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弃了吗?”说是这么说,纳荼乌鲁还是很贴心的往一边坐了过去,给伊支歧腾了个位子。
“不了...我就站着就挺好...坐着的话估计就没法听你们说些什么了...”伊支歧强颜欢笑着,这样说道。
他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可能是因为没有死上一次来刷新身体状态的原因,看上去比死人还苍白。
身上已经重新被封印的织锦天衣也早就被汗水浸透,又接着被海水那么一泡,早就变成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
不是伊支歧不想放松,但是现在只有强行让自己站着,才能有一点点实感,要是他放松下来坐下的话,他估计可能屁股还没有碰上沙发人就已经倒了。
伊支歧的眼神往下,看到纳荼乌鲁仍旧插进自己胸膛没有收回的一只手臂。
纳荼乌鲁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有些无奈:“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也在为这份痛苦而烦恼。”
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坚持下来的,他这样在心中感叹。
伊支歧这次没能领会他的意思,他没那么多精力来考虑这些。
“别看着我啊...说啊...命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题重新回到正轨,梦幻侧头看向加纳鲁斯,这方面他了解的并不一定有加纳鲁斯多。
所有人的视线一起跟着转向加纳鲁斯,纳荼乌鲁惊讶的发现,这是自从他看到对方以来第一次看到加纳鲁斯脸上出现明显的厌恶表情,就好像接下来要讲的东西有多么肮脏。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加纳鲁斯的手抵在了茶几上,瞬间,茶几上的场景出现变化。.
“这不是...”纳荼乌鲁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不平静,这九个巨蛇脑袋的东西,即使现在是玩偶的样子....
“是的。”加纳鲁斯点头,继续说道:“这就是荼尔米亥斯。”
他的手指轻轻在茶几上敲了敲,荼尔米亥斯的玩偶随着这个动作变得巨大化,写实化,不再是软塌塌的玩偶模式。
但是在场众人却都很默契的没有抬头去看已经变回本相的玩偶。
“......”梦幻很是无语。
“天幕上的思维线已经被我撤销了,你们在害怕什么?”他有些无语的弹了弹指尖的烟灰,难道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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