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的暑假过去,芸京大学经管专业大二生全员到校,预备开学。
“诶,你们知道不,我们系转了个交换生来,男的,好像是学武术的。”消息灵通的室友从床帘里探出头,大声说出热乎的小道消息。
“啊?国外还有学武术的?牛逼啊。”另一个室友惊讶道。
“唉呀,不是!”
“黄皮肤中国人好叭,华开的呐!说是要当一个学期的交换生。”掌握一手消息的室友眼睛盯着手机,热气滚滚的消息从她嘴里跟枪弹子似的往外冒。
“华开?”室友讶异,
“那他还真是全面发展,华开分数线也高得很。”
......
“然而并不。”
徐苓正巧端着盆从厕所走出,就听已经上了床的室友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位男同学的成绩,非!常!差!完全靠特招进的华开,毕竟履历优秀,在很多大型国际活动都代表国家表演过,而且还是太极拳的非遗传承人。”
“所以有多差?”徐苓顺口问了句。
室友仰头对着天花板摇头叹息,“期末全踩线过的程度,你懂的。”ノ亅丶說壹②З
好的,她懂了。
徐苓走到阳台,把刚洗干净的衣服挂好,寝室里面,室友还在围绕着神秘交换生展开如火如荼讨论。
其中最受人关注的问题,只有一个——
“长好看不?”
据上游线人来报,“好看且高,只看脸,完全属于当今一股清流。”
所以,
“有照片吗?”
“没有。”一手消息掌握者终于受挫。
其余室友皆失去兴趣,“切,口说无凭好吧!”
“我已经被网上的诈骗犯伤透了心。”
倒空盆里的水,徐苓关上阳台门,提议道,
“不是说他参加过很多国际赛事吗,网上肯定搜得到视频或者照片吧。”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才冷却下来的气氛,一下又膨了起来,猴急的室友脚刚踏进厕所,又快速退出,跑到桌子上拿起手机,问床上的室友,
“叫啥叫啥!我看了再去洗。”
“付掷。”
“付出的付,投掷的掷。”
床上的室友边比划边说。
徐苓把空盆往自个儿书桌一踹,兴致勃勃地凑到拿手机的室友旁边。
“卧槽!”
“长不赖啊!”
徐苓也盯着手机里少年清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意犹未尽地点头,
“难得难得,现在找个身材脸蛋俱佳的体育生太难得了。”
“可是他笨。”理智尚存的室友重点提醒。
徐苓摊手,“看看脸就好了,我是不会喜欢笨蛋帅哥的。”
两天后,大二开课。
第一堂就是整个系齐坐一堂的公共课,四个人连在一块儿的位置极其难抢,徐苓一行人为了省时间,没去食堂,顺路在超市买了饭团当早餐,边走边吃。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顺利抢得倒数第二排的四人座位。
早餐吃得太急,坐徐苓旁边的室友,把包往位子上一甩,就冲向了厕所。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徐苓正趴着刷手机,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身旁的光突然被一高痩的人影挡住,她有气无力地叩叩桌子,提
