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宫里大多数的女人心灵早就被扭曲的不成样了,皇后的哥哥就算入狱了,但她皇后的封号还在,自是多的人为这个女人出头。
“娘娘整天忙于后宫大事,又怎么会记得草民这点小事。”夜越表情非常认真的看着皇后,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皇后立刻板起脸,本就凛利的美貌更是艳丽的惊人:“莲君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后宫里所有的姐妹都是共同伺候陛下的,本宫身边后宫之首,母仪天下更是要亲恭亲力为陛下分忧。如今,莲君正得圣宠,身为皇后的本宫怎么也要为陛下多照顾你才是。”
夜越被她说的一愣,显些气的吐血,前面被人说成男妓,后面直接变成人妖了。
“多谢娘娘的关心,能听到娘娘的教悔是草民的万幸,日后定会好好伺候陛下以报娘娘大恩。”夜越正色说道。
皇后面色一变,凤眼更是锐利的刺人,总算正眼仔细看了看夜越。
这个无权无势的男人非但没有被她吓倒,反而给她一个不痛不痒的一击,看到她也无卑屈的神态,俊美的相貌就算配上惊为天人也不为过,本以为这个男人是使了什么狐魅手段才让陛下迷上,如今小小的交锋,皇后知道这个男人决不会因为她小小警告就收敛。
“莲君虽无官阶,但[草民]二字也不能自称,陛下虽未给你后妃品阶,但早就赐下莲君封号于后宫,莲君还是自称为臣妾为好。”皇后扬起高高的头,声音冰冰冷冷的。
皇后的意思摆明了说他是男人,却以色侍君。
夜越看了大为皱眉,他觉得女人强势点没什么,但过度了就不太讨人喜欢了。
“娘娘,陛下并未向草民说过是后宫之人,这臣妾二字,愧不敢当。”任人宰割一向不是他的风格,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人并且有皇后身份,他早就下逐客令了。
“大胆!”皇后怒拍椅面站起,高高在上俯视着他道:“陛下意愿岂是尔等能抗拒得了。”
夜越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心里也被这个女人搞的有点暗恼:“娘娘,一切还是等陛下定夺。”
看样子,这个下马威是下定了,夜越何时有过跟女人挣风吃醋过的经历,简直莫明其妙。
还是自己的母妃好。
夜越开始万分想念他的母妃,皇后则被他完全无视了。
“若娘娘无事,请让草民先行离开,告退。”夜越转身离开花亭,本来见到师傅的好心情全被这个女人给败坏了。
皇后气的面色煞白,身边侍候的人个个都吓的趴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像是缓过气来,对身边的贴身侍女,也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亲信道:“你看这人如何。”
“捉mo不透。”侍女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只是这张娃娃脸上那一双圆润的大眼却透着一股yin冷。
第十八章
“任他有多历害也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皇后缓缓握紧装饰的非常精致华美的手指,艳丽的脸是让人不寒而悚的冷笑。
在场的所有跪在地上的下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头低的更低了。
从御花园走回,心情极度不爽的夜越碰到了太子皇甫耀日、二皇兄皇甫静治,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直觉避开想往其他条路走就被静治叫住。
“你是莲君?” 皇甫静治的侍从早一步挡去他的去路,夜越无奈转过身子拱手道:“见过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太子长的比皇甫静治邪魅,五宫异常凛冽,像极了皇后,而二皇子皇甫静冶则比较像皇甫青熯,俊美非凡。只是比起皇甫青熯还是少了那蔑天的气势和妖异冰寒的双眸。
总的来说,夜越对皇甫静冶的好感多过那个所谓的太子。这个太子在他以前的十三年里,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就没什么印像。
“不必多礼,不知莲君前往而处,何不与本王一同前往。”皇甫静冶对夜越的态度似乎好的过头了
,一个皇子不至于放低身份去讨好一位男宠吧。夜越讶异看了他两眼,随即发现太子的眼里似乎也闪过一些惊讶,只是面上看不出神色,大概是想看看他的二弟想搞什么把戏。
如果是随便换了一个宫妃或是什么人,想必会受宠若惊,但对夜越来说,这简直就是挑战他的耐xi_ng,皮笑肉不笑的再次拱手:“多谢二皇子恩典,只是草民有要事必需处理,请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恕罪。”
皇甫静治一行人一愣,显然是没有料想到会有人敢拒绝二皇子,夜越稍点了点头,就想从他们身边走过。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男宠,竟敢如此无理。”太子身边的一位侍从跳出来,指着夜越的鼻尖大骂,声音尖细高吭。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耳膜被刺的有点疼,夜越冷冷对那名侍从扫了一眼,那双冰冷的血眸震的侍从尖叫一声跃坐在草地上,全身控制不住发抖。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被盯上的那一刻,侍从几乎感觉到了满天血煞,恐惧一下子冲垮他的心底防线才会如此失控尖叫发抖。
那一眼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了。
夜越挑了挑眉,转身就走,侍从诡异的举动让太子、二皇子都沉默,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震惊。
本就对夜越的抨估因为今天的举动将要再一次重新估算,当夜越就要离开这群人身边之时,圣朝的皇帝皇甫青熯到了。
“儿臣(奴才)扣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低头下跪问安。只有夜越站着,即不行礼,也不问安,甚至不看皇甫青熯。
而失踪多时的小青跪在他旁边,轻轻拉着他的裤管,脸上是焦躁不安的神色,皇甫青熯来的巧想必是小青的举动。
小青果然是皇甫青熯的人!
“免礼!”皇甫青熯虚抬右手,也不怪罪夜越叫众人起身。
二位皇子再次震惊,太子双手握的紧紧的,手指几乎陷到了肉里,二皇子的表情看不出神色,但有点苍白的脸也xie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谢陛下!”众人后退一步低头候着,皇甫青熯看了后道:“耀日、静治留下,其它人都下去吧。”
众人告退后,皇帝搂过夜越的腰身,亲昵的点了点他的鼻子道:“去哪玩了,去你苑里都找不到你的人。”
夜越全身一僵,危险眯起眼抬头盯着微笑的男人。这个男人在他的两个儿子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无视夜越快要喷火的双眼,皇甫青熯像是忽视掉了他的两个儿子继续对他嘘寒问暖:“肚子饿不?”
有yin谋~有yin谋呀,夜越全身都快炸毛了。
小心扭了下身子想躲过男人越来越放肆的魔爪,眼睛瞄向一直低头恭候在旁的两位皇子,皇帝压根就没正眼瞧着这两位,夜越心里打了个突。
挣扎一会累的自己满头大汗,而那男人一直笑眯眯看着自己,夜越静下来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今日早朝之后,太子少师刘爱卿秘密上奏立保右相,太子有何看法!” 皇甫青熯突然把矛头指向太子,太子一惊急跪下道:“儿臣不敢。”
“太子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有看法?” 皇甫青熯的语气有些发冷,太子头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