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有颜有才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锣鼓欢鸣一呼百应?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家里没什么地位…
这天,老曹把饭送到表哥办公室,跟康复中心的小护士打了一路招呼。没办法,混熟了都。
“曹律师,又来给表哥送饭啊?”
“是啊。”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啊是啊…”
走到表哥办公室门前,正巧赶上一小护士从里边儿出来。
“诶,曹律师,你来啦?”
“戴医生在里边儿吗?”老曹转悠着便当盒随口问道。
“哎呦您现在可别进去,”小护士摆摆手,拉着他往外走,“那小病人又犯病了,里边儿一团糟。”
“犯病?”曹睿杰一愣,“什么病人?”
小护士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没想到曹睿杰在门口,一开门dana也愣了下,而后笑道:“来了?怎么不进来?”
曹睿杰:“我听说你现在有病人在,不太方便,就没…”
dana看了一旁的小护士一眼,小护士吐吐舌头跑了。
dana让开门,“没什么事,进来吧。”
曹睿杰走进去,将便当放到他办公桌上。隐约听到隔间的复健室传来摔砸声。
“你这…”老曹犹豫的指了指隔音效果优良的复健室。
dana一脸淡定的拆便当,“哦,我的主治病人,他有bipolar drder,有时情绪起伏会比较大。”
曹睿杰不懂医学术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dana吃了一块扒肉条,感慨的叹息:“
i love mutton…”
抬头对曹睿杰笑说:“谢谢你给我送饭,替我向姑姑问好。”
曹睿杰随便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you're wee”
他在等dana吃完饭回收饭盒,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两下。
隔间的复健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似乎传来了压低的哭声。曹睿杰头皮发麻,问道:
“你是精神科医生?”
dana想了想,用自己不太良好的中文翻译了一下,“精神?不是,我是外科。”
看曹睿杰一脸疑惑,以为他在好奇,便咽下嘴里的饭解释道:“我的病人之前是个很年轻的乐手,因为一些原因他的右手尺神经损坏了,我在美国给他做了手术,本来要住院观察和复健,可他坚持回国,我只好一起回来。后来发现他患有bipolar drder,我…”
老曹终于没忍住好奇道:“什么是bipolar drder?”
“er…”dana顿了顿,拿出手机,“wait a minute…我翻译一下。哦,bipolar drder,中文叫做双向情感障碍,俗称躁郁症,就是…”他想了想,“在抑郁症和暴躁症之间切换的一种…精神疾病…”
“还真复杂…”曹睿杰挑眉。
“是有些复杂,”dana点点头,“不过他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孩子。”想到这儿dana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去他家找他,正好遇到他在搬家。他当时给了那个mover很多钱,mover
提醒他说太多了,而他居然很粗鲁的让对方“滚蛋”。”
曹睿杰一脸黑线:“你对温柔善良这四个汉字一定有什么误解…”
“不不,”dana神秘的摇头,“我还没说完。然后,就在前两天,我在康复中心遇到了那个男人,他的女儿生了很重的病,刚做完手术。我的意思是,桀一定是在康复中心见过这个男人,他知道他的女儿生病了,才会给他那么多钱。
”
dana用自己小学水平的中文颠三倒四的努力解释了半天,好在曹睿杰听懂了。
但他没dana那么容易感动,只是平淡的耸了耸肩,“well…那你的病人真是个好孩子。”
正说着,复健室的门开了,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面色苍白的少年,曹睿杰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此时的虞桀看起来倒是很平静,平静的近乎空洞。但红肿的眼睛和乱七八糟的泪痕让曹睿杰知道刚才在里面痛哭的少年确实是他没错…
“感觉好点了吗?”见他出来,dana立马走过去,给了他个拥抱,“不然今天就先到这儿…”
话没说完,虞桀轻轻推开了他,哑声音沙哑:“我…去找涂医生…”
他声音在抖,听起来像是在害怕。
“好吧,”dana放开了他,柔声道:“他就在隔壁,别担心,桀。”
虞桀没说话,径直往门口走去,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曹睿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从复健室出来,到他经过自己身边,自始至终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不,应该说他什么都没看。那个他印象里嚣张的让人讨厌的小孩儿,现在眼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名副其实的“目空一切”。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曹睿杰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向dana,“他就是你说的…你说的…”他说不出那两个字。
“他…他去哪儿了…?”
“去找他的心理医生。”dana没看出曹睿杰异常的神色,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他…太心急了。”
曹睿杰一扫而空刚才满不在乎的神色,有些着急的拉了拉椅子,凑近问道,“你刚说,他有躁郁症?什么时候的事儿?”
“什么时候的事…?”dana呆呆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曹睿杰焦心的用英文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懂。
“哦,你说病症出现的时间?这个不好确定,一般和家庭影响还有个人经历有关,可能很早就有了但没发现,因为这种病常和xi_ng格缺陷混淆。”
“和…他手受伤…有关吗?”曹大律师小心的试探道。
dana点点头,“ofu,但这只是导火索,使他病症严重了。躁郁症最初大多发生在青春期,这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我了解过他的家庭,我怀疑他的父亲也患有躁郁症,但他拒绝检查。”
曹睿杰点头,斟酌着说词,“…这是很严重的精神病吗?能治好吗?”
dana笑了下,“和抑郁症一样,也分严重程度的,程度轻的人完全可以正常生活。认真吃药配合心理疏导,治好的可能xi_ng很大。”
“那虞桀算是严重还是不严重?”
老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dana也愣了,问:“你认识他?”
曹睿杰除了想抽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
从康复中心出来,曹睿杰一直有点精神恍惚。开着车绕了一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停到了游溯的餐厅门口。
“艹…”他无力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曹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