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了一把,干尽了猥琐之事,只是他都不记了而已。现在想想,他会跟男人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要是漂亮的,他都喜欢。
“后来我就觉得你说得很对。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打劫屁股是什么意思,回去查了电脑才明白的。”韩敛把烟头在空掉的烟盒里掐灭,躺了下来,亲亲密密把已经石化的人搂到怀里。
“然后我就为了不让别人打劫我的屁股,开始努力学习了。”学习什么,只有韩敛自己才知道。
陈空很过意不去,因为他在无意中“教唆”了一个未成年人走上犯罪道路。
“现在我学有所成,于是就打劫了你的屁股!怎么样?这是缘分吧?”韩敛被子底下的手又在陈空屁股上捏了几把。
缘分个屁!这根本就是记仇!还一记就是十几年!
陈空一翻身用力坐了起来,回过头看着韩敛问:“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把我送到牢里呆了三年吧?”
韩敛没说是,却也没说不是。
“我说过,让你在牢里呆三年,是想让你忘了女人的滋味。”
转过头,陈空低头看着被子。良久他说:“韩敛,你这不是喜欢,是觉得好玩。”
像是总结一样,他帮他下了最后的结论。这似乎也是两人的关系的总结,总算,是有了结果。
韩敛看着他的背,最后说了一句:“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因为我说什么,你根本不信。”
“我不能信”陈空摇摇头,“韩敛,你太狠了。”就像你永远不会相信狮子会吃素一样。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信?”
陈空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也去监狱里呆几年?”
韩敛没说话,陈空也不再追问,正准备下床去洗个澡,身后的人突然说:“如果你想,我就去。”
第四十九章
如果你想,我就去
去个屁!陈空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韩敛。
他韩敛要是主动进监狱,那所有人都得以为这位少爷是外面呆腻了,想换换环境,进里面体验一下生活,顺便将势力范围扩展到监狱内部。
“不过”韩敛这时又来了句转折,笑着说:“我怕我进去了之后就没人能满足你了!”
本来,气氛还有几分煽情的,此刻却瞬间一扫而空。陈空恨不得冲到韩敛面前“呸”他一脸,不过这也只是想想,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是要比他还不要脸。
嘴一咧,陈空Yin阳怪气地说:“放心!老子也不是非你不可!”
话一出口,韩敛表情似乎变了变。陈空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说得有点“没良心”,但是又不愿意改口,说都说出去了,于是就装作没在意,捡起地上自己的短裤转身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猛兽进攻前的助跑似得,听着就让人有想逃跑的冲动。
陈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转身就被韩敛一把推到墙上,整个人几乎是被甩出去的。看过警察抓小偷么?就那种感觉。而韩敛伸出双手撑在墙上,把陈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俨然一副要逼供的样子。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陈空后背贴在墙上,捂着后脑勺骂。其实他的屁股撞得也很疼。
韩敛眯起眼,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正视的气息,低下头缓缓向陈空靠了过去。
他该不是要咬断他的脖子吧?
陈空下意识地要往墙上贴,直到两人快鼻尖对鼻尖了,韩敛终于停下来了,与陈空近距离四目相对,低声说:“我说过你这个人,对你好你永远不知道。对你不好,你偏偏又不在乎。”
这样的形容陈空没有从
别人口中听到过,但是韩敛说出来,却让他更加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伸出手,韩敛用食指中间的指节在陈空脸颊上缓缓摩挲着,面带微笑地说:“观察你其实很有意思。就像一根刚从土里发出来的芽,在污泥中慢慢挣扎求生,缓慢的生长,抢夺着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养分。比起我,你的经历才其实更值得敬佩。”
在十三岁那年见过陈空之后,韩敛陆陆续续的又见过陈空很多次,大概是有了印象,路边那间游戏厅的时候,韩敛总会往那个方向望上一眼。
那个人,不是在敲诈年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就是在跟别人打架。打别人,或者被别人打。但是不管输赢,他总是会鼻青脸肿,有时候头上还会淌着血。
算下来,韩敛见到陈空的几率还是挺大的。陈空那个那个充满暴力的血腥世界,对他来说并不算新鲜,但陈空用拳头跟别人抢夺地盘的时候,像是在泥潭里挣扎求生,那种世界,韩敛可能是无法体会到的。韩敛知道,他的世界,将会是更血腥的。
对陈空来说,韩敛的话听起来像是表扬他,却又让人觉得一阵阵发寒,难得被人夸奖,却是这种让他模棱两可的。
“我怎么听着觉得你观察我很久了?”
韩敛笑了一声,放下手。
“的确,不短了。”
陈空还没体会出他这句话是真是假,韩敛又说了一句:“你相不相信?你在牢里的时候,一天上几次厕所我都一清二楚。”
陈空怔住了。
三年前他以为韩敛是报复自己,三年之后他知道他是另有目的,只是如今回头再看自己那场牢狱之灾,好像只是韩敛的一个玩笑。就像是圈养,安置到身边之前,得先调教一下宠物的脾气。
“每一次看着你,我仿佛总能看到很多自己没有的东西。”韩敛凑近陈空,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的,充满疼爱感觉的动作,却让陈空皱起了眉,“也许一开始只是感兴趣,但是时间久了,却发现根本不离不开了。”
要说这是爱的话,未免太畸形另类了一点。但他和韩敛,感觉就是一个“疯”,一个“癫”,畸形到一块儿去了。
“韩敛,我是不是不止抢过你一次啊?”陈空伸手扳过韩敛的下巴。
他是认真的问的。但韩敛好像并没有认真的回答,只是笑而不语,直起身体转身之前顺便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最后还Mo了一把说:“洗澡去吧!”
他的避而不答,更让陈空有所怀疑,但是又找不到一点头绪。
这时韩敛突然又暧昧地说了一句:“都流出来了。”
“操!”陈空甩了一下手里的短裤抽在韩敛身上,转身扶着腰出去了。
浴室里,陈空站在水龙头底下,拧着眉回忆着自己过去的“光荣岁月”,别说一点韩敛的影子都没有,那时他根本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啊!
三年前进监狱的时候,陈空就有种感觉,他跟韩敛,这下算是没完了。到底怎么个没完法,他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出去之后他不可能再把韩敛当陌生人。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似乎又变成了他们的另一个开始。这是陈空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的,他不是这种类型的人,明天发生什么他根本不会费脑筋去想,在他看来把今天过完就算不错的了。
但韩敛不同,韩敛是那种会把事情考虑到最周全,把计划做到最缜密的人。
陈空想,他是被韩敛算计了。而且这一算,可能就是十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