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感受到的挤压感与膨胀感都不是错觉。”有着正常双眼的纳荼乌鲁在安心的指点伊支歧。
“我利用挥手的姿势完成了撕天的象征仪式,就像你的月与剑。”
“不过区别在于,你的进攻形式还是比较浅显的斩击。”
“.......”伊支歧。
其实并不是局限于斩击啊,只是当时手上拿着剑,攻击目标也不大,才看上去像是斩击而已。
第一次使用这招的时候可是正面对抗日主,那时候伊支歧直接把整个虚空给关机了。
伊支歧真是为纳荼乌鲁当时不在现场而感到遗憾。
纳荼乌鲁肯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撕天的象征仪式在你的位置召唤出了兽王的象征,一个奇怪的方尖碑,这好像是当初那位兽王为自己选定的象征物。”
说着,纳荼乌鲁再次抬手,同时示意伊支歧扭头看向一边。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有些灰蒙蒙的古旧方尖碑突兀的耸立在一旁,但是片刻后又破散开,成了无数细小的石块。
可惜这些石块还没落到地上就不见了,伊支歧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
他搓了搓手,一脸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明明是由你用出来的撕天,召唤出来的却是兽王的象征啊?”
按理说到了这个地步,每一个能力都会被打上深深的个人印记吗。
但是偏偏纳荼乌鲁召唤出的方尖碑并没有代表着九头蛇,这让伊支歧感到奇怪。
谈到这个,纳荼乌鲁尴尬的咳嗽几声就想跳过这个话题。
谁叫他面对的是伊支歧这个看不懂别人脸色的家伙呢。
纳荼乌鲁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让他更加好奇,就好像有猫爪在心底挠挠一样。
所以伊支歧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兴奋的凑了上去。
“反正这里就我们俩,说说嘛,没事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纳荼乌鲁没有理他,一脸冷漠的看着方尖碑碎掉的空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装咳嗽了,但我就是不说。
很明显,纳荼乌鲁妄图通过冷处理的方式拖过去。
只可惜伊支歧在当牛皮糖这方面一直很有经验,不达目的他是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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