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西库迪是妖娆多变的舞女,那亚丁城就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王后,金色是这座城市的代表色,金色的宫殿,金色的庙宇,就连一年一度的金月诞来临之际,人们依照风俗画在眉心中央的月亮图腾都是用金色的颜料描绘上去的。
小涛不会画那东西,干脆花几十块买了个印章,等秦陌洗漱完,在他白净的小脸上一盖,齐活。不过那身繁冗的传统服侍把小机灵鬼和更机灵的小妖怪都难住了,两人七手八脚的忙了半天,也没能把它们穿起来。
唐连第三次来敲门时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再不出门就不用出门了,节日游行都结束了还出去干嘛?待在酒店里慢慢研究当地服饰吧,研究完去餐厅吃宵夜,既安全又轻松,轩队吴队也不用防范游行人群里藏着杀手了,你们安全,他们安心。
小涛应着来了来了,但明显“来”不了。他脖子上挂着一条几乎拖在地上的长腰带,手里拿着一条穿在里面的下装,围着秦陌前后左右的比划了半天,还是搞不懂哪边是上哪边是下,哪边是长哪边是宽,怎么看那都更像一块随便锁了个边,连个扣眼都没抠,形状还不规则的大布头。xS壹贰
龙一倒是不介意错过乱哄哄的节日游行,这人自来不爱热闹,住着四百平的房子,却连住一个住家佣人都容不下,嫌人家走来走去扰他清净,怎么会想凑这种热闹?事实上,要不是因为熊孩子意外扭伤了脚,这颗用来哄他在发情期里安分些别作妖的糖果,本该在节前兑现给他,压根不会赶上乱哄哄的节日游行。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爸爸还不能因为儿子答应的好好的却没能做到甩他一句:还有脸要糖?没了,哭吧!
小孩可以出尔反尔,爸爸不能,爸爸要做言而有信的爸爸,兵不厌诈那一套不能拿来对付自家小孩,否则就是撒泼打滚警告,离家出走警告,拔氧气管警告。
况且他家小孩为了赶上这个除了当地人根本没人当个节的金月诞,一天给他那一伤再伤的小猪蹄喷三次药,才消肿就主动要求去医馆按摩,被大夫按的龇牙咧嘴眼泪汪汪,完了还瘪着嘴谢谢人家。爸爸要是以工作忙为由拖延几天,等热闹过了再带他来,他哭不哭闹不闹搁一边,爸爸都于心不忍。
秦陌终于在小涛的帮助下将那身层层叠叠的衣服穿了起来,站在镜子前一照,顿时后悔费劲巴力的把它穿上了。他这副尊荣乍看像个金光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