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桀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说好了今天听我安排的啊,你别捣乱。”
游溯无奈的笑笑,也没再说什么。心道挥霍就挥霍吧,反正等那点儿奖金挥霍完了,还有他养着。
拉胚的过程很有趣,就是不太好操作。虞桀要求一定要和游溯做一对儿一样的杯子,可他的杯子比游溯的丑太多了。
游溯非常不留情的大声嘲笑,“你好歹也是个搞艺术的,怎么手笨成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丫别笑我告儿你!咱俩杯子做好了要交换的!我做的不好看也是你用!!”
哦,原来还要交换啊!
游溯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故意道:“凭什么啊!我不跟你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虞桀把手伸向他雪白的衬衫。
“唉别!换换换…”
“这就对了,”虞桀得意的笑笑,故意拿腔拿调儿的说道:“不听话呀,晚上让你睡沙发!”
此话一出,游溯清楚的看到陶艺店里好几个姑娘猛的红了脸,然后纷纷转过脸去装作个忙个的。
搞得游溯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虞桀刚那话说的太明显了。虽然他俩自始至终也没刻意藏着掖着,但这也确实…
游溯摇了摇头,转脸去看虞桀,发现他到像个没事人似得,唇角嗜着笑。依旧专心致志的和手里的泥作对。
那一瞬间,游溯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对,他们本来就该这样,没什么明显不明显的,没什么好隐藏的。
陶艺店老板早就怀疑过他们的关系,见他们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便大胆建议道:
“你们可以在杯底给对方留一行字,杯子烤出来以后,往里面倒些水就能看见。”
这主意好!虞桀兴奋的看了游溯一眼。
游溯笑笑没说话,他的杯子已经基本成型了,便接过老板递来的工具,往杯底写起字来。
虞桀赶紧回过头,看着自己做得有点儿粗糙的杯子,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往杯底写些什么…好像想说的话很多,又好像什么都不太适合…
越纠结他越想知道游溯给他写了点儿什么,有个参考也好啊。
“哥…你写的什么?”虞桀边问边悄悄探过头去,却被游溯无情的推开了。切,他就知道游溯不给他看!
游溯嘴角含笑,背对着他继续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写着。
虞桀一边愤愤不平的继续拉胚,一边偷mo的等待时机!你不让我看我才更想看啊!!
终于!时机来了!游溯做完后便把杯子交给小老板,让小老板做修改和完善。自己则去上厕所。
余光看着他进了卫生间,虞桀拍案而起,直接跑到小老板身边去看游溯在杯底写了些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问题是看完他瞬间眼睛鼻子都红了。
虞桀只看了那匆匆一眼,立马撇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回到自己的拉胚机前。
游溯靠在卫生间门边好笑的看着他。看他果然不出所料的跳起来去偷看,看他只看了一眼立马转过了头,看他坐在拉胚机前发呆,看他突然拿起工具认真的往杯子里写起什么来。
有点儿想笑,又有点儿心疼。
游溯写在杯子里的那句话是:
“以后都要让大王过得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第30章 去你大爷的冷静
做完陶艺,差不多快到晚饭时间。虞桀和老板留了电话,约好半个月后来取杯子。
“晚饭想吃什么?”游溯问道。
“吃贵的!我请!”小孩特大方的挥挥手,二世祖气质暴露的淋漓尽致。
游溯
笑笑,开车往他说的地方走。
这家意大利餐厅游溯以前也来过几回,当然,带着女孩子。
到了地方,虞桀轻快的走在前面,侍应生笑容甜美,问他们是否有预定。虞桀说有,游溯惊讶的挑挑眉,他不知道虞桀什么时候定的。紧接着,核对完信息,接待人员立马带他们走向餐厅二楼的跃层处。这是这家餐厅最好的位置,整个跃层上只有一张双人位的餐桌,内侧是半圈低sh_e喷泉,外侧是跃层的玻璃雕栏,坐在座位上正好能看到一楼乐队演奏的舞台。
看的出来今天的约会真的是小孩儿精心准备过的,而且起码是昨天之前就准备好了的。烛火摇曳,琴声悦耳,他的小男朋友侧颜迷人,如果抛去两个大男人坐在这位置实在太引人瞩目,那今天真是一场完美的约会。
餐厅里人不少,游溯本来还有些别扭,可和虞桀笑着说着,不一会儿,似乎便也不那么在意周围的种种目光了。他支着下巴,嘴角温柔的上扬,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面前这家伙的笑颜眉眼,在暖色吊顶灯光的渲染下竟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饭吃到一半,虞桀起身去洗手间,游溯也没有起疑。可他这趟洗手间去的确实有些久了,饭后甜点都上来了他人居然还没有回来。游溯有点儿担心,正要给他打电话,餐厅里突然荡起了一声悠扬醇厚的弦音。游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马惊讶的看向一楼正对着他的演奏台,果然看到小孩儿扶琴执弓的望着他。
一束幽蓝的灯光打在他头顶上,能看到空气中细微的灰尘颗粒在他身边跳动。游溯呆呆的看着他,虞桀仰头对他笑了下,然后颔首,手腕微动,辽远的琴声破空而来,让餐厅里的一众人都抬起了头。
先是一把马头琴,然后又响起来小提琴,接着钢琴,鼓,双簧管
演奏台上方的sh_e灯一盏盏亮起,游溯这才发现,原来台上以虞桀为首,竟站着一整个小型交响乐队!
一开始的马头琴独奏有些荒凉之感,但紧接着,一个个乐器的加入竟让曲子壮阔起来。像是极地永夜蓦然照进第一道曙光,然后天边晨光微熹,以温柔却势不可挡的力量光明起来。
此时的虞桀很耀眼,很漂亮。无论是坐在地铁站还是国家剧院,拿着琴的虞桀永远都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光芒。游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小孩儿特骄傲的说,他什么都不会,只会拉琴,也只想拉琴。
一曲毕时餐厅里掌声雷动,许久未熄。
台上灯光又暗了下去,有人注意到年轻的首席马头琴乐手不知何时走下了台,信步向二楼跃台上英俊高挑的男人走去。
“游溯,我爱你!”他停在他面前,轻笑着向那人张开手臂,朗声喊道。
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秒的寂然,接着再次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虞桀神情中透着骨子里的桀骜乖张,一如旧史里所有不计前途不顾后路的昏君暴主。让人忍不住去想,或许当年幽王烽火戏诸侯后,就是这般嚣张永不悔改的模样。
虞桀今年21岁,这辈子第一次爱上了什么人,知道了所谓喜欢什么形状。他还太年轻,他只想给游溯一个浪漫热烈毕生难忘的约会,想让众人见证他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