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勉强妻儿,龙一只能回来勉强老子,请退休没两个月的三爷重掌大权。
三爷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你要怎么地?”
赶来找哥哥算账的夏夜在旁拱火:“往好听了说是请您归位,说白了就是撂挑子,您要是不同意,就等着他发动您那班老臣子来三催四请吧,把他们逼急了他们也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哟,您要相信,您的臣子敢为东虹肝脑涂地,排队上吊算什么?还能落个全尸……”
三爷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斥道:“住嘴!”
夏夜一脸无辜:“怎么冲我来了?学您撂挑子的又不是我,您有脾气朝您大儿使啊。”
龙一垂眸而立,看上去理智又镇静,也不像失心疯了的样子,却不知他那个上任不过月余就要卸任的想法是怎么成于胸出于口的。
三爷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遭,微凝着眉道:“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回来?”ノ亅丶說壹②З
夏夜把从郁乔那转来的照片拿给三爷看:“呐,您自己看吧。”
三爷哪有心思理他,扫了一眼就把他的手挡开了:“去去去,别捣乱。”
夏夜举着通讯器道:“您看清楚,这不是您儿子。”
三爷一顿,把他的通讯器拿在手里,定睛看了看照片里的小小子,又抬眸去看义子,对照完,三爷压抑着怒意道:“我叫你把人接回来成家继业,你这是干什么?为了妻儿在所不惜吗?他们逼你抛家舍业不成?”
龙一道:“没有,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屡屡被妻子拒之门外都泰然自若的三爷把通讯器砸在了义子身上,怒道:“你混账!”
龙一复又垂下眸子,静听怒斥。
夏夜用宽慰的语气火上浇油:“世事难两全,您最清楚这一点,应该不难理解我哥啊,怎么动这么大气?消消气,保重身体,把您气坏了谁掌大局啊?”
三爷砰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青瓷茶盏花瓶摆件叮当作响:“你给我出去!”
夏夜嘴上应着是,却不挪步。
三爷抬手一指龙一:“你也出去,给我滚出去跪着!”
龙一应是,转身出门,在院子中央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
夏夜乐坏了,捡起通讯器跟了出去,先拍了两张广角照,再拍近身照,最后绕着他哥录像,风凉话也没停过:“哥,你上次罚跪是十几年的事了吧?因为什么来着?”
龙一垂眸不语,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夏夜把录像保存好,想着这时节帝都也不冷,他哥骨头又硬,跪上一下午都跟玩似的,便没急着把录像发出去,回身坐在了天棚下的石墩上,一手支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