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洛父沉声开口,“哪个男人在外面没点花边新闻,这你也信。”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好好给小雨准备订婚的事情,有的你忙的,忙起来就不会顾得上这些东西了。”
洛家向来是男权主义,洛父开了口,洛母自然也就再没有反驳的权力,只是看向女儿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脸的担忧。
母亲的担忧,洛心雨并不领情。
她自认为自己跟母亲并不一样,她是独立女性,并不是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女人,她的存在对于牧尊来说,不会是个附属品,她可以帮他做很多事情,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工作上的。
锦溪苑别墅,牧尊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有客厅开着灯。
果果听见声音,急急地从卧室里披着外套走出来,“少爷,您回来啦,我给你倒茶。”
“不用了。”
牧尊皱了皱眉,看了二楼主卧方向一眼,“她睡了?”
果果微微一愣,“叶小姐么?”
“……”
“叶小姐前天晚上就拉着行李箱走了,我以为您知道呢.”
闻言,牧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站起身道,“什么?她去哪儿了?”
果果大概是被牧尊的声音给吓到了,脸色微微一变,“不……不知道。”
一阵急促的上楼声充斥了整栋别墅,牧尊几乎是一道闪电一般,冲进了楼上主卧,将所有的衣柜翻得哗啦作响。
半晌,翻东西的声音终于消失。
牧尊坐在沙发上,扶着额头的手缓缓滑落垂到身侧,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
只带走了一些衣服,应该不是离开。
“少爷,喝点水。”
房门口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果果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玻璃杯和透明的玻璃水壶,泡着柠檬片。
牧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你刚刚说,她是前天夜里走的?”
“嗯。”
“自己走的?没说去哪儿?”
果果放下托盘,面色紧张,“是……是一个男人来接她的,那个叫司扬的男明星。”
牧尊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又是他。
“哐当”一道巨响,刚到手中的柠檬水杯从他手中狠狠砸落到地板上,四分五裂。
在果果的一道惊呼声中,碎成了无数片,在地板上四处迸溅。
金黄色的柠檬片浸在碎玻璃渣子上,十分颓然。
次日上午,叶清欢乘坐了最早的一般城乡公交车回江城,到江城郊区之后,又换乘地铁,前后坐了一整天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半夜才回到锦溪苑。
行李箱轮轴转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牧尊拉开书房的窗帘一角,看到熟悉的身影,米色的风衣,费力的将行李箱提过门口那段鹅卵石小路。
他眉眼间泛起一丝寒霜,转身下楼。
梅梅听到声响,急匆匆的开了门,要帮叶清欢提箱子。
“叶小姐,你快别动了,我来就行了。”
“这箱子不重的,只有几件衣服在里面。”
走到玄关,叶清欢换了自己的鞋子,一边脱外套一边朝着客厅走去,
“有水吗,我渴死了。”
梅梅正要说话,却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怎么,出去一趟,司扬都没肯给你喝水吗?”
循声望去,楼梯上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叶清欢看,脸色铁青。
“司扬只把我送到我要去的地方而已,你如果非要误会什么的话,我无话可说。”
萧远接近米暖的事情,叶清欢心里面还憋着一口气。
她不愿意跟牧尊多费口舌,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径直朝着厨房餐桌放着水杯的方向走去。
“站住。”
牧尊下了楼,追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着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脸色沉的更加厉害,“你消失了两天,回来就跟我说这些?”
叶清欢冷眼盯着他,“如果你再让你所谓的那些兄弟接近暖暖的话,我就不是消失两天了,我可以消失一辈子。”
“叶清欢,”牧尊双眸赤红,狠狠地瞪着她,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能对自己说出这种威胁的话一般,所有的怒气都冲了出来,“威胁我?你以为你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丢了一个养了两个月的宠物大概会有一点难受吧,反正对你而言,大不了就是再找一个宠物而已。”
叶清欢从未露出过这种决绝的神色。
仿佛是慷慨赴死一般,毫无惧色。
牧尊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下决心要珍惜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触碰,所以萧远这次,真的是越界了。
“我说,萧远接近米暖的事情,我不知情,你信还是不信?”
叶清欢眉头一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