末末闪给我一个暧昧的微笑,然后走到水池前,认认真真的洗了脸和手,洗的时候,双手还“啪啪”拍着自己的脸蛋。
“你想清醒一下是吧?”我凑近了:“你等着,我家有锤子。”
实话说,俩人站起来后,多少有点尴尬,虽然都在迷醉中,但这样一段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后,嘎然而止,双双开始装的像绅士淑女似的,的确别扭。
这种尴尬时刻,我的插科打诨就显现了妙不可言的功效,极大程度上缓解了尴尬,同时营造了持续融洽的氛围。
后来末末低着头,撒娇似的把我推出洗手间,声称她要洗澡。
她这样的调皮羞臊模样,让我这心跳的,那是相当摇滚,还是重金属的!
听着洗手间里清脆的淋浴声,我在迷醉中好像曾试图去拉洗手间的门,但被锁了,也许末末还在犹豫着吧?
不过刚才都那样了,现在又是咱俩单独在家,毫无疑问这会是一个美妙的晚上。她就算逃得出我的手心,也逃不出我家不是?嘿嘿……
后来末末低着头,撒娇似的把我推出洗手间,声称她要洗澡。
她这样的调皮羞臊模样,让我这心跳的,那是相当摇滚,还是重金属的!
听着洗手间里清脆的淋浴声,我在迷醉中好像曾试图去拉洗手间的门,但被锁了,也许末末还在犹豫着吧?
不过刚才都那样了,现在又是咱俩单独在家,毫无疑问这会是一个美妙的晚上。她就算逃得出我的手心,也逃不出我家不是?嘿嘿……
于是我整装待发,先跑去卧室动作麻利的收拾了一下,枕头被子都整理一番,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不知道猴年马月的香水往屋子里喷了一点儿。
虽然都不是善男信女了,但这毕竟是我和末末的第一次,或者说,就在今晚,我们要释放一切,共同来完成我们当初未尽的一项壮举!
本来我还想下楼买点玫瑰或者百合,再把卧室里换上紫色灯管,点几根蜡烛,营造一下所谓罗曼骇客的气氛,但时间紧促,一切迫在眉睫,洗手间里的水声已经停止,我只好快步出了卧室,跑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假装翻阅。
怎么着也不能让末末看出我这猴急的态度啊。
洗手间门开了,末末一头湿湿的长发披散着,身上包裹着一条浅蓝色浴巾,裸露着白花花的肩膀和白花花的双腿,看得我胸闷气短,四肢乏力。
末末出洗手间时,目光四下看,明显是在寻找我,一下看到我在沙发客厅上,红扑扑的脸上划过一丝微笑,抱着她脱换下来的衣物,踉跄着直奔卧室。
我假装看书,偷偷窥视,末末怀里一团衣物中,隐隐的内衣丨内丨裤让我耳根子“唰”一下滚烫起来。
一进卧室,末末明显看出了变化,转身探头打量我,眼神暧昧不清,是犹豫呢?还是期待?
我不管三七二十八,扔了杂志大步走过去。末末吓得后退一步,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就把脸凑了过去。
“干嘛你?”末末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这倒把我说愣了,你说我干嘛啊?不上床,难道做盲人保健啊?
看着我发愣,末末飞快的一蹙眉,用眼神轻轻一斜,示意了一下,然后声音轻柔,语气暧昧:“去洗澡。”
鼓励!莫大的鼓励!老娘,我得手喽!
回给末末一个“稍等”的微笑,我一溜火光直奔洗手间,从卧室门口到洗手间两三米的距离,到洗手间门前时已经脱完了衣服,就这速度,要是参加全国消防演习,绝对第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全身,我无比愉悦的沉浸在水流的抚摸中。什么洗发液沐浴露的,论斤用!非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在今晚,将要彻底完善的初恋?
我洗得很迅猛,很奔驰,但也很仔细,很认真。
男女双方上床,怕就怕不卫生,这个不卫生远不是性病那么严重,而是最基本的个人清洁。
试问,如果男女双方上床,男的一脱衣服,全身汗臭,后背纹着蜡笔小新;一脱裤子,丨内丨裤上赫然一大~~块黄斑,女方还不夺窗而逃?反之也是一样。
所以光大男士,一定要注意自身清洁卫生,哪怕不为别的,就为了煮熟的鸭子别飞了……
所以,我仔仔细细的洗,三十秒钟之后,关水,擦身,哼着小曲围着浴巾出了洗手间。
卧室门紧关,而刚刚末末围着的那条浴巾,就扔在卧室门口!
不用这么高质量的诱惑吧?我肯定就范啊!不会严词拒绝的!
到处都是洗完澡后,那种沐浴露的暧昧气息,我凝神定气,收敛了脸上的淫光,几步走过去,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是幽暗的灯光,暧昧的香水气息,而那床上——什么都没有!
哎?末末呢?
缓步走进去,一脸期待,嘴上温柔的、如同唤宠物般的叫着,同时提防四周,怕末末很顽皮的从某处一下跳出来,骑在我背上……
没找到。
衣柜里,床底下,被子里,窗帘后面,床头柜抽屉里……全找了,没有!
莫非在书房或是客厅?难道是厨房?嘿嘿,淘气!居然选这么前卫的地方!
遗憾的是,在我带着巨大的期盼和全身的烈焰,把家里找了个遍之后,依然没看到末末。
我有点怕了,如此诡异的消失,这丫头难道被外星人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