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里骨头都是懒的,影从晴天睡到了阴天,还是不想起来活动,赖在床上等儿子来给叫他起床。不得不说,有唐连和乔娜在,他真的轻松很多。虽然卢卡斯是个不爱哭闹的酷崽崽,但同时也是个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做全职奶爸都不轻松,何况还要顾店,过去两年赖床这事对影来说是福利。
影等了不久还真等来了人,却不是儿子,而是老子,拿着香甜的热牛奶和万恶的注射器。他对打针这事的深恶痛绝始于幼年时的体弱多病,在牧家拍卖场被注射强效催情剂更是将厌恶上升到了心理阴影。
他曾开玩笑说,若非廖凢是个弯的,他就跟他凑合过了,省的一到发情期就打抑制剂,花钱又闹心。
那时还是他合法配偶的廖医生吊着眼梢回他:“谁愿意跟你凑合你跟谁凑合去,莫挨老子。”
廖凢弯是由生理发展到心理的,虽然他是个五十万分之一的5s,但他的染色体异于普通alpha,以至于天生对omega信息素冷感,即使是单发情期里带有强烈求偶气息的omega信息素也发使他动情,诱使他被动发情更是想都不要想,他只对alpha信息素有反应。
在坦然接受自己是个天弯之前,廖凢也曾为此苦恼过,无奈过,甚至在心里埋怨过他的父母,一穷二白的移民到这里,日子过的捉襟见肘,就先别考虑要孩子了,他们倒好,凭着运气要,普通孕检都舍不得做全套,更不要说染色体检查了,结果把他生的不a不o的,索沃尼还不支持同性婚姻,天弯的同时也基本注定了他要打一辈子光棍。
直到龙一找上门,一脚将他踹进医院,廖医生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是个基佬庆幸。还好他和做了近三年夫妻的影清清白白,一指头都没碰过他,这要是日久生情假戏真做,恐怕龙总给他的就不是缴清房贷的钱了,而是买墓地的钱。
影挽起袖子,偏头看向窗外,大雪将至的下午,天阴的发暗,适合赖床的能见度,打完针再眯一觉好了。
“好了。”
影收回视线,放下袖子,拢着被子窝了回去,见他扎完自己还不走,在床畔坐下来,充当安抚信息素制造机,小机灵豆的妖怪爹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拿起枕边的通讯器装模作样的划拉了两下,而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郁先生让你年前回去点个卯,不然你也要被扣工资了吧?”.
影才不在乎他会不会被扣工资,扣到他破产才好呢,他也去为那五斗米忙,别赖在玩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