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了,说:“韩敛,我有话想跟你说”
这时韩敛正在享受小男生的服务,像是随意应付他一般说了句:“可以。你说。”然后他拍了拍小男生的屁股,后者乖巧地从他身上下来,赤身L_uo 体地跪在韩敛面前掀开了他的浴巾,露出还没有什么反应的Xi_ng 器,Tian了两下之后便整根吞进嘴里。
这种近距离的色 情表演,陈空咬紧牙关才没把满肚子的脏话骂出来。
“你,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说?”
韩敛抬起头看着他讽刺一笑,“怎么不能说?还是说你也有反应了,想一起来?”
“你!”陈空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浮起。
“嗯~”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韩敛伸手揉了揉小男生的头,算是给他的鼓励,于是后者更是卖力地服侍着他的Y_u望,一会吞进一会吐出用舌头从头Tian到尾,再吞进同时嘴里还发出享受的吸吮声,好像他含得是多么美味的东西。
就在这时,陈空听到了自己脑子里某根神经崩断的声音。下一秒便几个大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把抱住了小男生的腰把他从韩敛腿间拉开,后者粗大的Xi_ng 器也相对的一下子被抽了出去。
成功分开了一对“狗男男”,然后陈空又像抱萝卜一样把小男生抱到门口,打开门连人带毛巾一起扔了出去。
“小鬼就滚回家去睡觉!少在外面放骚Tian男人的东西!”还给他留了条毛巾,他已经够仁慈的了!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房间里只剩主要人物了。
陈空皱着眉转过身看着韩敛,后者脸上倒是并没有露出被打断的不悦,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韩敛”陈空向前一步,“跟方义信合作出了事是我自作自受,我认栽。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我求你放了我的弟兄,他们都是听我的话办事的,该去坐牢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韩敛冷笑一声,“该去坐牢的是你?你知道定了罪的话会判什么刑吗?”
“知道。”吃枪子。
“哼!还挺勇敢”只是韩敛语气里听不出表扬。
“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也是。连唯一的床上关系也断了,陈空还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本钱能让韩敛出手帮这个忙。又想起方人渣的话,他陈空没钱没势,长得不好年纪也大,除非是一时贪图新鲜或者有恋父情节,实在不会有人对他这样的男人感兴趣。
“随便你开什么条件,只要把我的人弄出来就行。”这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韩敛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陈空,良久,说了句:“脱衣服。”
陈空看着他。
“你把本来让我发XieY_u望的人扔出去了,难道你不应该代替他?”L_uo 露在外的下半身,Y_u望呼之Y_u出,“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这回陈空没有犹豫,不紧不慢地脱光了衣服,说的没错,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后脱掉内裤,还没来得及脱袜子,韩敛说了一句:“够了。过来。”这次倒是能肯定是在叫他了。
陈空走了过去,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站在韩敛面前,后者用眼神示意他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单膝跪在韩敛面前,稍稍拉开他的腿,陈空先用手撸了两下他那根,像是擦拭一般,这动作惹来韩敛的轻笑,他当作没听见,低头把顶端先含进嘴里。
“嗯……!”韩敛呻 吟一声,说明他很享受。
陈空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肉 棒,韩敛一只手在他背上抚Mo着。
“你好像瘦了点”
没说话,或者说他根本就说
不了话。韩敛是故意的,只想让他听不想让他说。
“肌肉好像都有点松弛了,也难怪毕竟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就是要让陈空听到,韩敛一个个地挑着他的毛病。
这让陈空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他自己都知道。
“为什么你都这么老了,却总是学不乖呢?凡事还像年轻人一样冲动”
说得自己好像比他年纪更大似得!陈空停下动作休息了一下,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韩敛某些方面的确比他成熟悉,但有时候,又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却对什么都会腻。
韩敛喜欢的时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当他不喜欢的时候,连人和星星一起扔掉也全不在乎。
陈空把韩敛的东西吸得油光发亮,硬得都吓人了。韩敛把Xi_ng 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抚着陈空的腰把他拉起来,让自己那里对准男人腿 间的缝隙,缓慢而有力的插 入,整个动作还称得上温柔。
“嗯~唔!”陈空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
“我可以帮你”听到韩敛这句话,陈空想接下来他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等你的人出来之后,你要离开”
“嗯~”
“在我身边老实呆着,我需要在平时老实,床上够劲的男人”
“嗯。”
一个个条件,全部被答应。陈空抱着韩敛的脖子,后 穴吞进了他的全部。
“我会宠你的”搬过陈空的头,韩敛吻上他的唇。
“嗯……”
可惜,他已经没精力和心思再跟这可怕的“双重人格”玩游戏了!
这样,就够了吧!
第二十四章
三天之后,大明和其他所有的陈空的手下都被放出来了。
看守所不是你家大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要是让你走你不走那才是脑袋被驴踢了的二百五。
一伙人终于“刑满释放”,不用挨枪子了,一个个欢天喜地,兴奋得比小时候过年都高兴。开玩笑,生死线上游走一回,差点以后都过不上年了,换谁谁不兴奋?只是这股兴奋劲还没持续多久,就像Ch_ao水一样缓缓退去了。
等一伙人到陈空家去找他的时候,房子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见陈空的影子。桌子上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张银行卡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两句话:大家解散。卡里的钱颁给大家,密码是我的生日。署名陈空。
多年以后,所有人提起当时的情况没有一个不记忆犹新的。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大明摇摇头,“他一声不响的一走了之不厚道!扔下弟兄们不管不厚道!明明仍然在这个城市里也不来看大家不厚道!最不厚道的是他妈的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生日是几月几号!”
陈空拎着包,里面装着他剩下的全部财产,边走边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他人生前二十年没干什么好事,活得也浑浑噩噩的,不过也够了,这十几年他也算走过南,闯过北,还和男人亲过嘴,不管是好是坏以后睡不着觉的时候也算有东西能让他回忆一下了。接下来他也不准备计划着什么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了,考虑着准备去当个游戏机厅管理员,实现一下小时候的梦想:免费玩尽所有游戏,玩到爽。
那他答应韩敛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