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一派的人没有吭声,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皇帝有多么宠后宫中的那名男子,圣朝乃至整个大陆虽没有男皇后过,但男妃还是有的,而现圣朝皇帝的后宫虽说没有男妃或是男宠,但不代表说以后也不会有。
“启奏陛下,臣认为不妥。”左相见皇帝冷眼看他,能爬到左相的人哪个不是老ji_an巨滑,哪会看不懂皇帝的心思,“臣认为这是陛下的家事,不应拿到此来相议。”
“臣认为,陛下的家事就是国事,难道说左相大人要弃国之大事,眼看圣朝毁于妖人之手。”右相见死对头跳出来与他作对,旧恨加上新仇,一时激动之下竟说了不该说的话。
陡然,大堂上的气温一下子降到零度,大臣们集体打了个冷颤,左相见好就收,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沉默一片。
皇甫青熯缓缓开口:“右相的意思是朕是昏君,宠信妖人让我圣朝毁于朕的手中!还是说朕的私事还要过问你们的意见。”
右相大惊,跪下道:“臣不敢!”
“不敢?” 皇甫青熯怒拍道:“好你个不敢,不只说朕识人不清,更诅咒朕的江山将要毁于朕的手中,你居心何在!来人,把右相拖出去关入大牢!”
右相呆傻住,候在殿外的大内侍卫如狼似虎扣住右相的肩膀,除去官袍就往外拖,此时右相才反应过来大力挣扎:“陛下,臣乃朝中重臣,更是先帝的肱骨大臣,陛下不能这样对老臣……陛下……”未完的话被掩在大堂门后,皇甫青熯冷凝朝下大臣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天生的皇者之气威压大堂,众大臣情不自禁纷纷下跪大声道:“臣等无事要奏!”
刚除掉一个右相,众人可没那么傻的去惹毛皇帝。
皇甫青熯重重冷哼一声,甩开袖子大步走掉。嘴角是颇有深意的笑。(太邪恶了呀……)
早朝发生的事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传遍整个皇都,人人都知道右相在朝上因为对皇帝大为不敬而被关于大牢等待判决。
右相贵为圣朝皇后的亲哥哥,更是太子大皇子的亲舅舅,本是位高权重,在朝上更是有众多党羽,此事关系重大,皇帝的态度暧昧不清,皇后、太子以及各相关的大臣们再也沉不住气。
圣朝的太子也是二十年前立的,立了皇后所出的嫡长子,名份上决对过的去,只是这二十年里,占着太子名份的落实便速度在朝堂上掌握一半官员,并发展本族的势力,可以说右相一派的人权力大的几乎遮天,而皇帝放任的态度更是让人不解。
与之相对抗的就是三妃之一的静妃所生的二皇子,本来是有四妃,只是其中一位因为生了位公主而难产死掉,只剩三妃。
二皇子皇甫静治文涛武略,英俊不凡,自小便得圣帝的喜爱,只是身份问题而并未立他为太子,但朝中的另一半人大都投入他的麾下,暗暗支持这位在百姓中也及有声望的二皇子殿下。
本来二皇子想要扳道太子要费极大的功夫,但皇甫青熯却轻轻松松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如今太子一党群龙无首,这个时候对他是大大有利。
而其他几位皇子似乎也在蠢蠢y_u动了。
夜越经过这段时间的胡闹暗暗收集各方面的消息,倒是知道不少圣朝现今的局势,当他知道右相被关的那一刻时,内心暗道:[皇帝老子早就看那老头不顺眼,竟找了我当借口,真是无聊。]
被利用也无所谓,反正就算朝上翻了天也跟他无关,而他又打探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琉璃国的三皇子就要来圣朝参加一年一度的大盛会。
夜越立下有了主意!
当他还没高兴多久时就被皇甫青熯的一句话打到谷底。
“朕打算立你为妃。” 当皇甫青熯看清了自己的心之后,就再也没有失控过,只是每日用着让夜越毛骨悚然的宠爱眼神看着他。
目瞪口呆?夜越的嘴巴张大成o型,脑袋唯一想的念头是,他疯了吗?
看他一副不
可置信的样子,皇甫青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如何?”
“不行!”夜越想也不想就回绝,开什么玩笑,如果真成了他的男妃,先不说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问题,而是……
“朕说行就行,容不得你拒绝。” 极为强势是帝王的作风,而夜越本就是一位很有主见,有着极强个xi_ng的人,当下挑衅道:“不行。”
当下夜越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转头继续干他未完的水墨画,画中是典雅端庄的美丽女子,皇甫青熯看的心里一阵泛酸。
“朕也知委屈了你,只是朕是真心喜爱你,难道你对朕就没有一点感情?” 皇甫青熯有点情不自禁了,也不知他是瞎了哪只眼觉得夜越对他也有情。
至少夜越听了沉默了好一阵子不说话,红瞳里看不出一丝神情,其实心里早就恶寒到不行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只怕未必吧!”夜越玩味着皇帝口中的真心,这真心怕也是一时之趣,做不得准。
深深看了他一眼,皇甫青熯轻笑,拿起夜越画好的仕女图道:“原来你也有一手好丹青,画中的女子徐徐如生,只是这眉眼之间有些眼熟。”
夜越心中刺痛,脸上却不动生色道:“此女子为我一生至爱。”
“一生至爱!”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夜越说的那几个字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头,而夜越竟怕他不够疼痛似的再狠狠加上一笔:“我于她早就私定终身了。”
原来如此!
皇甫青熯脸色微白,好在他的心智极为坚韧,倒也没有做出失态之事,只是淡淡道:“对你,朕誓在必得。”
夜越冷眼看着他道:“如果我不从呢?”
皇甫青熯对夜越此时此刻是真心喜欢,不愿强迫他,本待好好培养两个之间的感情,没想到今冒出个至爱之人一下子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朕就杀了她。” 皇甫青熯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主,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向不择手段,只是碰到了夜越,顾然心里有不知因素在影响不愿强迫他,但也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别人。
杀,已经杀过一次了,夜越心中恨极,看着画中稍像母妃的眼,面上木然一片,皇甫青熯以为夜越被他吓到,好声安we_i道:“你若从我,我自然不会找她麻烦。”心里却想着叫人查探一翻,找到人之后立即杀了以除后患。
夜越又怎不知那男人的想法,只是心中着急母妃的下落不名,就被这个狗皇帝软禁着,真恨不得盛典早日到来他好脱身。
只是在脱身之前,定要给皇甫青熯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其实皇甫青熯心里也是有所防备,必竟被一个陌生人无声无息mo上他的龙床也是极为可怕的事情。事后,他血洗了那天晚上当值的侍卫,而至如今仍查不出夜越的背影就如刺在喉一般。
只是皇甫青熯自信非凡,认定天下早就无人一人是他的对手。
夜越也是与皇甫青熯相处多年,对他也只是了解一些,但多少也能猜的出他的想法道:“你若找她麻烦,我就自绝在你面前。”
皇甫青熯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赤来,那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势连空气都快窒息住了,夜越也是强势之人不吃他这一套。
面对软硬不吃的夜越,皇甫青熯无力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