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猪,大猪头。”
“啪啪”两道声音落下,席慕之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被她的力道掼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叶清欢,你的酒品真的是……”
席慕之找来房间里的解酒药,强行给叶清欢灌下去之后,又拿着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她的眼神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嚷嚷着要去洗澡。
她要洗澡,席慕之总不好跟进去,只得在浴室门口等着,叶清欢进去很久,半点儿水花的声音都没有,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笃笃笃……”
“叶清欢。”
浴室里传来沉闷的声音,“嗯。”
“酒醒了吗?”
“嗯。”
“醒个屁。”
一听这声音就是没醒,席慕之扯了扯嘴角,皱眉道,
“不能喝还跟着毛晓宁喝这么多,你以为你是她啊?她那个酒量,除了我姐没人能喝的过。”
浴室里面沉默良久,又传出她的声音,“席总,如果今天的事情是发生在琳姐身上的话,你说她会怎么办?”
“我姐?”
“嗯。”
“是我姐的话,那一巴掌就不会白挨,最起码也会加倍的还两巴掌回去,她当年那个暴脾气,比毛晓宁好不到哪儿去,就算是后来在她包里找到了,她也会先把毛晓宁骂个狗血淋头,先扣一顶黑锅在她头上,八成是骂她故意栽赃。”
倒像是席琳的风格,叶清欢窝在水池里面,笑了笑。
“如果是萧秘书长呢?”
门外沉默下来,
她迟疑了一会儿,迟钝的想起席慕之跟萧靖雯之间的不愉快,
“抱歉,”
门外的语气有些沉,
“要是萧靖雯,她会直接取下身上随便一样的首饰跟毛晓宁的比一比价格,然后告诉她,那枚戒指她根本看不上,让她自己收收好。”
闻言,叶清欢叹了口气,
“所以都是有底气的人啊。”
只有有底气的人,才不会被人怀疑偷鸡摸狗,她们没有这个必要,而自己现在的能力,依旧没办法让她有底气的在那群人之间挺直腰杆。
“你今天喝这么多酒,不只是因为这事儿吧?”
席慕之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来。
叶清欢苦笑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遇到过一样的困窘,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一个像万小姐那样的人会出来帮忙,所以今天,还挺幸运的。”
“你以前?多久以前?”
“高中毕业的时候。”
“因为什么?”
“……”
席慕之靠在浴室门口,听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故事,时间线有时候矛盾,逻辑有时候相悖,但他却能从中听出真实的感觉来。
他觉得叶清欢是醒了的,但又醉着不想醒来,她急需一个发泄口,将这样的一个故事,半真半假的讲出来,用以慰藉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一些情绪。
“谁都有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向前看,不管是谁,既然放弃了你就都不值得你继续为了他等待,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席慕之的声音很沉,难得的正经,反倒更能让人听进去。
叶清欢靠在浴池边缘,扭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这话你跟自己说了不少遍吧?”
门外默然。
“你酒醒了是吧,我回房间了。”
“嗯。”
门外传来关门声,叶清欢从浴池里起来,站在花洒下面将自己的身体冲干净,然后换了干净的睡衣,躺到床上。
空气中还有浅淡的酒精味,并不难闻。
她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将手腕抬起来仔细的打量,上面的淤青还没有消失,一场晚宴,几场闹剧,她记得最清楚却仍然是跟牧尊的每一个照面。
他妒火中烧在化妆间里面“欺负”自己的时候,他及时赶到,挡住毛晓宁的巴掌的时候,这些照面都让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只能接着工作之由,将自己灌醉,用醉意掩饰所有的情绪。
她是爱他的,从当初爱的义无反顾,到后来爱的肝肠寸断,再到后来爱的心灰意冷,再到如今爱的小心翼翼,经历的事情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不可以随便踏出一步,一旦错了一步,要牵连的人太多,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夜深,沪上万豪酒店总统套房,
从落地窗望去便是沪上的霓虹灯夜景,仿佛真正的夜幕永远不会降临一样绚烂的绽放着它的夺目光彩,落地窗后,洛心雨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拨通了电话。
“微微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
“我在沪上呢,明天有空吗,出来请你吃个饭呀。”
“……”
“我不忙,跟着阿尊来应酬的,有个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