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航物流集团内部公告:兹所有员工知悉,即日起公司内部改革,所有成员进行回炉重造,买断工龄重新竞聘上岗。凡入公司三年以上员工,全在此列……”
正在公司物流仓储做事的员工们围在一起念完之后,一个个表情都兴奋了起来:“好啊!好啊!这一下咱们可以拿到好几万的收入了!”
“是啊!可是一笔横财!”
普通员工兴奋异常。
对于他们而言,买断工龄声的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买断工龄之后能赚的更多。
好几万呢!
自家的房子首付,不就凑齐了?
不过一些混混中层管理却表情不自在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在干什么?都滚回去工作!”
“切,工作去。”
普通员工们离开告示,中层管理看完啐了一口:“这特么是逼着我们离开啊!”
“老大也是,怎么就被忽悠的合并了!”
“谁知道啊!现在怎么办?”
几个人交流了起来,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走过来,赶紧回头一看,一个个表情诧异:“白少,您怎么来了?”
“来拉人。”舒白对着后边挥了挥手,就有人拿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牛皮纸信封拍在他们胸口,“我爸让我来告诉你们,公司战略升级之后,竞争会很激烈。他也知道这样做对不起老兄弟,但为了让未来所有人都能过的更好,公司不得不这么做。这信封里头是一万,还有几家海贸公司的股份。”
舒白看着拿着牛皮纸信封,一个个皱眉,甚至愠怒的老叔叔们,拱手作揖:“没有别的意思,我爸的意思就是,愿意留下来参与竞聘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就跟我去做渠道生意。我们舒家,保证不会亏待大家。”
“啪!”一个舒氏派系的中管直接砸了手中的信封,“老大这是瞧不起我们吗?真的以为我们不敢竞争吗?”
“没错!这钱不要也罢!”
另外几个气血上涌的家伙直接砸了手中的信封,“我们自己有集团买断工龄的钱!那是应得的!现在这钱我拿着恶心!老大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不代表我们都是废物!”
“就是!”
众人嚷嚷,舒白也没生气,将牛皮纸信封都拿起来:“既然各位叔叔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矫情。在这里预祝各位叔叔旗开得胜,从头再来!”
“好!白少这话我们爱听!”
“没错!爷们就该从头再来!”
一群人送走了舒白,心中都是暖洋洋的,但回来之后一合计又捶胸顿足:“亏了亏了!一万块是小事,渠道生意才是赚钱的买卖!”
“你别说了,我快肉疼死了……”
“也罢也罢,得之我命,失之我命。不在这里怨声载道了,咱就不信了,什么牢子的竞聘上岗我不能重回巅峰?”
“说得好!走!竞聘去!”
……
当天,笪玄鸣递给了周正一封文件。
全是人事部驻公司各地发回来的报告:“舒系的成员除了一些选择离开,剩下的全部选择了竞聘上岗。反而是左系成员,一个个扭扭捏捏,甚至还有坐地起价的。”
笪玄鸣笑呵呵对周正说:“周生啊,能看得出来,舒总御下之术,炉火纯青。”
周正手里的文件翻到了后边,一页纸,讲述了舒长科的养子舒白的拉人策略,但更多了还是相关的评论。
“男人到死是少年。”周正感慨。
“哈哈!所言在理!我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笪玄鸣哈哈大笑,他确实是到死是少年的人,要不然他这种都财务自由的家伙,怎么可能又跑出来创业、当职业经理人呢?
明明可以享受的嘛!
无非就是热血不曾丧失,还在兴奋时间点。
周正笑呵呵的将文件放在桌上说:“不过舒长科手段不错,拿捏准确,也顺道给你一个下马威了。”
“诶!怎么能说下马威呢?舒系的人再多,也不可能比接下来招揽的人多。再说了,我们是要淘汰的,同时也有一些地方需要安排一些草莽脾气的家伙,去开疆拓土。这些人,其实都是好苗子。”
笪玄鸣倒是不觉得这是下马威,反而觉得很好很兴奋,至少他就这么一会儿的事情,他就掌握了这群人的脾性,未来能做的事情就很多。
“那行,你自己看着处理,我最近还有事情。没事就不要CALL我,有事再说。”
周正准备去找人了。
那个艰苦的女人。
“行。”
笪玄鸣送走了周正,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递给他一封文件:“这是竞聘的人选和安排的草案,真要将招进来的新人和这些买断的老员工集中训练之后,立刻安排出去吗?”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笪玄鸣草草看看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签了字:“安排一下,我要准备一场演讲,接下来就是画大饼时间。”
“好。”
人离开之后,笪玄鸣伸了个懒腰。
看向窗外,周正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朝着东郊方向去了。
笪玄鸣看着离开的车若有所思。
脑海里闪过的不少记忆片段。
自己的表弟还在世时,一个劲的跟自己炫耀他即将成为公司的老总,准备迎战第三代继承人的夺嫡。
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创业,只是取笑他没有勇气自己创业。
对方却回答,我能当资本为什么要创业?
还因此展开了辩论。
回想当初的音容相貌,笪玄鸣长叹一声:“往事已矣,如今的周家又到了生死时刻,夺嫡之争。”
“内有虎豹,外有群狼,谁是君谁是臣也没个定数。但周家夺嫡的人选却已经确认。”
“周正啊周正!不知道你能不能将你堂哥的愿望传承下去呢?希望吧,主家的二代和三代死得太多了!你若是也没了,想来也是老爷子不想看到的吧!”
笪玄鸣摇了摇头,他此次来林氏,纯粹是机缘巧合,甚至周正都不知道笪玄鸣跟周家二少爷是舅甥关系,已经去世的次孙周元是他堂弟。
甚至外边也没几个清楚,周家二少原来是有妻族的,还以为他那个老婆只是个孤儿。
“希望,能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