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牢里的那三年不过是短短一瞬而已。
闭上眼,陈空仰起头,让水流从额上缓缓流过。
等他洗完了半湿着回到卧室之后,韩敛上半身斜靠在床头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床边柜子上的烟灰缸里,半截烟头还缓缓冒着烟,韩敛微微低着头,半张脸埋在Yin影里,陈空站在原地看过去,效果跟杂志上的另类Xi_ng感广告硬照似得。
走过去,陈空站在床边,曾几何时这个本应该是睡着他老婆的床上变成了现在的韩敛真他妈的造化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直被愚弄。
韩敛,你要是真想让我像个宠物一样乖乖听话,随传随到的话三年还是不够的。
我说过,我跟你的事没完。
第二天早上,陈空醒的时候韩敛还没醒,这种情况倒是少见,看着身边睡得很沉的人,陈空感觉到他是真的很累。
累了你就乖乖歇着,还纵Y_u,迟早肾亏!
陈空心里恼火,从床下来,却也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换了衣服之后,走到门口一开门,吓一跳!韩风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他的旧T恤,长度正好到膝盖,正满脸不爽地仰头看着他。
陈空歪了歪嘴,先出来然后把门关上了。
“你站这里干什么呢?”
韩风嘟起嘴冷冷地说:“睡不着。”
“昨晚没睡好?”陈空下意识地问。
“嗯!”点点头,韩风幽怨地看着他说:“你昨天晚上叫得太响了。”
陈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你、你你怎么那么晚还没睡?”他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对孩子的教育很失败。
“睡着了也被你们吵醒了。”韩风咕哝了一声,然后揉了揉眼睛,说:“我饿了。”
陈空心想原来他站在门口就是在等他做饭。
“我去洗脸刮胡子,然后给你煮面。你洗脸了没有?”
“没”
等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的时候,陈空和韩风一大一小坐在桌前吃了起来。这场面似曾相识,陈空觉得大概是人老了,竟然有点怀念的感觉。吃了两口面,抬头看到韩风津津有味地吃着,突然心里有些难受,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想了想,说:“吃完了,等你爸爸醒了之后就跟他一起回去吧。”
一口面正吃到一半,听到他这么说,韩风抬起头加快速度把嘴外面的半截面给吸了进去,问:“你不喜欢我住这里?”
陈空摇摇头,笑着说:“这里再好,也不是你家。”
“那为什么他能住?”韩风撇了一眼卧室门口。里面睡着他那个懒鬼爸爸。
“呃”陈空斟酌了一下用词,“他也不是一直住这里,只是偶尔”
“偶尔来过夜?”韩风的眼神中好像充满“鄙视”,“大叔,你怎么能让他把你这里当旅馆啊?白住还陪睡!”
知道在小孩子面前不能爆粗口,陈空硬生生把“我操”两个字给憋回去了。小孩子懂得太多也不是好事,这小子肯定遗传他爹的早熟。
“死小鬼,别满口大人腔!”用力握了握筷子,陈空喝了句:“快吃!”
韩风低头拨弄了一下碗里的面,过了几秒,突然抬头问了一句:“你喜欢我爸爸么?”
陈空正要往嘴里送的面停在中途,面条很快从筷子中间滑了下去。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重新开始吃面,大口大口的。
喜欢或者不喜欢,有时候是并不能代表一切的。
吃完饭之后,韩敛还是没起来。陈空也没去叫他,反正他是老板,上班迟到还是早退都没人管。
“我有事出去了,等你爸醒了你们父子两个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钥匙什么的我就不留了,反正你们俩比我多。”吩咐完,陈空拍了拍韩风的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扬起嘴角说了句:“我走啦!”
韩风心里一抖,这怎么感觉跟“一去不复返”似得?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转身却发现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韩敛身上披了件衬衫,穿得是陈空的运动裤,赤着脚站在门口,但是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应该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门口已经不见了陈空的影子,韩敛看了一会儿半掩的门,然后转过头,跟韩风大眼瞪小眼
陈空出门口后,似乎也不急。在马路上边走边看风景,只不过一脸的惹有所思,晃了没几步,旁边突然有辆车“吱”地一声停在了他身边。本来他还没发觉,直到车窗放下来之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Hey那边穿黑衣服的猛男!”
陈空这辈子被人叫什么的都有,叫他“猛男”还是第一次。一回头,车上一位Xi_ng感艳丽的金发美女正在向他抛媚眼。
“Hi”
陈空嘴角抽搐了两下,说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句英文:“Hi”
“上车!”美女冲他一甩头,语气不容拒绝。
陈空考虑了一下,对方又说:“还怕我□了你吗?”
被说成这样,再不上车他也就不是个男人了。
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关上车门,陈空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女人:韩风的妈妈,韩敛的
“我叫Ivan!”
“啊”陈空点头,气氛有点微妙,“我是陈空”
Ivan一边开车一边笑,虽然陈空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但美女就是美女,“傻笑”起来也十分漂亮。曾经,他的梦想也是娶这样一个女人的。
“那个请问”陈空话还没问完就被打断了。
“要去哪里?我送你!”Ivan抢先一步开口。
陈空不明白她这算是什么意思,不过人家问了,他也不好意思不答,便随说了个地址。
然后Ivan又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他现在的爱人是什么样的,虽然是个男人,还老了点”侧过头看了一眼陈空,然后重新注视着路前方,“不过傻乎乎的,挺可爱的嘻嘻”
又被夸奖了,但是陈空高兴不起来。
“那个,I”什么来着?陈空有点不爽,但还是保持风度地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Ivan没马上回答,等车转过了好大一个弯之后,她轻笑两声说:“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我的确只是想来看看你的。”
陈空静静地看着她。
“你放心!我不是‘恶婆婆’一类的,不是来威胁你离开韩敛的。对韩敛,我是早就死心,只是还抱着他还不属于任何人的想法,静观其变而已。”
陈空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来了一句:“你的成语说得不错。”
Ivan自嘲一笑,“是为了韩敛学的。不过现在也觉得不错,蛮有用的。但有时候想想,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学这些还真他妈的不值!”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看到女人的表情,陈空突然有点怀疑今天她是不是要拉着自己一起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